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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溫言探著身隔著辦公桌摸摸豆豆的頭,本來就是給豆豆買的,以向遠的性子自然是走到哪都要帶著豆豆,秦溫言有那個自信向遠會常來他的辦公室,本來以為這能讓豆豆吃幾次,得,一次就讓向遠要完了,看來下班還要從超市走一趟。
向遠對著豆豆提回來的一大兜進口糖果眉開眼笑,給豆豆剝了一個,又塞了一個進自己嘴里,嘿,味道不錯,以前怎么就沒想到買點吃呢?
秦溫言瞧著向遠搖頭晃腦沒個正形,視線撇到桌上幾兜梨,挑眉,都是給我的?
啊向遠先是沒反應過來點了下頭,隨后又趕緊搖頭,還有舒雅和趙宇的。
秦溫言哪能猜不出來還有趙宇和舒雅的,這時候故作失望一嘆,拿著鋼筆在手里轉著沒說話。
向遠有些拿不準秦溫言怎么了,試探著開口,嫌少了?要不我明天再給你送點過來?
秦溫言還是沒開口,向遠更摸不著頭腦了,以前也從來沒見過秦溫言這樣啊,在他面前除了感情都是有話直說,這樣沉默還是開天辟地第一次,自以為了解秦溫言的向遠一下子就沒轍了,怎么了?你跟我說說啊。
秦溫言不動聲色地看著向遠仿佛做了什么壞事一樣如坐針氈,先前那股子悠閑勁也沒了,撓著頭疑惑的看著自己,就像是以前養的傻乎乎的哈士奇,沒繃住,一下子就笑出聲了,沒事,逗你呢。
向遠愣了半天,更加疑惑地看著秦溫言了,逗這個字誰說向遠都會相信,可偏偏不會是秦溫言,一直中規中矩念完大學,從一群如狼似虎的親戚手里搶來公司的掌權,表面為人溫和恭謹,實則理智而冷酷,向遠就從沒私下里見過他逗人,在商場里那是宰人。
秦溫言對著向遠的疑惑沒說話,人是會變的,可以說他的變化是來自于向遠的變化,不過這些他是不會說的,岔開話題,幫我洗個梨子?
硬硬的水果糖在嘴里含了一會,向遠就沒耐心了,嘎嘣嘎嘣咬碎,起身從兜里拿了個梨,順便對秦溫言翻了個白眼,自己不干事,還使喚他洗梨。
秦溫言看著沙發上坐的規矩的豆豆,小孩子嘴里含著糖,一邊臉頰鼓鼓的,看見向遠往外走,連忙起身跟上去,向遠轉頭看了眼豆豆,笑著拉著他的手往外走。秦溫言看著門口居然發起呆,突然就覺得有些遺憾,如果向遠早就變化多好,會嘎啦嘎啦嚼著糖,會對他翻白眼,會同大學生一樣隨性地扒拉頭發,那么多新奇的一面漸漸在如今的向遠身上展現,就像是原本單調的視野里突然開始冒出綠油油的小草、一縷縷陽光,在那單調背后潛藏著一個五顏六色的世界,在慢慢褪去的濃霧里一點點浮現,那么大的吸引力從向遠身上慢慢散出。
嗨,舒雅
向遠一出門就看見抱著文件夾往這邊走的舒雅,舉著手打著招呼,一段日子沒見,也還蠻想念的。舒雅對著一手拉著個小孩,一手舉著梨、咧著嘴跟她打招呼的向遠一愣,上下打量一番,這人怎么跟個二十剛出頭的小伙子一樣,打招呼這么大咧咧的,以前明明都是露出剛剛好的笑容,一身西裝,聲音干凈:舒雅,好久不見。
舒雅心里腹誹,可眼睛里卻露出欣慰,走近,先是蹲下身,對著豆豆溫柔地開口,是豆豆吧?比阿姨心里想得要小些。
豆豆對著眼前一位大美女睜大了眼睛,眼睛一眨一眨倒映出舒雅的身影,舒雅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