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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一熱,大笑聲中,竟已一把將她抱起,扔在一旁的案幾上,“刷刷”幾下,便將她雪白的宮裝盡數扯破撕開,將她那身欺霜賽雪的誘人嬌體盡數暴露出來,淫聲笑道:“自是如此,只可惜此人跑得太快,竟讓琴太傅你無從比較,卻是可惜。”
琴清立時俏臉飛紅,仰起嬌艷欲滴的俏臉,竟伸手指著自己,嗔聲道:“你都奸污了他的新婚妻子,奪走了清奴的處子之身,又……還如此惺惺作態,真是讓人恨你。”話音方落,卻見她美目流盼中,竟主動張開雙腿,將另一只雪白的玉手送到自己的玉胯中央,在那兩片微微翕開,沾滿蜜汁的粉紅蜜唇上輕輕一抹,隨即抬起猶帶蜜液的玉指,風情萬種的道:“看看人家的下面,被你玩弄了這半天,已經渴成這樣了,玄帥你還不給人家么?”
似她這個級數的絕代美人,一旦主動引誘起男人,又有誰能夠抗拒?
而此刻的仲孫玄華,亦毫無磨蹭之意,淫笑了一聲,雙手一分,便將琴清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架在肩頭,隨即腰部向前,用力一挺,便將早已亢奮至極的肉棒插入了琴清早已蘊滿蜜液的蜜穴中,冷聲笑道:“好一個饑渴難耐的淫娃,記得那晚我在你們的婚床上強暴你時,你還是一幅竭力抵抗,不惜以死相拒的貞潔模樣,可現在,哈,在這么多人面前,還能浪成這個樣子。”說著,他竟信手一捻,直從她的蜜穴之旁勾起一縷淋漓粘稠的蜜液來:“好一個名動天下的寡婦清!來,說說你正被我肏著的是什么?”
隨著他的大力刺入,琴清的檀口中,卻發出一聲似是舒爽,又似解脫的嬌吟,只見她鳳目半合,俏顏緋紅,嬌軀卻不住的小幅顫抖著,也不知是因為仲孫玄華的沖擊太過用力,探到了她敏感的花心之處,還是仲孫玄華的話語,使她回想起了半個月前的那個刻骨銘心的夜晚,忽然間,只見她美目一顫,竟情不自禁的瞇了起來,顫聲嬌吟道:“啊……是……清奴的……小……小穴穴……是……人家……唔……的淫穴……嗚!”忽然間,竟見她主動探頭,向著仲孫玄華沾滿蜜液的指尖伸去,伸出小舌:“……給人家……狠狠肏……奸……人家……清奴……小淫穴……嗚!”
她雖是做出這般的淫態,然而眼前的仲孫玄華,卻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竟一邊抓著她的玉手,猛力揮腰挺動,只把她的一雙美腿沖的大大分開,充分享受著這個名動天下的絕代妖嬈緊窄柔膩的蜜穴,直干的她淫液飛濺,一邊冷聲嘲道:“奸你?記得你那時的模樣,先是一幅強自鎮定的清冷樣子,兵器臨身,居然還敢沖進內室,叫我從呂不韋的那個寶貝女兒身上起來,等到被我抓到你和項少龍的婚床上,撕掉了衣服,干的你前后開花,淫汁流了一床,就連那小浪穴都快肏爛的時候,居然還不認命,反而強撐著精神,和我立什么賭約……哈,可現在呢,嗯?現在呢?”
說到此處,回想起當初攻入咸陽,在項少龍的府邸恣意宣淫,大快朵頤的一夜,仲孫玄華心中一熱,竟忽的托起美人的纖腰,狠力刺擊起來,一時間,只肏得琴清嬌軀前傾,一雙粉臂緊緊地抱住了仲孫玄華的頭,下身雪腰猛擺,本能的迎合起仲孫玄華的沖擊,情動之下,甚至連足尖都繃得筆直,口中更是顫聲呻吟道:“琴清……清奴……是個……欺世盜名……的淫婦……其實那晚……唔……清奴……只是……看著主人……把……那個賤人……肏的太爽,所以淫穴癢的……啊……才……做出……貞潔模樣……那副……用力……肏……狠狠……奸死……清奴……啊……!”
……
這一刻,看著眼前的景象,殿下的秦臣,一時竟感覺腦子仿佛都徹底麻木了,如果說方才的琴清,帶給他們的尚是憧憬破碎后的“憤恨”和“鄙夷”,那么此刻的她,只仿佛超越了他們的理解能力一般,簡直讓他們不知該如何理解對方的存在,明明一瞬之前,仍是與以往別無二致的清冷淡漠,甚至只需寥寥兩語,便了斷了蔡澤的性命,然而提到“項少龍”之后,她仿佛換了個人一般,所表現出的那種淫靡魅惑,那種好似滲入骨子中的妖媚冶蕩的模樣,卻是眾人前所未見,簡直就像一個最為下賤淫蕩的婊子般,只令他們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底皆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好似“世界在眼前崩潰掉”般的感覺。
就連本是憂心忡忡,驚恐萬分的李斯,看著琴清此刻的模樣,亦情不自禁的雙眼一直,只見此刻的她,在淫聲不斷,被仲孫玄華肏的浪情四溢的同時,美眸之中,亦意外的閃露出一種混合了仇恨,嘲弄,絕望,哀怨,卻又暗藏著幾分慵懶漠然之意的嬌媚神彩,伴著她眼下宮裝破碎,蜜穴與酥胸皆裸露在外,臉上又混雜著血珠與白濁,下身更被肏得淫水飛濺的淫靡模樣,遙遙看去,竟好似一朵被以某種畸形方式澆灌出的罌粟花,而呈現出一種與曾經的清冷高貴截然相反,極盡魅惑絢爛,內中偏又蘊藏著某種極似自暴自棄的病態意味,只讓他情不自禁的聯想起史書上褒姒妲己這樣的禍國妖姬來……
然而,就在他思及“妲己、褒姒”這兩個人時,不知為何,琴清方才所說的“蠆盆”兩字,卻好似驚雷般的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有如一顆石子,于瞬間打破了水平面的寧靜般,他本是迷惑混亂的思緒,亦忽而為之一清,入殿以來的每一句話語,每一件事情,每一個變化,每一個反應,乃至于每一個人的死去,皆在他心中迅速貫連,終于成為一個整體——
——從諸人入殿開始,仲孫玄華便是一幅對眾人毫不在意,視若無睹的冷淡模樣。
——從始至終,
他一心只顧著玩弄琴清,更不斷用言語刺激每一個人的心緒。
——就當人們因為他的刺激,而難以壓抑心中的情緒,趨近爆發時,才見他雷霆出手,以無可匹敵的威勢將其壓制斬殺,讓其在不甘的憤恨中死去。
——血氣方剛的蒙恬死了,不堪受辱的徐先等人死了,昌平君帶著無盡的怨憤死了,拋棄了一切尊嚴,主動乞降的蔡澤也死了……
原來,真相居然如此簡單……
一瞬間,他只感到如墜深淵,一股無可壓抑的絕望感,已然將他的內心完全掩埋。
……
與此同時,看著以清冷貞潔名動天下的琴清,在一眾秦臣的面前,隨著自己的言語刺激,而露出如此一幅淫浪的模樣,口中言語更是軟弱不堪至極,盡顯屈服之意,仲孫玄華不由哈哈大笑,粗大的肉棒在琴清嬌嫩的蜜穴中肆意沖撞,更不時揮動雙手,拍打著她雪嫩彈挺的臀部:“原來是這樣么,記得你當時的眼神,那種清冷自若,更兼對未婚夫信心十足的眼神,真是讓人難忘,哈哈,‘琴清是他的結發妻子,便當保護他的妻兒,不要對她們動手,有什么手段皆對著我來!’,還有那‘你孤軍輕進,自尋死路,七日之內,少龍必讓你死在咸陽城下!’,好凜然,好自信的言語,原來皆是為了引誘我肏你,哈哈哈,好一個欠肏的賤人,真是笑死我了!”
而此刻的琴清,在仲孫玄華的肏弄下不斷大聲的呻吟著,隨著嬌軀的起伏挺動,螓首也不斷的來回搖擺,直帶的一頭秀發四散飛揚,香汗飛甩,一雙美目閉得死緊,而面色竟呈現出一種幾近于瘋狂的酡紅:“是啊……琴清……清奴……錯了……真是……瞎了眼睛……才會……啊……相信那個畏縮……畏縮無能的烏龜……唔……他……連……主人……你的小指頭……用力……肏我……啊……不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