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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禁的再度與對方吻在一起,咂咂有聲,竟再難壓抑自己的情欲。
如是再三,待到仲孫玄華徹底放開她時,李嫣嫣已被吻得美目迷離,秀靨緋紅如燒,桃腮羞紅,鮮紅的櫻唇微微挺起,濕潤微漲,就在唇分的同時,似乎是因為被烈酒所迷的關系,竟見一道銀線從她的唇邊緩緩滑落,竟是直滴在她的黑色長裙之上,打出一小團水漬。
眼見此狀,李嫣嫣不由得嬌靨緋紅,下意識的垂下頭去,不敢看向對方,卻不料仲孫玄華竟是大笑道:“太后醉了,只不知弄醉了太后的,是這三杯酒,還是玄華的吻技?”直說的她臉色更是火燙,芳心只感到嬌羞萬分,卻又暗恨自己為何如此的不禁挑撥,被對方稍加逗引,便露出這般的情欲模樣。
此時,仲孫玄華已是笑道:“三杯酒已畢,久聞太后極善楚舞,而今有嫣然吹簫,菲菲撫琴,便請太后為我一舞如何?”
相比先前,他的這個要求倒不算過分,李嫣嫣微微一愕,已是羞紅著臉,靜靜點頭,隨即移步走到離仲孫玄華稍遠之處,足尖輕掂,玉臂分擺,纖腰扭動,做出了一個楚舞的起始姿勢。
忽然間,只聽山頂上的琴簫之聲倏然一變,竟是由先前的清雅悠揚,轉為了具有楚國風格的飄渺浪漫,好似楚辭中婉轉優美的瀟湘水云,于霞霧繚繞間,卻又隱見水光云影,流轉不盡,余韻無窮。
李嫣嫣心中有感,亦是佩服紀鳳二人,竟能如此透徹的表現出楚樂的神韻,忽然間,她已是盈盈轉身,隨著琴簫的節奏舞動起來,在朦朧的煙霧水汽中,只見她身上的鳳紋黑裙隨風飄飛,只好似一團淡淡的黛山薄霧一般,于清麗哀婉之中,又多出了一分飄渺華貴的氣質,只襯得她好似楚辭中所傳說的巫山神女,遙遙看去,已是使人銷魂。
這一刻的她,仿佛已經忘卻了自己的現狀,而是沉浸在故鄉家國的氛圍之中,竟仿佛未曾看到眼前的仲孫玄華般,顧影自憐地作了幾個使人心跳情動的姿態表情后,忽的幽幽唱道:“浩浩沅、湘兮,分流汨兮。脩路幽拂兮,道遠忽兮。曾唫恆悲兮,永嘆慨兮。世既莫吾知兮,人心不可謂兮。”此乃是屈原當初投汨羅江前的遺詞,此刻在李嫣嫣的口中唱來,卻是顯得古越清美、如云似水,反覆如波推浪涌,似是勾勒出一股哀婉的氣氛,然而配上她火紅的臉頰,卻又表現出一股內在的嫵媚,不但自己欲舍難離,也教人走不出去。
情至極處,李嫣嫣的嬌軀忽的急旋起來,只見她的俏臉上火燎霞燒,櫻唇雖是嫣然含笑,目光卻是哀婉清冷,似悲似喜,帶的鳳裙與羅袖一同在水霧中飄舞波動,衣袂飛揚,直將她襯得翩然若仙,似有一種渺然纖弱的出塵氣質,卻又仿佛暗藏著醉人的情欲,這截然不同的對比感覺,反凡使她顯得更加艷麗動人。
忽然間,只見樂聲一轉,已是倏然而止,與此同時,只見李嫣嫣收步弓身,玉臂上抬,蠻腰微曲,亦做出了一個極為嫵媚動人的收勢之姿,但似乎是因為飲酒的關系,忽然間,她足下竟一踉蹌,云鬢一斜,卻將頭頂的金色鳳冠掉落在了石臺上,亦讓她那一頭烏黑如云的長發披散開來,隨風飄散,直好似是落入凡間的仙子般,使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種想要將她擁入懷中,肆意侵犯的沖動。
眼見此狀,仲孫玄華已是再忍不住,忽的大笑道:“巫山云雨枉斷腸,既是有云,怎可無雨?”忽然間,竟是長身站起,幾步走到李嫣嫣的面前,在她的驚呼聲中,一把抱起她纖巧優美的嬌軀,竟也不脫衣服,便帶著她一同跳到了一旁的溫泉中。
“噗通!”
水花四散飛濺,仲孫玄華其實用力不算大,不過四下蒸騰的霧氣,還是讓李嫣嫣下意識的閉上了眼,朦朦朧朧中,她只感到仲孫玄華似是將她放在了池壁旁邊,一瞬間,滾熱的溫泉,已將她的軀體浸沒到胸部,暖熱灼人,蒸騰的霧氣更是讓她有一種恍如夢境的朦朧感,與此同時,她上半身倚著的石壁卻是清冷冰涼,這種對比性的強烈刺激,只讓她似夢似醒,霎時間已是醉意上頭,醺然欲眠。
就在此刻,她只感到一雙大手已然撫上了她的身體,她朦朧的睜開美目,只見仲孫玄華竟是微笑著翻過她的玉體,伸出一只大手,拉開她那已經被泉水打的透濕的黑色風袍,再深入到她的貼身小衣中,竟抓住了她的一只酥挺的雪乳,忽輕忽重的揉捏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亦是向上一掀,竟將她的長裙下擺全部撩了起來,從而將她的一雙雪嫩玉腿,甚至包括玉胯都暴露在了水中,隨即卻是直搗本壘,竟隔著那透濕粘熱的雪紗褻褲,直接按在了她滾熱的蜜唇上,輕輕捻住她的一縷茸毛,用指肚頂上她嬌嫩的蜜蒂,反復的來回頂弄起來。
“唔……不要!”乍被仲孫玄華這樣侵犯,李嫣嫣只感到羞意大生,她雖已有獻身的準備,卻不想仲孫玄華竟是如此的直接和急色。然而與此同時,她亦不得不承認,仲孫玄華看似直接的玩弄,卻是正好搔到了她的癢處,只讓她感到一種意外的,極為強烈和醉人的舒爽感,一時間,竟有些情難自已。
伴隨著溫泉水汽的浸潤,對方的每一下侵犯撫弄,都讓她情不自禁的全身燥熱,嬌軀顫抖,只感到一股股的暖流不斷向小腹匯去,驀然間,她竟感到一種莫名的,似是火燒的感覺迅速在她的身體上蔓延開來,竟有如蛇行蟻走般,只讓她又麻又癢,極是難受。腿根處已生出明顯的潮意。
她乃是久曠之身,更處于如花的妙季,嬌軀是最為敏感難耐的時候,又撞上仲孫玄華這個花叢老手,每一次的撫弄揉捏,都將力道和方式控
制得極為完美,仿佛直讓她癢到了心肝深處,不過片刻,她已是被挑弄的面紅如燒,只感到全身灼熱滾燙,胸口、小腹、腿根等處均是滾燙如燒,酥癢難耐,如果不是有仲孫玄華扶著,只怕她立時便要癱倒在溫泉中。
這樣的快感,不必說當年李闖李令的淫虐,就算是黃歇和考烈王也未曾帶給過她,只讓她既是不可自拔的淪陷其中,恨不得仲孫玄華的動作能更猛烈些,潛意識中又生出一絲恐懼來,只覺得對方仿佛是掌控了自己的一切般,生怕嘗到甜頭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欲望,從此身心皆失,全然淪為對方的玩物。朦朧之間,她竟下意識的開口顫聲道:“你,嫣嫣……唔……你!”光是這不成語句的言辭,已然足以表現出她心中的掙扎與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