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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將唇印上了她的手腕,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容音的皮膚比較嬌嫩,很快就滲出了血絲,她面無表情地抽回手,卻被魏軒握住了。
他垂下頭,細(xì)細(xì)地舔舐著上面的血跡,嗓音喑?。骸澳愕哪樤趺椿厥?,我做過的標(biāo)記呢?”
意識到她擺脫不掉他的鉗制后,容音便放棄了掙扎。
她任由他舔舐著:“回到空間,游戲幫我修復(fù)了。”
“嘖,多管閑事的游戲空間?!?
牙印處的血跡被舔得干干凈凈,魏軒直起身,咧開嘴滿意地看著他的杰作:“你猜的不錯,現(xiàn)在我們是隊友了,你經(jīng)歷什么,我就經(jīng)歷什么,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
容音抽回手:“螞蚱,我叫容音,你呢。”
魏軒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占了便宜,開口道:“魏軒?!?
魏軒看向角落里的唐刀,又看向容音:“我要出去,你有鑰匙的話用鑰匙,沒有的話,幫我把唐刀撿過來?!?
鐵欄桿墻與墻壁同寬,牢門卻是正常大小的,上面掛著一把鎖。容音托起那把鎖,看了一眼鎖眼處的花紋,又默默放下。
她走到角落里,把唐刀拿了起來,遞給他。
這唐刀對容音來說有些沉重,魏軒拿起來卻輕松得不得了。他雙手握住唐刀,砍掉了腳上的鎖鏈,再對著牢門重重一砍,鎖頭便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躲開?!?
聽到青年低沉的嗓音,容音站到了旁邊。
砰!
魏軒抬起腳,將牢門踹了下來。他踩著牢門走出來,雙手反提著唐刀,走到她面前,把刀柄放到她手里:“把我的手銬砍斷。”
容音接過刀柄,刀柄處刻畫著細(xì)細(xì)的紋路,握起來很舒服。
“等等?!?
魏軒忽然攔住了她的動作,他垂下眼睫,抬手用拇指抿了抿唇角殘余的血跡,點在了唐刀的刀尖上:“現(xiàn)在開始。”
容音舉起刀,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手里的刀居然變得輕盈了許多。
她揮刀將手銬從中間砍斷,把唐刀還給了他:“你做了什么?”
“讓它認(rèn)主。”
魏軒將唐刀收回鞘中:“你以為它是誰都能揮動的嗎。”
密室里的墻壁上也有一個綠色的按鈕,容音按下了按鈕,門再次旋轉(zhuǎn)起來,兩人來到了走廊里。
剛剛重見天日,眼前便是恐怖的蜘蛛畫,魏軒看著那些色彩斑斕的大蜘蛛,緊緊地皺起眉:“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容音將對面的畫框摘了下來,按動了后面的綠色的按鈕。
這次墻壁上的門轉(zhuǎn)動得非常快,根本沒時間讓人反應(yīng),門轉(zhuǎn)瞬間便貼到了容音的身側(cè)。
容音偏過頭,看到近在遲尺的雪白墻壁后,默默抱住了頭。
上次她的腦袋磕到了水泥地面,現(xiàn)在還在痛。
正當(dāng)容音閉上眼睛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雙腳懸空了,再次睜開眼睛,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密室。
魏軒提著她的后衣領(lǐng),把她輕輕放到了地上。
“對,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抿起唇,似乎是對自己被關(guān)起來的狀況很不滿:“你來到密室的時候,我其實剛醒沒多久?!?
容音打量著這間空蕩蕩的密室:“那你應(yīng)該是被賦予了特殊身份的玩家?!?
“我看到了男主人的照片,他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你應(yīng)該是他的雙胞胎兄弟,也被他囚禁了起來。”
容音說著,把藏在袖口里的東西藏得更深了些。
這間密室的布局和他們剛剛所在的那間完全相同,不過牢門后什么人都沒有,倒是地面上沾著許多暗黃色的不明糊狀物體。
那些糊狀物仍舊是濕的,停留在地板上,散發(fā)著刺鼻的惡臭。
這種熟悉的質(zhì)感……
“是蜘蛛肚子里的東西?!?
低沉的嗓音在背后響起,容音回眸,發(fā)現(xiàn)青年正嫌棄地盯著地面。
地面上有很多利器劃過的痕跡,魏軒瞇著眼看著那些劃痕,開口道:“這不是刀或者劍留下來的痕跡,好像連金屬都不是。”
他閉上眼睛:“空氣中有血的味道?!?
仔細(xì)嗅了片刻后,魏軒睜開眼睛,露出圓圓亮亮的漆黑瞳仁,很是興奮,看起來倒真像是一匹發(fā)現(xiàn)獵物的狼:“唔,好像還蠻新鮮的?!?
不愧是為殺戮而生的收割者。
牢門后的地面上布滿了尖銳的劃痕,痕跡很深,凌亂不堪。牢門外的劃痕方向都是一致的,從牢門口拖曳到密室的門口,深度要淺了很多。
“這個牢里原本也關(guān)著一只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