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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冷冷答道:「是我自己的意思。告訴我你與許陵究竟是什幺關系?」
王狄從容不迫的笑道:「你的聲音真好聽,來到塌上想必也是個尤物。」
女子嬌叱一聲,左手一揚,一支長針閃電擲向王狄,準確的刺在他耳旁,沈聲道:「最后一個機會。」
王狄的表現卻是出奇地狂放,仰天哈哈大笑道:「除非你上來乖乖伺候我一晚,否則我是絕不會答你半句的。」
「找死。」女子手腕處的機關射出數枝長針,疾射往床上的王狄。
王狄長笑一聲,執起身旁的被單激旋起來,一把卷走了那幾支勁力十足的長針。接著施展他最拿手的「幻魅步」身法,轉眼間來到女子身后,一手制住了她玉頸的要害。另一手則撕去了她臉上的黑巾,讓他能再次看到這個教人心神顫動的美女的芳容。
此女沒有一般魔門女子的妖媚邪氣,反而有著出于污泥而不染的清純嫻雅。
有點像韓凝霜那種出塵的氣質。
韓凝霜是他第一個首次見面便心動的女子,然后就是眼前這個急切報仇的人兒。她的姊姊段秀婷正是被許陵、唐盛輪奸致死的女子之一。
女子清澈的美目中竟泛起了點點淚光,悽然道:「若果王門使愿助芳兒殺死許陵和唐盛,芳兒愿意獻上一切。」
魔門只有三個「門使」,負責掌理不同任務。王狄是其中之一。
王狄的手輕劃過她嫩滑充滿光澤的臉頰,笑道:「多幺令人心動的提議!」
他在魔門中已算是比較溫柔的男人了,否則早二話不說,將此女拉到床上先玩個痛快了。
輕輕放開了她,又道:「可你剛才卻在喊打喊殺的,教我怎能相信你的誠意呢?」
那叫芳兒的女子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來到他身前三尺許立定,轉過身來,一把拉下頭罩后,竟開始替自己寬衣解帶起來。
王狄制止她道:「好了,我要你也不是現在,更何況,你的一毛一發我都曾看得一清二楚。」
芳兒想起自己入門時被這個冷漠俊秀的門使驗身的情景,臉頰不自覺的染上一陣紅霞。
王狄看得心中一動,續道:「坦白告訴你吧。今次許陵和唐盛確是我任務的目標,但你絕對不可以置身事內,否則只會壞了我的事。明白嗎?」
芳兒盯著他道:「那為何你會……」
王狄笑道:「你是說那樁交易?哈,我贈他的那些內丹是特別煉造的,與一般的不同,含有劇毒,若他敢用在女子身上行淫,必會中毒慘死。哈,這就是想撿便宜的代價吧。」
芳兒想起自己剛才失去理智的行為,歉然道:「門使,剛才……剛才芳兒一時沖動……我……」話還未完,雙目又再逸出淚水。
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笑道:「芳兒乖乖聽著,待攻云素山莊那天,你到山后的密林等我,待我宰了韓瑜、許陵和唐盛后,便要好好嘗嘗芳兒的味道了。」說罷在她隆起的圓臀上輕拍了一記。
芳兒受他強大信心所感染,更有點迷失在他獨特的男性魅力中,臉蛋紅了起來,道:「到了那時,只要是王門使說一句,要芳兒怎樣也成。」
王狄微笑道:「這約定只限于你我之間,絕不可入第三者之耳,明白嗎?」
芳兒欣然點頭,主動的獻上香吻,告辭去了。
王狄輕撫了臉頰一下,嗅吸著她唇上那清香的氣息,心中苦笑了一下,心腸這幺軟,自己還算是那門子的魔門使?
對她,對韓凝霜都是一樣。
一樣的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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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一個隱蔽的山洞中,一名全裸的少女被繩子凌空吊著,雙手捆成一團高懸頭上,雙腳被麻繩扯開成人字型。
四周掛上了火把,將少女雪白的肉體照得份外妖艷而惹人暇思。
她的嘴
里被塞了一團布料,除了「嗚嗚」的叫聲外,發不出任何聲音。
經過達半小時的掙扎后,少女終于放棄抵抗,清麗卻仍帶半分稚氣的臉龐上由最初的驚惶恐懼變作悲哀傷痛,因為她認識到自己將無法逃離眼前這兩個男人的魔爪。
她本是此地縣令的掌上明珠,卻被許陵看中,在半夜被許陵以迷香弄得不省人事,然后便被帶到這里來。
奇怪的是,出手的許陵卻似對她的身體沒太大興趣,進洞后便一直蹲坐一旁研看那邪門的丹藥,反是一臉猥瑣的唐盛一直在旁肆意玩弄她初熟的少女胴體。
「嗚嗚……」敏感的陰唇被唐盛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擦,尖銳的觸覺像利刃般刺進了少女的腦海,雪白的嬌軀又再掙扎扭動起來。
唐盛將嘴湊到早淚流滿面的少女的耳側,以舌頭舔弄她的小耳,手指配合的掰開那道粉嫩的玉溝,指頭在花瓣中心的蓓蕾猛力搓揉。
「嗚~~!嗚~~!」未經人事的少女受不住如此狂猛的刺激,俏臉猛地一仰,本來悶沈的叫聲變得高亢,以大聲的呻吟來宣傳體內狂涌而上的麻癢火熱的奇異感覺。
唐盛一邊用手在她的花穴中抽插、玩弄,一邊拉開她口中的布帛,笑道:「乖乖的叫給老子聽,那便讓你吃少點苦頭吧。」
說罷又握上了少女雪白尖挺的乳房,用力的又搓又捏。
「喔~!求求你,放……放過我~好~嗎~~啊~!」少女嬌弱的哀求著。除了這樣,她還可以做些什幺?
可她的身體卻漸漸適應了李盛粗暴的挑情手法,玉液從嬌美的花瓣處潺潺流出,花蕾處亦因對方的刺激,由粉紅化作艷麗的鮮紅色。
唐盛知這小娃兒已然動情,將沾滿淫水的手在她面前笑道:「看這個!若不是想要男人,怎會濕成這副模樣?」
「啊……我……我不知道……啊~~!求求你~~不要弄了~~唔喔~~!」
唐盛雙手又開始在她的身體游走,一時挑弄她的乳頭、一時撫弄她的菊穴,只不動她的小穴一下。
「嗯……你……在干……什幺……唔……!」
少女只覺體內麻癢漸退,下體處卻生出空虛的無助感覺,她很想叫唐盛玩玩她的花穴,但仍是說不出口,只好強自忍受。
正玩得起勁,許陵忽轉過頭來道:「我要她的陰精。」
唐盛會意,笑道:「小淫娃,待老子讓你嘗嘗升天的感覺吧!」
一手玩弄著她充血勃起的花蕾,另一手則同時以兩指刺進花穴中,猛地抽動起來。
「喔啊~~!我……我不是……啊呀~~!啊啊~~不行~~了喔~~!」
少女只覺唐盛的手像鉆進自己的核心處,稍一翻動,她的身體都會生出天翻地覆的震撼感覺,然后全身像被他牽動著似的扭動起來。
分開的兩腿間不斷飛濺出銀白色的淫水,她的身體整個繃緊了起來。
唐盛欣賞著處女洩身的美景,笑道:「來了。」
許陵一躍而起,拿著一個銀盤,接下了少女胯間噴灑而出陰精,笑道:「這女的是你的了。」
唐盛再也按耐不住,一把解下了身上衣服,挺著男莖,一把刺進少女的處子之軀。
「喔~~!痛……啊~~不要~~啊~~喔啊~~!」
她柔弱的嬌吟聲令唐盛本已大熾的慾火更是高漲,沾上了落紅的男莖更是瘋狂的抽動起來。
洩身后的少女卻很快忘卻了痛楚,隨著花徑與男莖的摩擦,快感又再洶涌而至,悲泣聲很快便被婉轉嬌吟所代替,完全屈服了在唐盛的淫辱之下。
喘息和呻吟聲充斥于山洞之中,瀰漫著男女情慾的春意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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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
向紫煙目光專注在丹爐上,看著爐蓋緩緩被升起。
青霞將懸掛著爐蓋的繩子捆好,移到向紫煙身旁,看著爐中不斷溢出的寒氣,緊張的道:「成功了嗎?」
爐的中心放著一具白玉杯,杯中隱現藍芒,正是「玄碧寒」。
向紫煙一雙細柔的玉手緩緩上移,手心泛起了一道奇妙的白煙,以漩渦的方式包圍著金杯,那情景奇異卻又充滿優美的感覺。
煉丹也分水煉、火煉,而今次用的卻是「冰煉」。
向紫煙叫道:「將杯蓋上!」
青霞忙依言用玉蓋子將杯蓋上,向紫煙也收回真氣,心頭一陣疲憊,嘆道:「立即交給瑜兒,不可洩了元氣,著他服后立即運功,否則會鎮壓不住寒性。」
青霞一聲答應,提著玉杯閃身去了。
向紫煙仰望丹房上娘親的肖像,輕嘆道:「娘親,你在天之靈,須保佑瑜兒可一舉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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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
「王狄!差些兒便著了你的道兒了。」許陵笑道。
這幾天他除了煉制他的獨門春藥「回春醉香」外,便是鉆研王狄給他的內丹。發現這些內丹雖是貨真價實能改造女體的奇品,但卻加添了毒性,可令行淫者在歡好時,毒入男根而死于非命。
唐盛看著洩身多次致昏睡過去的少女,由衷嘆道:「幸好小陵有解毒的本事,否則我死了也不知是怎幺一回事呢!」
許陵微微一笑,道:「現在這內丹的效果,你該有悟于心了吧?」
唐盛回味無窮的道:「這叫碧心的丫頭給我們下了這丹后,竟越變越有風情、越操越是有勁兒,越干她便越騷浪,嘿,真是太爽了!」
許陵提醒道:「現在離魔門動手的日子還有三天,千萬要保留體力。」
唐盛興奮的道:「這是當然的了,嘿,一想到向紫煙給下了此丹時的浪態,我那話兒又翹起來了。」
二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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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門秘壇。
王狄接到指令,立即從藏身處移身至此地,為的是與魔門的主人--圣女侯鳳舞見面。
才剛踏進秘壇,便已跪了下來,大聲道:「門使王狄,參見圣女。」
他之所以這幺做,是因為發現不妥當的地方。
侯鳳舞臉上如常的罩了一重紗,可那碧藍色的眸神已似有傾倒萬千眾生之力,縱未見其真貌,卻似已懾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她身上穿的非是圣女的堂皇華服,而是一襲紫紅色的輕紗,驚人動魄的完美身段若隱若現,以王狄的從容冷靜,心亦不由急跳了起來。
這是怎幺一回事呢?
侯鳳舞忽嬌笑了起來,盯著他道:「王狄啊!鳳舞在等著你呢!」
王狄深吸一口氣,提步移至臥幾前,淡淡道:「圣女有何指示?」
侯鳳舞一把拉去臉上的重紗,讓王狄能得睹這千嬌萬媚的魔女的真面目。
神秘的面紗驀地被揭開,王狄一時看呆了眼。這是繼韓凝霜后,他第二次生出驚艷的感覺。
她的五官只能用完美無暇來形容。
玉臉、朱唇、瑤鼻、小耳無一不是巧奪天工的上上之品,配合起來更是一個無懈可擊的整體。
侯鳳舞目光緊鎖著他,唇上輕吐道:「占有鳳舞,這就是我的指令。」
王狄感到自己的魂魄像被她牽了出來似的,雙手自主的撫上了這地位尊祟的美女的臉上,嘴則像磁石般被吸引到她的唇上。
侯鳳舞芳軀猛顫,將他拉倒在塌上,任他緊壓在自己的誘人的肉體上,瑤鼻不斷發出「嗯唔」的聲音,雙手溫柔的為王狄寬衣解帶。
王狄像失去了自主的能力般,兩手自動的為她褪下輕紗,溫柔但有力的搓揉這美女胸前那豐滿的兩團軟玉。
侯鳳舞白玉凝脂般的胴體猛地扭動起來,迎合著對方越來越放肆的愛撫。
當王狄摸上了她神圣不可侵犯的處女宮時,侯鳳舞「呵」的一聲,歡叫了起來。
王狄完全陷于亢奮的狀態,失去沒有一貫的耐性,沒待時機完全成熟,便挺槍要戰。
侯鳳舞輕呼一聲,雙手纏上了王狄的脖子,讓粉嫩濕潤的花穴對準粗大的男根。
王狄低喝一聲,男莖沒根而入,直沖花心。
侯鳳舞歡快的猛扭蛇腰,好讓男根能更深入、更順暢的抽動。小嘴在王狄不斷的發出令人神魂顛倒的嬌吟聲。
王狄只覺有如置身極樂,享受到從未有過的交合的快美感覺。
侯鳳舞忽一聲嬌呼,二人同時攀上了慾望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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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素山莊。
韓凝霜、韓凝雪兩姊妹正專注看著剛服下「玄碧寒」的韓瑜,只見他的臉色急速的變化著,一陣紅一陣藍,顯示出他體內的真氣正產生驚人的變化。
現下韓瑜要做的,就是導引這至寒之氣,激發體內純陽真氣,實現「純陽無極」的境界。
二女都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期,成敗與否,全看韓瑜和她兩姊妹之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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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狄悠悠醒轉,全身竟像添了新的力量,體內真氣旺暢,完全沒有狂歡過后的疲乏。
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衣的侯鳳舞移了過來,挨到王狄的肩的上,笑道:「王郎覺得怎樣了?」
王狄握上了自己的右拳,道:「我感到自己像得到了新的力量,整個人有脫胎換骨的感覺。」
侯鳳舞微笑道:「這是我門的「接天術」,現在你已有了鳳舞一半的力量,對于完成任務,將大有幫助。」
王狄吃了一驚,正要施禮,侯鳳舞制止了他,微嗔道:「現在你是人家的情郎,不準這樣!」
這絕色美女竟會像個女孩兒般向他撒嬌,王狄全身都充滿輕飄飄的美妙感覺,失笑道:「那以后王狄該如何待你?」
侯鳳舞微笑道:「王郎如此聰明,自己看著辦就是了!」
王狄忍不住又和她親熱起來,直到黃昏才離開。
回到居處,卻發覺段秀芳(芳兒)早在等候著他,一臉憂色。
一見他進來,立即躍了起來移到他身邊道:「你是否見過圣女。」
王狄坦然道:「沒錯,我昨晚還跟她相好了幾趟。」
段秀芳關切的問道:「你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不同了?」
王狄皺眉道:「為何這樣問?」
段秀芳移近了他,輕輕道:「侯鳳舞是天生無情的人,如此突然對你另眼相看,門使不覺得有問題嗎?」
王狄先是愕然,然后是猛一省悟,明白她意之所指。
那是侯鳳舞想要攏絡自己以對抗裴銳等三大魔門高手的手段。
段秀芳叫道:「門使!」
王狄從沈思中醒了過來,道:「她向我施展了「接天術」。」
說到「接天術」三字時,心中打了個突。
他曾聽說過這是一種移功的心法,更有駕馭受術者的能力,至于那能力是什幺、如何施展,他就不知道了。
段秀芳挨入他懷里道:「門使現在該清楚自己的情況,芳兒也不多話,今次任務,門使一定要好好保重……我……」說到最后,淚水忍不住又奪眶而出,在她心中,似乎王狄已成她最后的一個可依靠的人了。
王狄輕擁著她,心情漸轉沉重,對于侯鳳舞,他是絕不會再有半點癡心妄想的。
旋又感受到懷中嬌嬈對自己的一片真心,沒有她的提醒,自己肯定仍如在夢中。到被利用至死仍不知是什幺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