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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不對勁了,但太遲了。
服務員推開門時他正沉在某些情緒里,眼神凝著,戳刺出去,實打實的扎在人臉上,硬是將掛著甜美笑容的女孩嚇退了半步,該說的話全都沒說出口。下一刻沈昌平已經看見了姜堰和他攬在懷里的女孩。
好像。
沈昌平第一反應只有這個。
春和她的確是長大了,眉眼舒展開來,幾乎完全脫去了稚氣,透出一股純熟的嫵媚來。纖細的頸項束著一圈頸環,銀鏈一直垂進衣領,松垮的晃動著,無端讓人遐想,那鏈條末端連著什么。沈昌平的眼神劃過姜堰那只隨意的撐在春和腰間的手,只是簡單的搭著,便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女孩大半腰肢,在手掌的襯托下,春和的腰簡直細的驚心動魄,好像稍微用些力就能折斷似的。
她低垂眼眸的臉,和姐姐印在他回憶中的臉緩慢的重疊,直到融成一片模糊的光。春和臉上似有似無的紅暈映在暖黃的燈光下,像一雙流動著的手,溫柔的托著沈昌平的理智融進柔軟的光線,讓他無知無覺的陷在這份驚人的相似中。
然后他發現了女孩的異常。
她在發抖。
姐姐從來不會怕。
那個虛幻模糊的影子瞬間從春和身上抽離,退回原位。任何柔軟都在眨眼間散退,他緩慢的移開視線,沈昌平此時看見的,只是個懦弱無能的雜種而已。他感到說不出的恥辱,和幾乎掀翻他的憤怒。
他皺了皺眉,將這些翻滾的情緒壓在眼底,裂開的缺口快速的愈合,好像他從來都是那個毫無破綻的沈平昌,那一瞬間的失態是所有旁觀者的幻覺。他挑起嘴角向服務生點了點頭。
“可以上菜了。”
服務生匆匆離開后,春和無法自控的發出劫后余生的低泣,向后退了半步,攥著裙擺半靠進姜堰懷里。姜堰笑了,嘴角折起不深不淺的笑痕,安撫著揉了揉她的后頸。
“乖,去和舅舅問好。”他溫和的揉了揉春和的頭發,將女孩推出去半步,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進寬敞的房間,輕輕擦干凈手上的濕痕,沒有與女孩拉開多少距離,像一個保護者,跟在她身后。
春和走的不快,她的身體本能的畏懼沈昌平的氣味,必須要努力繃緊肌肉才能勉強控制住雙腿的戰栗,更重要的是她要夾緊肉縫,留住勉強掛在肉壁的布料。就算離開舅舅八年有余,他的嚴厲依舊深深刻在春和腦里。
春和發燒了似的渾身滾燙,只有陰戶冰涼,一條細鏈沒入干燥柔軟的逼肉,另一端牽著腫脹的無法縮回包皮的陰蒂,墜飾做工精細,不過鵪鶉蛋大小,墜在腿間,拖拽著陰蒂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