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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遏:“……”這是被掉毛弄怕了?
白小湖嘻嘻笑道:“我試試能不能帶你進空間。”
下一刻,陸遏被帶進了空間。
久違的明亮美麗充滿靈氣的空間,他終于再次進來了,地里他插下去的水稻秧子,都完全成熟了,沉甸甸的稻谷墜得稻子彎了腰。
他笑道:“我們有新鮮大米吃了。”
他捏了幾個手訣,一陣勁風掃過,稻田就沙沙作響,稻子不停震顫,然后所有的稻粒突然脫離稻桿,朝天上齊齊飛起,又似被一只手劃拉而過,稻粒在一旁平坦干燥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白小湖雙眼晶亮地看著,陸遏現在的修為,和她幾乎差不多了,八尾的那顆妖丹已經被他煉化了。那東西他本來想給她的,但比起她,陸遏更需要。
如果八尾知道她瞎搞的結果就是被雷給劈成渣,妖丹還被人煉化了,恐怕會哭死。
能夠進入空間好,陸遏的絕大部分時間都呆在空間里了,畢竟里面修煉條件好多了。
兩人兩寵幾乎過上了與世隔絕的神仙日子。
“外面的變異動物越來越多了,如果出去的時候不小心,說不定會被包圍起來。”白小湖一邊扒飯一邊感受著外面的環境說道。
“小小一個江城,現在恐怕已經集聚了超過一億人,變異動物向這邊匯集也很正常。”陸遏道,就是不知道人們能不能撐得住越發龐大的獸潮。
陸遏如今也就是每個月會和溫連生那邊秘密通話一次,除此之外對外界信息幾乎一無所知。他很清楚當務之急是什么。
白小湖突然說:“還有半年吧?”
“嗯。”
一轉眼他們離開基地都快有一年了,離那個時間點也越來越近了。
白小湖日常鼓勵:“別有壓力,你一定行的,而且就算不行,大不了重新來過,你知道的,我編了一個網,溯回的過程中應該能保住我的。”
陸遏沉默,然后點了下頭。
如果能夠覺醒血脈的話,他的把握就大了,可是他們誰也沒再提覺醒貓妖血脈的事,或許是害怕再次失敗吧。
江城,一年前這里是無數人想來的好地方,而此時,這里生活著過億人,過于密集的人口,將這座城市幾乎要擠爆,而過高的人氣,也在不斷吸引著危險靠近。
一波又一波仿佛無止境一般的獸潮,撿起的高墻被沖塌了,又重建,重建了又被沖塌,每天都有死傷,將這座城市時刻籠罩在血色之中。
“媽的,一定要找到那個狐貍精,殺了她!”
一波獸潮退去,收拾殘局中,有人這樣說著。
這種話不知道有多少人說過多少次了,熟悉得仿佛只是一個發泄的口頭禪般,但大家都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快一年了,那一人一狐不知道跑到上面地方去了。
而總有一些格外執著的人,從未放棄過。
海城基地。
代表著權力中心的建筑今天被人入侵了。
高高在上的莊詩情莊首領此刻一身狼狽地被擺在椅子上,一同被抓的,還有莊詩嫻、莊青載等人,凡是和陸遏搭得上一點血緣關系的,都在這了,并且都被放了血。
端著槍匪氣滿滿的數人看守著這些人,幾個神神道道的人圍在桌前,桌上是一碗一碗的血水。
最后他們找來找去,竟然不是莊詩情這個母親和陸遏的牽絆最深,反而是莊青載與陸遏牽絆最深。
得出這個結論后,匪首冷笑一聲戾氣橫生:“一個娘胎里呆過的,當然不一樣,怎么,能夠從這小子身上入手,找到陸遏嗎?”
“莊青載身上有陸遏的氣息,應該可以,我試試。”說話是一個脖子上掛著醬色掛珠,手里拿著一個鈴鐺的人。
他對著莊青載搖起了鈴。
莊青載只覺得頭腦一陣陣混賬,靈魂好似要被撕碎,他的手腳都被割開,隨著鈴聲流得迅速,全身的血液都快要被放干。
不知道過了多久,鈴聲終于停下,那個搖鈴的人臉色蒼白,喃喃地說出了一個地點。
陸遏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種預感讓他決定和白小湖離開這里,另外找個地方。
然而換了地方后,那種被人鎖定的感覺還是如影隨形。
他交代白小湖,最近就不要出空間了。
白小湖也讓他不要出去。
未免橫生枝節,兩人都決定在空間里呆到那一天的到來。
兩人還真的在空間里呆滿了半年。
到最后兩個月,陸遏的修煉速度堪稱瘋狂,空間里的靈氣都快被他吸收一空了。
白小湖覺得他真是分分鐘就要飛升的狀態。
兩人終于走出空間。
陸遏一出來,世界就像感應到了,天空霍然變色,變得血紅,它在顫抖,它在戰栗。將世界比做籠子,這個籠子隱隱約約有一抹本能意識,此刻陸遏的實力強過了這抹意識,于是這抹意識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新主人要誕生了。
陸遏身上的氣勢在節節攀升,天空變得越發血紅,世界各地的大地都似乎在震顫,海洋在翻滾,還幸存于世的人們駭然變色。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是要變天了,要變得更好,還是就此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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