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泳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遏一愣,也正襟危坐:“有事?”
白小湖點了點頭,又擺了擺前爪,諱莫如深的樣子,她沒打算解釋,反正也不能完全解釋清楚,不然他該拒絕她這么做了。
她輕輕一躍跳起,陸遏相當有默契地伸出手,讓她跳到自己手上,這幾個月胡吃海喝,小家伙體重有所增長,在手里就是沉甸甸一坨。
小狐貍站在他的手掌上,朝他的臉夠著,陸遏會意,抬起手,讓她能夠碰觸到自己的臉。
狐貍人立而起,啪一下兩只前爪一左一右捧住了陸遏的大臉。
陸遏動作一頓。
眼前的小狐貍認真極了,和他就差鼻尖對著鼻尖,眼睛對著眼睛了,這要是人形的模樣,他就該呼吸停滯心跳加速了,然而這是狐形,加上她的性格,他以為這是她又要和他玩什么。
她變成狐形的時候,有些行為似乎也變得幼稚了,也可能本性解放了。
他笑道:“怎么了?”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這小狐貍越湊,似乎要親上來的架勢,陸遏眼中流露出異色,忍不住往后仰了仰,然而兩只毛茸茸的爪子抓著他到了臉,察覺到他要閃躲,她不滿地叫了一聲,爪子往里用力,把他臉都擠得凹了進去,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點。
狐貍湊了上來,嘴對著嘴。
陸遏像被嚇呆了,被擠變形的臉顯得有些滑稽。
幸好狐貍并沒有直接親上去,在還剩那么一咪咪距離的時候停住,嘴巴微張,接著一團淡金色的光芒從里頭慢慢涌出。
陸遏震驚,這是什么?
接著一顆淡金色的顏色有些暗淡的珠子從狐貍口中飛出,他還來不及看清,就感覺這東西一下進入了自己空中,然后根本不受阻攔地一下竄進他身體里。
這東西看著像是有形的,但進入了身體之后卻又像是無形的,陸遏很清晰地感覺到就像有一團火,眼中胸膛一路燒灼下去,然后來到了丹田處停滯不動,但更多的灼熱之意卻從這處迅速往四肢蔓延,來勢洶洶,根本無力抵抗,甚至令他一度失聲。
而陸遏不解躲過驚駭,他完全不懷疑白小湖會害他,所以震驚之后只是不解和擔心,不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擔心她這么做對她有沒有什么害處。
至于這種灼熱帶來的痛感,他倒是可以忍受。
感覺自己重新恢復了說話的能力,立即舉著小狐貍問:“小湖,你在干什么?”
小狐貍卻在這個操作后,毛發的光澤黯淡了好幾個度,眼里的光也黯了很多,沒精打采地耷拉下眼皮,顯得有些萎靡。
她一爪子按住陸遏的嘴巴,叫了兩聲,意思是讓他別分心。
也就是這一刻,陸遏感覺到了一波波劇烈的似乎要將他的身體撕碎的痛感,他整個人顫了一下,若是換一人,恐怕要直接倒在床上打滾,但他卻生生扛下了這種痛,甚至表情也只是略有些變化,目光依舊固執而擔心焦灼地看著小狐貍:“你怎么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白小湖也不知道喚醒血脈是個什么感覺,但似乎會不太好受,他怎么跟沒事人一樣,她爪子按了按他的胸口,嗯,體內靈氣亂得好像滾筒洗衣機,這是正常的,但也應該很疼吧,他怎么一點都不像在疼的樣子?
她嗷嗚一聲,兩只爪子蓋住了他的眼睛,好好穩定心神,別分心!
陸遏還想說什么,但身體又是一顫,一時沒有開口,如果非要說話,恐怕聲音都會是抖的。
就好心有一種強大的力量,要從他的血肉里、骨頭縫里、靈魂里,把上面東西扯出來,就好像要把他打碎重組一般。
白小湖感覺應該可以了,繼續嘴對嘴,把妖丹又吸了回來,妖丹歸位,她整只狐好受了很多,但也累得不行,這一下消耗果然很大。
陸遏卻終于撐不住倒在了床上,只是倒下去的時候還緊緊抱著她,小狐貍雖然很累很困了,但還是湊上去舔了舔他的下巴,算是給了一個安慰的吻。
忍一忍啦,熬過去就好了。
陸遏的腦海里一時是如一團漿糊,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涌出來了,一時又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空白和無盡的摧折的痛楚,他的身體好像在經歷一場
蛻變,只是他作為普通人太久太久了,這種蛻變于是變得格外困難。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折磨才逐漸減緩下來,白小湖感覺到他體內的靈力漸漸趨于和緩,也松了一口氣,再也撐不住,也是有點怕被他罵擅作主張,于是很干脆的眼睛一閉,裝睡了,不過這眼睛一閉,還真的直接就睡著了。
白小湖感覺自己睡了很久,整個陷入了一個無比黑甜的夢境,等她醒來,甚至有種一睡睡了好幾十年的感覺。
然后她感覺有點不太對勁,身上涼涼的,低頭一看爪子,哎呀,她的皮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少了?
從前又細又軟又密的毛毛,此刻洗漱了不少,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皮膚了。她慌忙再看身上,此時她沒有穿小馬甲,露出了全身,但她無暇關注禿屁股又露出來了,因為她無比直觀地看清了身上的情況。
從脖子道屁股,從前肢到后肢,從后背到肚皮,全都稀!疏!了!
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禿了。
她毛呢?!
尾巴與毛是白小湖最在意的兩個地方,此時看到自己毛一下子稀了,就好像一夜睡醒發現自己快變成禿頭一樣,簡直驚恐。
她彈了起來團團轉著看身上。
這是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的毛在這里。”
小狐貍立即抬頭,陸遏神色不明地坐在桌桌邊,桌上堆著一堆軟雪一般的白毛,都快堆成了一個小山包。
小狐貍看著那熟悉的毛毛,頓時如遭雷擊,整個狐貍都傻了,嗷嗚一聲慘叫,一個飛躍跳到了桌上,圍著那團毛打起圈圈來,這確實就是她的毛,可是為什么會脫離了她的身體跑到這里來。
她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抬頭看著男人,難道他趁她睡著偷偷拔她的毛?
陸遏看明白她的意思,都快氣笑了,他還能偷拔她的毛?
但看她的神色,又心疼了,小心地抱起來:“你一邊睡一邊掉毛知道嗎?我擔心你生病了,但又看不出什么毛病,只發現你又虛弱了很多。”他頓了頓,“是因為妖丹離體嗎?喚醒我的血脈不急于這一時,你本就沒有安全復原。”
只是現在說什么都遲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