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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谷回去復(fù)命,發(fā)現(xiàn)他們老大臉色還是臭臭的,又似乎有哪里說不出來的奇怪,他問他:“她吃了?”
潘谷點頭:“吃了啊。”
“……她沒有不高興吧?”
“沒有吧,吃得可開心了。”
陸遏就不說話了,潘谷湊過去:“老大,你們吵架了?”這簡直就是情侶吵架,男方拉不下臉道歉,只好指使小弟送好吃的去賠禮道歉,表面上裝得很不在意,其實一直暗戳戳地關(guān)注著揪心著。
你說這是何苦呢?有什么話不好當(dāng)面說?就這么兩隔壁的,還能一直不見面?
陸遏不知道他腦補了什么,只涼涼掃他一眼,潘谷縮縮脖子要走,陸遏突然說:“你去隔壁看著點,我早上不去了。”
“啊?老大你要去哪?”
陸遏站起身:“去見徐將軍。”
潘谷就閉嘴了。
徐將軍就是江城基地的最高領(lǐng)袖,自從昨天抗感染藥名聲傳出去,那邊不僅打了好多個電話過來,還派了好幾次人過來,都被老大擋回去了,家具店那邊讓都沒讓進去,但這么一直拖著肯定也不是辦法。
這次老大過去,可以想象要扯多久的皮,他要是扛不住,家具店那邊就要遭殃。
潘谷說:“老大那你要撐住啊,要不要多帶點人過去?”
陸遏心說肯定要撐住,身為“合伙人”,一個條件已經(jīng)無法答應(yīng)了,另一個條件自然要完美完成。
想到這里他又有點黑臉:“不用,你們看好家里就行,一切聽連生的。”板著臉步履生風(fēng)地走了。
潘谷暗暗嘀咕:“總感覺老大很不對勁的樣子。”
于是早上,白小湖休息了一會兒又開始干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大家都來了,唯獨陸遏沒有過來。
她問溫連生:“陸遏呢?”
“他有點事情要去辦。”
“哦……”不會是被她嚇跑了吧?
她心不在焉地調(diào)配她的藥劑,一個個放在試管里。
溫連生就看著她桌面上的東西,一盆蕩漾著能量波動的水,幾個果子,幾朵花,幾株長滿刺的草,幾個種子一樣的東西,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同樣的特點是,這些東西都散發(fā)著十分辛辣刺激的味道,以及濃郁的能量波動。
他問出了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如果這些東西真的能夠配出抗感染的藥物,能夠大量生產(chǎn)嗎?”
這些顯然都不是普通東西。
白小湖道:“能啊,這些我都有很多的。”她想到陸遏說,酬勞的事和溫連生商量,就拿了個紅果子給他,把事情說了一遍。
溫連生對她能夠憑空拿出東西也不奇怪了,他同樣以為白小湖可能是個空間系。
他手握這個能量波動溫和而穩(wěn)定,散發(fā)著怡人清香的靈果,怔愣了一會兒,和陸遏一樣,先自己試吃了一個。
他閉上眼,感覺到那些果肉在胃中不斷地散發(fā)出精純和煦的能量,比吸收了一顆三級晶核得到的能量還要多。
如果把異能的強弱比作一個杯子的容積,吸收晶核能量只是把這個杯子填滿,而這紅果子里的能量進入身體,卻在擴張這個杯子的大小。
不僅如此,他感覺到自己雙腿日夜不息的滯痛和僵冷,都被這股能量給驅(qū)散了。
他猛地睜開眼,看向自己的雙腿。
白小湖也看到他雙腿截斷處那些魔氣似乎被小小地壓制住,變老實了一些。
溫連生問:“這是怎么回事?”
白小湖撐著臉問:“其實我早就想問了,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過去,揪了一把魔氣,魔氣被她揪走一些,揮散一些,但很快又凝聚在那處,她碾了碾指尖的魔氣,確定了一件事,溫連生腿上的魔氣沒法像對感染者那樣粗暴地□□。
溫連生知道她的本事,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感覺,默了下說:“這是末世第二個月的時候,我不小心被喪尸抓住了腳踝,當(dāng)時就感染了,阿陸及時砍下了我的雙腿。”
白小湖張了張嘴,關(guān)注點卻是:“砍腿有用?”
有用的話怎么沒有那斷尾求生的例子?
溫連生道:“正常來說是沒用的,我比較幸運,當(dāng)時沒事,但過了幾天發(fā)現(xiàn)傷口還是開始往上腐爛,爛一點就割一點,用了很多辦法,后來發(fā)現(xiàn)如果阿陸用異能將傷口焦灼,我再以水木雙系封住傷口,會減緩腐爛的過程。”
他表情平靜,似乎那個斷了腿,還要時不時往上切一截的人不是他一樣。
白小湖聽著覺得自己的雙腿都要疼起來了。
但她又想,為什么別人斷尾求生不行,溫連生就可以呢?
最初是陸遏砍了他的腿,而且陸遏用異能把他的傷口弄焦,才能減緩腐爛。
她腦袋里buling一亮,對哦,她怎么沒想到,雷電對精怪有克制的作用,但對魔族的克制作用更大,那么雷電對魔氣的克制作用肯定非常強。
雷電雷電……
她嘟囔著凝神在芥子空間里找啊找,找到了一種樹,并且摘下它一片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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