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泳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類好可怕,他們是瘋了嗎?
啾啾,想要狐貍抱。
可是轉(zhuǎn)頭一看,啾?這房子怎么沒個口子,出不去啊!
小魔雞傻眼了:救命!!!
入v第一章 ~~
第21章
白小湖養(yǎng)了小魔雞一百多年,彼此間多少有點感應(yīng),若是傳出去被人知道,都能寫一部《狐貍與雞》的感人傳奇了。
所以這會兒她靠著彼此間的感應(yīng)就知道了小魔雞在哪里,然后就發(fā)現(xiàn),它好像要哭了。
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她立即擔(dān)心起來。
因為陸遏帶著莊青載進了那邊勝天小隊的辦公樓里,其他人也有很多跟了進去,留在外面的人少了,盯著白小湖看的人也少了,她就想去找蒙蒙,但身邊還有一個時剪。
她對時剪說要離開這里,但出了勝天小隊后又說想要自己走走。
時剪有些猶豫地看著花一樣的白小湖,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行動,但兩人認識也沒多久,對于她的決定她不能說什么,于是只能道:“那你小心點。”
“我知道,謝謝你。”白小湖真心感謝她,剛才能頂著陸遏的壓力幫她,十分了不起,只是她一會兒要做的事卻不能讓她知道。
和時剪分開后,白小湖根據(jù)和蒙蒙的感應(yīng),在勝天小隊外面繞了一大圈,來到勝天小隊的后面,看著面前的圍墻,吭哧吭哧啃了幾個靈果,然后輕輕一躍,跳過了圍墻,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音。
一進來,就聽到了哇啦哇啦的哭聲,可哀戚了,白小湖有些懵,這么哭的這么慘,而且哭聲傳來的方向就是蒙蒙所在的地方。
她在自己身上套了個斂息術(shù),悄悄走過去,看到了一個矮矮平平的房子,蒙蒙就在里面,那些感染者也在里面,她能夠看到房子里透出來的淡淡魔氣。但感染者們都在哭,而平房的前面,也有很多人在哭。
那些哭的人,是感染者的親友,他們聽到感染者在房子里哭,他們也在外面哭成一團。
還有十幾個端著槍的人站成一排,槍口對著緊鎖的門,如果里面的人想要沖出來,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這是規(guī)矩,是鐵令。只是這會兒他們端槍的手都顫抖了,一個個紅著眼睛憋著淚水,心酸啊,悲憤啊!
白小湖扒在房子后邊,悄悄地看了幾眼,因為斂息術(shù)的作用,他們是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不過她也不敢太大意,畢竟這里有異能者,她這斂息術(shù)能不能完全騙過異能者,她心里也沒譜。
她繞著房子后頭走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除了幾個很高的窗口,根本沒有能夠進去的地方,而那窗口也是緊閉的玻璃窗。
她想了想,一躍而起,扒住了窗沿,伸出了食指,靈氣凝聚成小刀,把整片玻璃小心地切割了一圈,玻璃輕輕松松地就被她給取了下來。
她看到了蹲在房梁上的小魔雞,它有些被嚇到的樣子,看著下面哭得不行的人,藏在毛毛里的小眼睛似乎寫滿不解。
不過魔氣倒是還在照吃不誤。
看到白小湖,它驚喜地就想叫,白小湖連忙示意它別叫,她自己從窗口爬了進來,也幸好這窗口不是很小,她身體柔軟度又特別好,不然都爬不進來,把玻璃靠著窗口放好,她看著下面的感染者。
芥子空間又在蠢蠢欲動了,它到底想要什么呢?
白小湖輕巧地落到地上,八厘米的厚底高跟涼鞋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音,而這些感染者也沒發(fā)現(xiàn)她,只不過為了不碰到他們,能夠給她活動的空間也很小就是了,還好小心拉著自己的裙擺。
她對著一個感染者伸手抓了抓,抓了一把魔氣,這魔氣當(dāng)真被她扯了下來,但芥子空間沒有反應(yīng),它果然要的不是魔氣。
白小湖輕輕一捏,把這太過弱小而毫無威脅性的魔氣給捏碎了。
她打量著這些感染者,實在想不到他們身上有什么能夠讓芥子空間如此躁動。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芥子空間在她強行破界時受損,那么它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修復(fù)。
她的芥子空間品級非常高,是父母兄長留給她的最大的依仗,仙界以下達到極致的存在,堪稱半步仙器,甚至產(chǎn)生了一些靈識,而法器修成靈識的過程中,是需要功德的。
所謂功德,籠統(tǒng)來說,就是懲惡揚善,鋤奸扶弱。
白小湖微微睜大眼睛,所以芥子空間難道是要她救這些感染者?
這里又不是修真界,這里也有同樣的法則嗎?
她撓了撓苞苞頭,不懂,但是,試一試吧!
她重新打量起這些感染者。
他們和剛才見到的樣子沒有太大差別,因為產(chǎn)生的魔氣都被蒙蒙吃掉了,所以魔氣沒有侵蝕他們的身體其他部位,但他們依舊在不斷地產(chǎn)生魔氣。
白小湖想到了喪尸腦子里的晶核,只有破壞了腦子,拿走了晶核,喪尸才不會再產(chǎn)生魔氣,難道要弄壞這些人的腦子?那肯定不行呀!
一個女感染者哭累了,癱坐在地上喃喃說著什么,忽然說了一句:“粥粥,我來陪你了。”然后撿起了槍。
白小湖連忙奪過了她的槍。
女感染者抓住了她的手。
因為斂息術(shù),女感染者又精神恍惚,所以看不見她,但肢體碰觸之后肯定是能感覺到她的,她抓住了白小湖的手后就一把抱住了她,嗚嗚地哭,邊哭邊說:“粥粥真的是你!”
白小湖僵著身體,看了一樣蹲在高處的小魔雞:你都干了什么,把這一個個弄得腦子都不正常了。
小魔雞無辜地吸溜著魔氣,它什么都沒干,它是清白的!
白小湖僵著身體半晌,覺得這樣不行,她凝聚了一下靈氣,然后手臂一揮,正哭哭啼啼或自言自語的感染者們就像被風(fēng)拂過,身體一顫,紛紛暈了過去。
抱著白小湖的這個女人也是如此。
她把人放平躺下,蹲在地上看著女人手背上不斷冒出魔氣的傷口,然后深吸一口氣,捋了捋袖子,抓住那股魔氣,一鼓作氣往外扯,就跟扯繩子似的,非常兇悍。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