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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摸那個人類少年的時候一點都沒在意的,但面對陸遏,額,她是真不敢。
此刻坐在人家身后,尾巴骨近在咫尺,手指蠢蠢欲動,然而,還是有賊心沒賊膽嗚嗚。
總覺得真那么做了后果會很嚴重很嚴重,比如被從車上丟下去,比如從此被當作變態,比如以后都吃不到好吃的。
算了,來日方長,等熟悉一點再說吧,她最終的目的是求條尾巴,把人惹毛了就不妙了。
或者,她還是先找到那個人類少年,再摸摸那少年的尾巴骨?說不定那少年真是她要找的貓妖呢?
心里想著有的沒的,陸遏則發動了摩托車,嗚嗚的高亢引擎聲后,白小湖感覺屁股下的車身越發震動起來,接著車子掉了個頭,穩當而迅捷地沖出了停車場。
風迎面拍來,白小湖的頭發和裙擺都被往后扯去,她睜大眼睛,這種感覺和坐轎車里好不一樣,常給自己套個輕身訣,然后滿山頭瞎跑的狐貍都莫名地有種刺激感,在車子上坡的時候她下意識圈住了男人的腰,整個人都快貼上了他的后背。
陸遏腰背肌肉繃了繃,雙手穩穩地掌控住方向,在幾頭被聲響和氣味吸引過來的喪尸沖過來前,瀟灑地開上了馬路,一騎絕塵而去。
第15章
江城基地是一個非常大的基地,末世剛爆發的時候,這個基地收容的只是江城市的人,但半年下來,周邊很多基地撐不下去,那些基地的幸存者大多逃來了江城基地,于是這個基地不斷擴大,從一個鎮的面積擴大到足有一個縣那么大,人口也擴張到千萬之巨。
從基地的一頭到另一頭,走路走上半天都不一定走得到,好在如今幾條公交線路和私人的運輸業務都辦得不錯,只要不是窮到極點,出門都可以坐車。
而這樣一個基地,尋常進出的大門就有十幾個之多,就這樣,每到傍晚時分,排隊等待進基地的隊伍還是會拉得很長很長。
這天下午,大門口又排起了長隊,隊伍里的人們一邊說話一邊埋怨隊伍前進太慢,一邊又擔心會不會突然冒出個喪尸。
就在這時,一輛摩托從遠處呼嘯而來。
人們紛紛看過去。
“這誰啊,開這么響的摩托,不怕引來喪尸嗎?”
“噓,小聲點,你仔細看那人是誰?”
“怎么是陸……就算是他也不行啊,引來喪尸怎么辦?”
“傻帽,你以為就你懂,像這樣的高手,如果有喪尸跟在身后,揮揮手就給滅了,怎么可能讓喪尸跟來基地?”
“你們看,那車后面坐的那個女人,我的天,真漂亮!”
“穿得跟演戲的一樣,不過是真美啊,以前沒見過。”
“仲陽小隊不會要出喜事了吧,這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夢碎了。”
細細碎碎的議論聲沒有進入白小湖的耳朵,她的耳朵被風給灌滿了,她的眼睛則被眼前基地景象給占據了。
夕陽下的城墻很高,但不是很壯觀巍峨,因為材料并不很統一,這里一塊顏色深的,那里一塊顏色淺的,而且很多地方正在修修補補地施工,好多人挑著擔子扛著工具在城墻上來來去去或者敲敲打打。
這就是末世幸存者聚居的地方嗎?
基地外的大片田地上種著稻谷,一眼望不到盡頭,此時還是綠油油的樣子,有許多人正在田里忙碌,白小湖目光從田地上劃過,看向等著進基地的長長的隊伍。
有的人坐在車里,有的人用兩條腿走路,有的人輕裝簡行,有的人大包小包,有的人嘻嘻哈哈說笑,有的人表情麻木痛苦。
獨居了幾百年后突然接觸到這么多的人,狐貍和小魔雞都有點小小的緊張。
白小湖下意識揪緊了陸遏腰上的衣服,陸遏神色微頓,低頭看了看腰間。
他駕駛著車子越過隊伍,一路行駛到大門口才停下,他一腳撐著地面,讓摩托只是微微傾斜,側頭去看白小湖,聲音溫淺:“這就是江城基地了。”
白小湖點點頭。
大門口立即有人跑出來了,脖子上掛著藍色帶子的工作證,諂媚地對陸遏說:“陸隊長您回來了?您不用過檢,只是這位……還請出示下證件。”
陸遏道:“她還沒有證件,先辦一張臨時通行證的。”轉頭對白小湖說,“先下來。”
白小湖從車上下來,陸遏也跨了下來,推著車子進了大門,而旁邊排隊的人只能羨慕地目送他們進去。
沒辦法,世道變了,有權勢又有能力的人是有特權的,不過對于陸遏,大多數人們羨慕的同時倒也沒有不滿,因為之前幾波尸潮中,仲陽小隊都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尤其基地剛建成的那一次尸潮,那時還沒有仲陽小隊,基地管理也挺混亂,人心浮動,厲害的異能者都各自為營保留實力,不是有這位雷系大佬挺身而出力挽狂瀾,覆滅的基地名單里就有江城基地一個了。
白小湖不知道這些,跟在陸遏身邊順順利利地進了大門,那登記檢查的工作人員見她這相比普通人干凈整潔又嬌弱精致的模樣,根本說不出讓她去脫衣服檢查的話,主要也是陸遏氣勢很強地站在旁邊,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很有眼力見的工作人員于是跳過步驟,只和和氣氣地問:“女士你的身份證在身邊嗎?”
白小湖想了想身份證是什么,搖了搖頭,她根本沒那東西。
“那就是丟了啊,沒關系,這種情況很常見,那就填表格吧。”拿了張表格給白小湖。
白小湖一看就頭大了,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那個墻上男人似乎是半個文盲。
她盯著紙上的方塊字,有幾個字完全不認識,其它的倒是有隱約的印象,但辨認起來還是很生疏。
她抓著細細的圓珠筆,有些不知道怎么下筆。
陸遏看了看她握筆的生澀姿勢,不動聲色地把筆拿過來,刷刷幾筆在名字欄填了三個字,白小湖湊過去一看,鐵畫銀鉤氣勢非凡,正是“白小湖”這三個字。
她的名字翻譯成這里的文字,也就是這三個字。
她訝然,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這么寫?同音字很多的呢。
陸遏問她:“寫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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