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晚夏欣妍明顯說話都小心了很多,過了會兒她斟酌道:“小汐啊,最近如果心情不好記得跟阿姨說。”
說完又說:“身體不適也得告訴阿姨。”
江汐笑了下:“沒什么不適。”
見夏欣妍似乎還要小心翼翼叮囑什么,江汐直接挑開那個敏感話題:“不用擔(dān)心。”
她唇角彎了一個漫不經(jīng)心的弧度:“以前都被罵過一輪了,也不差這次。”
她愿意說出來還好,夏欣妍擔(dān)心的便是她不說,憂慮瞬間少了大半,可仍是心疼:“再多一次都不行。”
江汐沒打斷她,靜靜聽她說。
“再多一次都是往阿姨心上踩。”
網(wǎng)絡(luò)暴力那端的人看不見摸不著,他們用最刻薄的言語將不順眼的人攻擊得體無完膚。他們說自己是好人,卻打著正義旗號將其他好人踩在腳下,一頭腦熱不分辨是非。
骯臟言語,惡毒詛咒,回頭放下鍵盤隔天他們或許就忘記自己昨天說了些什么,可這些卻是字句剜在對方家人心上。
當(dāng)年那些針對過江汐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可夏欣妍卻是一直記得那些不堪入目的辱罵。
她捧在手心里寵的孩子被人隨意丟棄腳下踐踏,惡意都壓在她身上。
可她明明沒有那么壞的。
江汐沉默了會兒,笑:“那你這樣豈不是順了他們的意了?”
夏欣妍原本眼眶里打轉(zhuǎn)著眼淚,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你這孩子,阿姨看你現(xiàn)在這樣也放心。”
放心什么,兩人都懂。后來有一年江汐日夜生活在黑暗中,她不愿見也見不了太陽。
但現(xiàn)在都過去了。
江汐眼皮掀起,視線落在窗外的燈火樓影中。
她說:“不用擔(dān)心我,自己多注意點身體。”
再來一遭,江汐顯然要比以前熟練得多。
夏欣妍又拉著她聊了幾句,后面不知想起什么,問:“小汐,你是不是有什么朋友?”
江汐沒放心上:“什么?”
夏欣妍說:“阿姨接你電話前上去看了下,早上那些話題和帖子都刪了。”
江汐原本正低頭,聞言稍稍抬眸:“刪了?”
“刪了,”夏欣妍說,“我尋思著是不是你認(rèn)識的人幫忙的?”
江汐身邊能有這種權(quán)利的大概只有一個人。
夏欣妍似乎又想起什么:“看這我腦袋,糊涂了,那些帖子沒全刪,倒是留了幾個。”
江汐沉默了會兒問:“哪個?”
夏欣妍原本不想提起任盛海名字,但想了想還是說了:“提到任盛海不見了的都沒刪。”
江汐早上不是沒有看過那些言論,一提到任盛海不見了,很多人的關(guān)注點都在江汐身后的勢力上。
事實江汐并不知道任盛海銷聲匿跡了。
后來有一年她幾乎與外界隔絕,并不知道外面的云雨變化。即使后面恢復(fù)正常生活,她也未曾打探任盛海一句。
跟夏欣妍掛斷通話后,江汐從下午到現(xiàn)在第一次打開軟件。
上面果然如夏欣妍所說,只剩寥寥一些話題。而也如江汐料想那般,帖子里很少專注罵她的,反而火力都轉(zhuǎn)移到了探究她身后勢力上。
陸南渡前不久剛跟她有過緋聞,且他地位高,自然大多數(shù)火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還說這次壓消息也是他所為。
江汐不傻,她清楚這些是誰做的,也知道他用意。
他站在風(fēng)尖浪口幫她擋住了風(fēng)浪。
要說江汐不被早上那些東西影響不可能,畢竟畫畫是她很喜歡的事。她多多少少會受影響,只是不會再像以前一樣。
江汐關(guān)了手機,將空易拉罐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
凌晨城市家火漸熄,路燈無眠。
半夜下了雪,薄薄細(xì)雪往下落,整個世界是黑白色的。
江汐晚上沒靠藥入眠,也沒強迫自己睡覺。
沒有困意,她像白天一樣過黑夜,該吃吃該喝喝。今天幾乎一整天沒吃東西,江汐隨便煮了個方便面湊合。
吃完想起如果佟蕓知道她這個點還在吃東西,可能明天會讓她去健身房跑幾個小時。
佟蕓下午給她打過幾個電話,江汐晚上回了她。
許是有人幫她收拾了爛攤子,佟蕓自己不用動手,所以對江汐態(tài)度也不差,也沒再孜孜不倦讓她跟她講明原委。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