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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的小蝎子步履輕盈的離開,帶著少年特有的雀躍歡欣,只是可憐被留在房間里的卡多克,漂亮的胸肌被沒輕沒重的壞小子咬的全是齒痕,原本清晰的腹肌也因為被灌滿了愛液,變成了弧線圓潤的小肚子,即使被洗干凈塞進暖暖的被子里,還是滿臉淚痕,哽咽的著“不行了,饒了我”之類不成句的呢喃。
對此有些憐惜的捧著青年的臉又親了半晌的小蝎子表示:下次還要。
雖然已經遲到了好一會兒,但克勞德依舊不緊不慢的哼著歌,慢慢的爬上車。坐在正副駕駛的地狼蛛兄弟嗅到他身上還未散去的濃烈雄蟲信息素,連忙放緩了呼吸,打開了空氣凈化系統,假裝冷靜的從后視鏡偷看克勞德。他們兩人的發情期快到了,但是卻沒能從管家那里領到信息素綜合劑——這是一般蟲巢中心照不宣的暗示,代表雌君允許了他們侍奉雄主并生育蟲蛋,所以這對一直以來以冷酷硬漢形象示人的雙胞胎最近開始不自覺的偷看金發小蝎子,被發現了還會假裝無意的轉頭,努力的掩飾自己羞澀的樣子甚至有點可愛。
克勞德并不知道雌蟲們約定俗成的規則,只是覺得最近雙胞胎身上的氣味在慢慢的變化,越來越濃郁和香甜。他上車之后就像小狗似的嗅了嗅,還趴在了副駕駛的背后,想要努力去嗅泰特的脖頸,黑發男人不敢躲閃,只能僵硬著身體任由雄蟲白嫩的小鼻尖在自己頸側蹭來蹭去,激起一顆顆寒粟。
“好香啊,你們最近換香水了嗎?”金發少年見原本冷硬的黑發男人低著頭,勉強忍耐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十分開心,暫時放過了對方,老老實實的坐回了后排的位置,然后故意的詢問道。
地狼蛛兄弟都有點不知所措,如果是其他雄蟲這樣問,百分之百是在調情,但克勞德剛剛被接回母星,常識非常匱乏,兄弟兩個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還是回答問題,于是哥哥泰倫簡潔的回答道:“因為明天就是我們的發情期,所以信息素會變得濃。”
“哦……”對方這么老實,倒是讓毫無準備的小蝎子一噎,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我、我會努力的。”
地狼蛛兄弟俊臉一紅,不知如何是好,車里的氣氛曖昧又尷尬,直到抵達目的地,克勞德即將抱著自己什么都沒裝只是用來做做樣子的小書包準備下車的時候,泰特才小聲的回答道:“是、是的,我們也會努力的!”
骨頭都輕了三兩,有些魂不守舍的小蝎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到了那個布置的像沙龍似的教室,帶著像偷到了魚腥的小貓一般的笑容,開始用學校的終端點選課程。
雄蟲可以提前預約自己想上的課程,然后學校系統會專門安排老師和他的輔導員來講解。如果想和其他雄蟲小伙伴一起學習,也可以選擇班級課程。
今天的克勞德只是臨時被薩菲羅斯趕出來,莫尼塔又在研究所沒時間帶他拓展交際圈,所以教室里除了金發少年之外,也就只有得到召喚匆匆趕來的羅曼和羅夏兩兄弟。
“日安,克勞德殿下。很榮幸您選擇了我和羅夏。”暖橘色長發的羅曼扎了個簡單的馬尾,翠綠色眼眸里滿是溫柔和愉悅,就像只剛剛曬飽了太陽,舒舒服服伸懶腰的橘貓。如果不是克萊斯特特意說過他最近在學校里日子過得不好,只憑克勞德應該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您好,克勞德殿下。”他的弟弟羅夏就單純許多,金發綠眸,顏色都很淺,雖然乖乖的行禮問好,但喜怒和不情愿都寫在臉上,像只還沒斷奶的波斯貓,十分嬌氣的樣子。
“啊,你們好,來坐吧。”傻乎乎的小蝎子招呼兩兄弟坐下,又往門口看去,不解的問道:“老師要一會兒才來嗎?”
“你……”羅夏看起來像被踩了尾巴尖似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羅曼按住了肩膀,咬了咬嘴唇,還是把想說的話忍了下去。
“是這樣的,殿下。”羅曼聲音很清澈,帶著溫潤的柔軟,語速也很慢,似乎是在仔細斟酌著詞句。“您選的是生理衛生和雌雄蟲生理區別課……這個課程是默認由輔導員對小殿下們進行……單獨輔導的。”
克勞德聽到對方意味深長的‘單獨輔導’四個字之后,一下子忽然明白了點什么,原本只是因為好奇雙胞胎所說的發情期,想要學點生理知識,了解一下雌蟲和雄蟲的發情期有什么不同,但是看現在的狀況,他選的這個課好像不是什么正經的課程。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金發少年有些扭扭捏捏,雖然他平時像個小泰迪一樣貼在男人們身上就不想下來,但是也并沒有破廉恥到在學校里,對第一次見面的學長學弟就直接下手——呃,至少在他沒有被發情期沖昏頭腦的時候是這樣的。
“對不起,是不是冒犯了你們?”小蝎子偷眼望著這個和初戀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羅曼學長,雖然嘴上在道歉,但多少有幾分心癢難耐。
羅曼溫和的笑著,也有些驚訝。學校對于雄蟲是沒有任何限制的,特別是很多已婚的成年雄蟲依舊會留下上學,這些被自幼寵溺,無法無天的雄蟲們會得寸進尺的要求教導課程的老師當場用自己的身體展示兩性的不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