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朝屋里看去,只見小小的屋子一目了然,桌椅板凳各歸各位,箱籠包裹也整整齊齊,沒有翻動過的痕跡。
下一刻,他眸光落在屋子的梁柱上,神情一震!
那里,扎著三枚閃著銀光的箭針,卻是方才進(jìn)門那一刻白夜揮劍擋開的暗器,也是那日在玉川山上暗算他的箭針!
白夜也發(fā)現(xiàn)了梁柱上的箭針,躍起身子將針拔下,拿在手里細(xì)細(xì)比對,確定是上次從魏千珩與小黑身上拔下的箭針無疑!
頓時,主仆二人的神情都凝重起來。
魏千珩臉色陰沉得嚇人。
箭針怎么會出現(xiàn)在無心樓人的手里,難道,神秘女子已被他他先找到了嗎?
想到這里,魏千珩臉色陰沉得嚇人,眸光里騰起了殺氣。
他轉(zhuǎn)又想,若是神秘女人與箭針都已被無心樓找到,他們?yōu)楹芜€要來小黑奴的房間里。
難道黑衣人是在小黑奴的屋子里尋找什么東西嗎?
思及此,魏千珩寒著臉在屋子里的桌前坐下,看了一圈沒有翻動痕跡的屋子,想著或許是自己與白夜趕來及時,沒有讓黑衣人得逞,說不定黑衣人要找的東西還在這屋里,不由對白夜沉聲吩咐道:“你仔細(xì)搜一搜,看看小黑奴的屋子里可藏著什么可疑的東西?”
白夜應(yīng)下,立刻將小小的屋子認(rèn)真搜查起來。
除了小黑和她睡的床鋪,其他地方,小黑都極其仔細(xì)的翻找了個遍,卻什么可疑的東西都沒有。
如此,魏千珩終是將眸光看向了床上沉睡不醒的小黑奴。
幾日不見,小黑奴還是之前那副丑黑的樣子,只是,他閉眸安靜睡著的樣子,莫名的給了魏千珩一種難言的熟悉感。
魏千珩心一冷,將異樣的情愫從心里趕跑,暗忖,黑衣人絕不會無緣無故來小黑的屋子里的,這個小黑奴身上只怕有秘密。
想到這里,魏千珩眸光轉(zhuǎn)寒,下一刻卻是大步上前,一把撈起了桌上水壺,將里面的水‘嘩’的一聲潑到了小黑臉上,終是將她潑醒過來。
小黑正做著美夢,她又夢到自己懷上魏千珩的孩子,帶著初心悄悄的從京城逃走,一路上又緊張又激動,眼看著就要到達(dá)云州見到煜炎和樂兒,卻突然被驚醒,睜開眼滿臉濕漉漉的看著眼前的魏千珩,一臉迷懵不解,還以為自己在夢里,被魏千珩追上來了,頓時嚇得呆若木雞。
“殿下……”
“你與無心樓的人什么關(guān)系?為何他們要來你的屋子?”
魏千珩眸光如刃緊緊的盯著一臉懵懂的小黑奴,不放過她臉上任何表情。
被他森冷的眸看著,小黑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而他的話,更是如五雷轟頂,炸得神魂俱裂。
難道,自己屋子先前被搜的事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所以,禁藥的事他也知道了?
小黑并不知道方才這屋里發(fā)生了什么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上次自己房間進(jìn)人,丟的迷陀與合歡香被魏千珩發(fā)現(xiàn)了,頓時,整個人都嚇得呆滯住了,失去血色的嘴唇結(jié)結(jié)合合,像瀕臨死亡的魚兒,卻始終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
見她這個樣子,白夜不禁道:“殿下,估計小黑也被嚇懵了,何況,他被迷陀迷暈,只怕也不知道自己屋子里進(jìn)人了……”
小黑怔怔的聽著白夜的話,一時間卻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神情越發(fā)的迷蒙。
魏千珩審視她片刻,爾后一揮手,對白夜冷冷吩咐道:“將他帶回清秋樓?!?
小黑連身上的濕衣裳都來不及換,就被帶著出門了。
一路上,被夜風(fēng)一吹,她清醒過來,連忙小心的問白夜:“白大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深更半夜,你會與殿下在我的屋子里?還有……你方才說的迷陀,又是怎么回事?”
白夜看了眼前面的魏千珩,小聲道:“方才我與殿下在樓上聽到玉獅子在叫,下來一看,發(fā)現(xiàn)你屋里有人……”
“啊……”小黑一聲低呼,瞬間想到了上一次搜她屋子的人,神情不由再次慌亂起來。
“那黑衣人用迷陀迷暈了你,還用箭針暗算我與殿下,最后從后窗逃走了……殿下懷疑那黑衣人與之前的神秘女人有關(guān)……”
聽白夜說完,小黑徹底震驚住了,身子止不住的哆嗦,不敢置信的問白夜:“那箭針……就是上次殿下遇刺時的箭針嗎?”
小黑緊張到舌頭都捋不直了——怎么會,那箭針不是她發(fā)的嗎?現(xiàn)在怎么又冒出其他箭針來?
下一刻,她感覺到戴上手鐲的左手腕上空缺缺的,心里一涼——初心給她的鐵鐲子不見了!
一定是黑衣人拿走了!
這個手鐲是初心給她的,黑衣人怎么會知道上面的機(jī)關(guān)?
難道,黑衣人上次搜她的屋子,真正要找的是她手中戴的手鐲嗎?
小黑腦子里混沌一片,又亂又怕,可是不等她想明白,清秋樓到了。魏千珩沒喊停,小黑不敢收腳,只得揪著心跟他一路進(jìn)了他的臥房。
一進(jìn)門,小黑就連忙跪下,心口怦怦直跳,不知道經(jīng)由黑衣人這一鬧,魏千珩對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連忙喊冤道:“殿下明鑒,小的早早的就睡著了,根本不知道屋子里賊了……也不知道他們是無心樓的人,小的之前聽都沒聽過這外名字,求殿下饒命……”
魏千珩拂袍在書桌前坐下,眸光直直的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小黑奴,心里疑云重重。
方才他和白夜的談話,他都聽在耳朵里,從小黑的話里來看,他似乎真的對黑衣人一無所知。
可無心樓的人為何會進(jìn)他的屋子?
一想到神秘女人或許已被無心樓的人搶先找到,魏千珩身上戾氣縱生,對白夜冷冷吩咐道:“將他帶下去,關(guān)進(jìn)地牢!”
深夜的行宮地牢,幽冷死寂,小黑進(jìn)去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白夜也實(shí)在想不明白,無心樓的人為什么會找上小黑,但他心里卻相信小黑是無辜的,只得對他勸道:“你不要擔(dān)心,等殿下查明事情與你無關(guān),自然會放你出去的。”
小黑神情間一片迷茫,無力的對白夜道了謝,一個人怔怔坐在牢房里發(fā)著呆,腦子里凌亂成麻——
若是魏千珩繼續(xù)查下去,讓他知道無心樓手里的鐲子其實(shí)是從自己這里拿走的怎么辦?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