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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詢問筏瑟的意見,而是在陳述一件她即將要做的事情,另外附加一句她覺得無關緊要的話語。
筏瑟當然同意了,她沒有理由拒絕安迢迢,沒人忍心拒絕她。
第一天就這樣度過,她與安迢迢吃了兩頓飯,待在一起不超過3個小時。按照規定來說,這不符合要求,可在安迢迢那里沒有規定。
就像她在筏瑟家提出的第二個要求,荒唐又無禮,可筏瑟只覺得她只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并沒有感到被冒犯。
“和我做,標記我。”
安迢迢的白裙褪到肩膀,她的雙腿跪坐在筏瑟身上,比白色更冷的皮膚在月光下近乎雕塑一樣順滑。身上爆發出的信息素香甜誘人,像她早上剪下那一朵玫瑰,是潮濕又多汁的。玫瑰的枝條插在筏瑟房間的花瓶中,冰涼的液體承載著玫瑰的鮮嫩,正如筏瑟懷抱著安迢迢的火熱。
“迢迢,你發情了,你需要抑制劑。”她在安撫眼前躁動的少女。
“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標記,我的Alpha的標記。”
安迢迢眼中是翻騰的情欲,被她壓制在一種筏瑟看不懂的情緒之下。
“迢迢,還有六天,這六天你都還有反悔的機會。可一到標記了,我們就必須結婚,你明白標記的結果嗎?”
安迢迢已經忍不住埋進筏瑟的脖間,像小狗狗一樣去嗅筏瑟的信息素,這讓筏瑟開始緊張,并不是因為要害暴露在別人手中,而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和安迢迢這種易碎又美麗的生物有過如此親昵的接觸,這讓她的信息素泄露了一絲出來。安迢迢像是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眼眶發紅,近乎要落淚。
“我知道,我要你標記我。”
安迢迢不清醒,這是筏瑟得到的信息,她不能根據不明確的信息完成任務。于是她強硬把安迢迢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打開通訊設備,呼喚管家松開抑制劑。
“你知不知道,我家人做了手腳,系統里你的第一匹配對象不是我。”安迢迢的話里帶著哭腔,她表現在筏瑟面前的那些不在意和輕松變成了故作堅強的面具,安迢迢被作為交易賣給了她。可筏瑟還是給安迢迢打了抑制劑,并沒有標記她。
她要等安迢迢清醒的時候好好問問她。如果安迢迢需要保護,她會保護好她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