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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開蒙早,兩歲多的時候,李梅梅就用自己做的早教卡片教她認識阿拉伯數字和一些簡單的漢字,但是,孩子已經三歲多了,除了她四姨家的小周,一直沒有什么同齡的小朋友一起玩,干脆白天送到幼兒園去,中午讓程嬸接回來在家里吃飯,周末的時候,他們兩口子在家里教她東西。
寒梅日化廠的廣告在電視上投放的時候,沈立軒因為電信企業的事情也忙的腳不沾地。
兩口子再忙,也得抽出時間送閨女上幼兒園,第一次上學呢,重要著哩!
要不是沈立軒攔了,沈國忠都能從首都殺過來接送他寶貝重孫女上下學。
沈牧小朋友穿著她大姨親手做的碎花小罩衫,紅色小皮鞋,一左一右牽著爸媽的手,蹦蹦跳跳的朝著幼兒園的方向而去。
眼下除了一些大城市,還真沒有什么地方有正規幼兒園,開發區這家機關幼兒園是兩年前建的,李梅梅和沈立軒提前考察過了,設施什么的,都還很新,園長是楊主任的丈母娘,退休老教師,人細心,口碑不錯。
交了錢,把孩子往學校一放,她倒是不見生,還大大方方的去哄因為離了父母而哭鬧不止的一個小男孩。
李梅梅和沈立軒操著老父親和老母親的心,在欄桿外趴了有半個多小時,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跪地道歉,十幾天沒更新了。
沒靈感,啥都寫不出來,愁死了。
第136章 八年
肖易等人的提議, 最終沈立軒還是拒絕了,連同那很有誘惑的港商的三億他也忍痛拒絕了。
因為褚衛東這老小子,又一次送來了橄欖枝。
褚正良在南洋打拼多年, 手底下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少,冷不丁冒出來褚衛東這么個少東家,二把手第一個不滿, 人家是經營多年的地頭蛇,他是半路上船的愣頭青。
褚正良一死,日子就不好過了,褚衛東也利索, 干脆以退為進, 把手上的船業股份一賣, 脫身回國,到處投資, 開發區這個電信企業占了他投資的大頭。
電視廣告的影響力有限,寒梅日化廠主打的中藥養膚護膚的產品的銷量激增,是在李梅梅投資的電影還有電視劇放映之后。
影視行業是個很燒錢的行業, 這個年代,資金投入的大頭還在布景與道具上, 演員的酬勞雖然已經漸漸漲起來了,但仍然占不到全部資金的三分之一。
李梅梅投資了一部電影一部電視劇,這兩部片子也不是瞎投的,畢竟是個穿越人士,有作弊的經驗, 多少對這個年代大爆的片子有點了解。
果不其然,雖然這兩部片子拍攝的周期長,電影從開拍到上映,足足用了三年,電視劇更是拍了六年之久,但是效果很好,電影和電視劇一經播出,日化廠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全國各地定貨的單子絡繹不絕。
美麗動人的女主角去見男主角之前,羞答答的拿著寒梅日化廠的產品捯飭自己,洗臉用的是寒梅牌的潔面皂,擦臉用的是寒梅牌的護膚品,十分簡潔大氣的包裝往鏡頭前一閃,帶來的廣告效益好得驚人。
當然了,山寨的“寒梅”牌也層出不窮,時代弊病嘛。
開會的時候,副廠長一臉愁色,面前擺的是數十種手工皂,乳液面霜,要是不仔細看包裝和商標,誰都要以為這是他們寒梅廠的東西。
朱靈作為市場部的經理,對這種現象也是深惡痛絕,拍著桌子,“告,一定要告,把這些仿品冒牌貨全都一網打盡,讓這些廠家賠個傾家蕩產。”
這樣的現象不可避免,告,當然是得告的,不過要是全告的話,太費功夫,找兩家典型的,起訴到法院,不僅如此,還要聯系報社,聯系媒體,把這件事搞大,殺雞給猴看嘛!
李梅梅就道:“告是一定要告的,華廠長,你把仿冒我們產品的這些廠家,能找出廠址的都統計出來,找兩家典型的起訴到法院,聯系律師的事情,四姐,你費點心。”
會開完,各種的事情安排下去,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她這次是特地開車來帝都開的會,孩子沒帶,留在家里。
沈立軒在開發區干了將近八年,這期間,開發區已經不叫開發區了,中央特批,成為江州市,他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江州市的市委書記。
八年建設下來,江州市的電信企業足以讓整個國家矚目,因為先天不足,雖然仍然比不上梅國那邊,但是已經走在亞洲其他國家的前頭。
尤其是智能手機的研究,已經初具成果,別看千禧年以后智能手機才慢慢走入人們的生活,但是實際上九十年代初,就有西方人發明了不帶按鍵的觸摸屏手機,而且已經具備了個人電腦的大多數功能,就是性能不穩定,沒有推廣開來而已。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面發展。
胖胖今年也上五年級了,這孩子今年十一歲了,學習成績相當不錯,在班上數一數二,這孩子從小就好學,五歲起就在她爸媽的書房里拿大部頭的書啃,大部分都是看不明白的,但是孩子樂意看,李梅梅和沈立軒也沒攔著,只要她看不懂的,就會來問。
李梅梅和李四妮并排走出廠子大門,一起開車回了四合院那邊。
李大妮兩口子來首都探親,章家地方小人多住不下,他們兩口子就干脆帶著孩子住這邊來了,哦,還有李二妮也來了,她是一個人來的,孩子都扔給何曉剛帶。
說是這么個說法,其實吧,李梅梅早都看出來了,她二姐是和二姐夫吵架了。
小的時候,家里幾姐妹,只有二姐讀書最用功,天分最好,也最讓大人省心,十四五歲的時候,也不像別的孩子一樣叛逆,誰也沒想到,她哪是沒有叛逆期,她這叛逆期是來的晚,去的也晚,三十多歲的人了,反倒越活越糊涂。
死心塌地的跟著二姐夫,他當兵的時候她就一個人在家里苦熬,他在外頭照樣不老實,離婚吧,又下不定決心離婚,捏著鼻子原諒了,又湊在一起過日子。
生了孩子以后,更是連工作都辭了,你說她在家,洗衣做飯帶孩子家務沒少干,在家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是在外人來看,可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人家都說,李二妮好福氣,男人有本事,至于她干的家務,帶的孩子,在別人的眼里,哪個女的不干這些事,誰好意思拿出來說嘴!
過日子和熬日子是兩個概念,李梅梅和李四妮兩個親妹妹,哪怕被怨恨,也免不了勸上一句,實在過不下去,就離了吧!
老輩人的行事方法,都是勸和不勸離的,有一句俗話怎么說的,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但是還有一句話,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李梅梅是怕她二姐一輩子就這么耽誤了,工作辭了,孩子養不成器,她家的大熊三天兩頭和同學打架,家長們看在何曉剛的面子上,輕輕拿起放下,小的那個有樣學樣,才七歲就學著他哥拉山頭,糾結了一批同樣調皮的孩子在小區里稱王稱霸。
李二妮要管,何曉剛一準得攔,他就這么個人,恨不得把小時候自己沒享受上的那點子父愛十倍的補償給兩個兒子。
兩口子就這么別別扭扭的處著,矛盾越積累越多。
李梅梅開車經過農貿市場的時候,下去買了一些的吃食,開會開了半天,早就餓得不行了,也不知道家里給她們留飯沒,還是自己買些吃食祭祭五臟廟。
車慢慢地開著,李四妮拿了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紅糖饅頭吃的起勁,含含糊糊的道:“你說咱爸咱媽都奔六十的人了,咋就這么有干勁,這次我回老家去看他們,咱爸那小家具廠已經是市里的明星企業了,咱媽和豆腐西施合伙弄的熟食廠子又擴大規模了,咱媽可逗了,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的,人家呀,要二次創業了!”
幾天前,李四妮坐飛機回了趟老家,這才回首都沒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