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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教育的賈副縣長怎么說的?
“電燈這個東西,又貴又不實用,我看點著煤油燈學習,娃娃們不也學得挺好?……”
當時沈立軒留意到窗戶上的煤油燈,當即決定,撥一筆款項給教室宿舍都拉上電燈,這樣,夜里有人想要學習了,也不用點著煤油燈了,不健康也不安全。
眼瞅著和賈副縣長的扯皮要勝利了,卻出事了!
如今快要入夏了,卻一場雨未下,天氣干燥的很,有個孩子在宿舍點著煤油燈學習,學到疲累時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燈卻未熄滅,傾倒以后倒在了枕頭上,霎時間火勢大漲,等到發現的時候,為時晚矣,七死十三傷。
這種事情根本壓不下去,學校通電的事情本來早就應該排上日程,這下出了事,兩個副縣長引咎辭職,有可能還會鋃鐺入獄,常縣長這個正職也被一擼到底,縣政府現在的空缺立馬多了起來。
后續工作也多了起來,安排醫院,安排人照顧受傷的孩子,開會協商如何補償家長,把這事的傷害降到最低。
還有就是,除了這二十個死傷的學生,其余人安全跑出來了是沒錯,但是火勢太大,宿舍毀得七七八八,眼下離放假還有兩個月哩,總不能讓娃沒有地方住。
開會的時候,不少人提議,縣政府出錢,讓這些孩子去附近的居民家住,然后抓緊了把燒毀了的房子拆了,另選地方建立新的學生宿舍。
就這么個小事,僵持半天討論不下來,沈立軒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使勁一拍桌子,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行了,后勤的人清點救災帳篷,先給孩子們用著,記住,一頂帳篷給配幾個手電筒,這樣的慘事千萬不能發生第二次了!”
好巧不巧,書記上市里開會,這會兒還在回來的路上,現在能做主的人,除了沈立軒只有沈立軒這個常務副縣長了。
“財政立馬撥款,給所有學校裝電燈,這個錢不能省!消防排查整個縣里所有用電地方的線路老化問題,有問題的地方立馬上報上來,公安嚴查偷接電路,偷電的問題……”
一條條安排下去,能派的上用場的部門的忙碌了起來,書記第二天回來的時候,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還特意夸了沈立軒,“小沈這個年輕人,中……”
至于其他人,因為這件慘事,多少有他們失職的緣故在,賀書記那是半點沒放過上下兩片嘴皮子翻飛,一會一個失職,一會一個交代,把大小部門的頭頭,尤其是消防局長罵的抬不起頭來。
這么一通折騰下來,沈立軒竟然是又精瘦了點。本來就不胖,現在站在地上,更像一根纖瘦的小白楊了。
好不容易等到手頭的工作忙完,老葛打造的家具也完工了,他著人把兩間平房打通,在一扇墻上裝上門,這樣這兩間房就可以勉強做一個套間了,臥室和客廳分開,客廳又用三合板隔了個小廚房出來。
他也舍得花心思,墻上都貼上了素雅的墻紙,掛上了掛飾,家具雖然不花哨,但是老葛的手藝好,哪怕是傳統的樣式,也有幾分古樸的意趣在。
宿舍里里外外都布置了一遍,才算有了個家的樣子。
沈立軒覺得自己也等不下去了,剛好手里的工作告一段落,他在縣里的地位也穩定了起來,立馬決定告假,回紅旗村向老丈人和丈母娘提親。
當然了,提親不能他一個人去,多不慎重。
他給首都的父母去了電話,約了個時間,就在五天后,他們一起去紅旗村提親。
想到馬上要和梅梅成為一家人,沈立軒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漲漲的,熱熱的,好像飄在云里一般。
甚至一早起來,往底下一看,有些面紅耳赤,雖然他年紀不小,但是這么清晰的春夢,還是頭一次做,甚至,他還舔了舔嘴唇,有些回味。
心里頭對婚后生活,更加期待了。
沈立軒準備去提親的時候,李保國也做了個大決定,那天和老王聊天后,他輾轉難眠,思來想去,終于同意趙衛紅的建議,決定做點小買賣試試看。
趙衛紅膽子大,他卻是個不折不扣的保守派,一下子就開家具廠這種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
他決定帶著幾個老工人,先在鎮里建一個家具作坊。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后天見。
第113章 提親
首都,沈家四合院。
一個頭發花白, 精神頭還不錯的老人, 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懷里還抱著一只胖乎乎的橘貓。
沈興良從外頭進來, 換鞋,看著這一人一寵相處和諧的場面, 他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老頭兒真善變,是誰前幾天說家里有貓就沒他的?怎么今天就肯讓雪花呆在他的壞里了?
他清咳幾聲, 露出聲響來,把沙發上老頭的思緒拽到他身上。
這老頭一身白色太極服,興許是從外頭剛鍛煉回來, 他龐眉皓發,河目海口,雖然年紀不輕,脊背卻仍然挺得筆直,都說相由心生, 沈立軒就常說,他祖父一看就是一個倔老頭。
沈國忠把頭從報紙上抬起來,淡淡的瞥了兒子一眼,眼神中也多有不耐煩,“你小子就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說,又有啥事了?”
沈立良也很無奈,他都一把年紀, 孫子都有了,他爸教訓他的時候一口一個小子。
他順手給老頭子倒了杯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在沙發上坐下來。
“爸,”沈興良道,“立軒打來電話,讓我們準備去李家提親,我來告訴你一聲。”
沈國忠冷哼一聲:“不準!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同意不同意的,您說了也不算吶!沈興良摸了摸鼻子,沒接他爸的話茬,繼續道,“您這有上了年份的老酒,一會給我裝兩瓶,見親家,得拿兩瓶好酒……”
沈國忠頭上的青筋直蹦,“就知道你來準沒好事!”
他珍藏的好酒,喝一瓶少一瓶,現在所剩下的,為數不多,偏偏這個兔崽子一開口就是兩瓶,這是啥,獅子大張口!
沈興良繼續嘿嘿笑,“我知道,姑媽不讓您多喝酒,這要是讓她知道您藏了酒,恐怕一瓶都保不住了。”
“臭小子!”沈國忠看看兒子,不怒反笑,“你姑媽要是不知道我藏了酒,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果然是土匪出身,說話一如既往的不講究。不過這話,沈興良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一二,要是再拿這個嘲笑老頭子,現在頭被擰下來當球踢的人,可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