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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趙衛(wèi)紅也放心的把外甥女嫁給了他。
常華摸了摸腦袋,“行,我去和小文說一聲。”
一行三人,悄摸著坐車去了二妮的家。李保國帶著常華上樓,李家棟一個人朝著派出所的方向而去。
李保國先上去敲門,門很快便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十分防備而又不耐煩的看著他們,“你們找誰?”
“李蘭!認識不?”
那青年突然慌亂,想要關(guān)門,但是常華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等到李家棟帶著公安過來,那青年早就一臉恐懼的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除了他,屋里沒有其他人了。
等龔南菊帶著閨女從外邊“打食兒”回來,被公安抓了個正著。
不費吹灰之力,這娘兒倆招了個徹徹底底,她們沒想到,是李二妮的家人找人來攆她們,還以為是背地里干的那點子見不得人的事情被警察知道了,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怎么回事呢,龔南菊當年私奔,和貨郎生子一兒一女,沒有戶口和介紹信的他們,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寸步難行,很快,貨郎受不了了,卷了他們所有的錢跑了。
她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漸漸就走上了一條歪路,成為了一個見不得光的暗娼,躺下能掙錢,漸漸的,她也就不會站起來掙錢了,連帶著一雙兒女,也跟著她走上了歧路,又那好走旱道的,她就讓兒子去賣屁股,又那喜歡妙齡女子的,她就讓閨女上,總之,娘幾個一路賣身回了老家,打聽到自己當年拋下的兒子已經(jīng)長大成人,還娶了媳婦,龔南菊自然不擇手段扒了上去。
“咋了,我是她婆婆媽,香兒和狗兒是她弟妹,讓她養(yǎng)著咋了,要不是姓李的小娼'婦不好好在家工作伺候我,我用得著去干老本行嗎?”龔南菊甚至還振振有詞,她的一雙兒女嘴里更是污言穢語說個不停。
李保國實在聽不下去,把自己備好的紅包偷偷塞給幾個公安,人家跑一趟也挺幸苦的。
捏了捏紅包的厚度,那些人自然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三個人,一個也沒落得了好,全判了流氓罪,無期徒刑。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后天見哦(?-w-`)
第105章 婚沒離成
至于何曉剛是不是在部隊有人了, 李梅梅倒是能夠用系統(tǒng)窺探一二,但是這相隔千里,所需要的費用也成倍的漲。
為了省錢,她只好先讓系統(tǒng)查一查二姐夫何曉剛的社會關(guān)系,還好二姐手里有張他的照片, 不然系統(tǒng)在茫茫人海中鎖定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無異于大海撈針。
李梅梅抽絲剝繭的從這些信息中捋了些東西出來。
何曉剛確實不老實,在系統(tǒng)給的資料里, 一個叫方苗苗的名字頻繁出現(xiàn),一個獨居的已婚軍人, 一個年輕的單身女人,名字頻繁捆綁在一起,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只是不知道,這兩人的曖昧關(guān)系是誰傳到二姐耳朵里的。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女人唄,你說她這臉皮是不是鐵鑄的, 干出勾引有婦之夫的事情, 還敢專門寫信來向我耀武揚威, ”李二妮怒氣沖沖的從自己的一包行李中掏出一個黃皮紙信封,“你看看,信就在這兒。”
信封上明晃晃的寫著某某某寄,但這不一定是真名,也許是化名。
趙衛(wèi)紅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老二, 不是媽說你,就這么一封沒頭沒腦的,不知道誰寫來的信,你就覺得你男人外頭有人了?”
李二妮忍不住委屈,“你看看信上寫的啥,連何曉剛屁股上有幾顆痣都知道……”
因為有兩個未經(jīng)人事的妹妹在,更直白的話,她咽了回去。
趙衛(wèi)紅就不明白,自己咋生了這么個貨,瞧著精明,其實比最笨的老四還糊涂。
結(jié)婚的時候態(tài)度堅決的不行,有主意的那個勁兒看的人牙疼,咋遇到這種事情,連自己上門求證的勇氣都沒有,就這么封沒頭沒腦的信,能說明啥問題?
就這么憋著回娘家,告訴爹媽自個兒要離婚,就這么呆在娘家了,工作不干了,家也被旁人占了?
趙衛(wèi)紅一擺手,“行了,你別說話了,讓你爸買票,馬上就買,讓他陪著你去何曉剛部隊當年問問他,要是真有人了,離了就離了,我和你爸再沒本事,拼了命也得給你討個公道回來。要是沒人,你就踏踏實實的過日子,這婚是那么好離的?不說遠的,就是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了你。”
處理了李二妮家的三個不速之客,李保國也騰出精力來了,兩個閨女在首都,放著好好的學(xué)不上,班不上,開了兩家什么店的事情,他可是聽妻子說了。
但是他畢竟在農(nóng)具廠上班,多少見過些世面,知道什么地方風(fēng)險大,什么地方能撈的錢就多。
他最得意的徒弟大鵬,這些日子瞅著別人掙了錢,不也心潮澎湃,想著辭職單干嗎,李保國心里頭也清楚,人心飛走了,留也留不住,只好拿師傅的身份壓一壓他,讓他無論如何,也得把今年干完,明年他愿意單干就去。
政策啥的,他一個老農(nóng)民不懂,但他心里頭知道,前些年國家的狀態(tài)不對,小生意人雖然和資產(chǎn)階級擦了邊,但沒有這些人,買米買糧的多不方便。
現(xiàn)在新的領(lǐng)導(dǎo)人撥亂反正了,承認個體戶了,那就是對的,好的。
做點小生意也沒啥,但問題是,放著好好的學(xué)不上跑去開店,這就有啥了!
李保國拿著當?shù)淖V兒,把兩個閨女好好訓(xùn)了一頓,再怎么著,也不能放著本職工作不干,跑去做生意,還有,做生意不得需要本錢吶,這錢哪來的?
李梅梅一臉虛心接受的樣子,確實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她能上大學(xué),也挺不容易的。
她爸問起本錢的來源,她還沒說話呢,她奶先替她答了,“我給的,我和你爸早些年攢了不少山參,城里人稀罕這個,賣不少錢哩!”
這也是她和她奶商量好的說辭,這幾年來,李梅梅仍然源源不斷的往她爺奶屋里的大缸投放一些東西,一來讓二老高興,二來碰到這種事情也有個能給她打掩護的人。
等到李保國抽了空陪著李二妮去了趟西南某省,回來的時候,李梅梅已經(jīng)差不多要回學(xué)校了,這個年代的火車票不好買,火車的速度也慢的很,出一趟遠門要多不容易就有多不容易。
這婚到底是沒離成,何曉剛出任務(wù)期間負傷,沒徹底醫(yī)好,一條胳膊出了點毛病,部隊他是不能呆了,就得轉(zhuǎn)業(yè)到地方。李保國去的時候,何曉剛的轉(zhuǎn)業(yè)手續(xù)已經(jīng)在辦了。
刑法保護軍人的利益,只要他不點頭,這婚想要離成啊,難!
李二妮自個兒也搞清楚了,何曉剛確實不老實,和部隊食堂的一個切菜女工經(jīng)常口花花,但是這兩人還真沒有啥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就停留在口頭曖昧階段。
還有就是那封信還真不是這女人寫的,而是競爭連長沒爭過何曉剛的那人寫的,目的就是希望他的老婆能上部隊來鬧,到時候這個人再添一把火,保管讓何曉剛吃不了兜著走。
沒想到李二妮是收到信了,卻也沒按著那人希望的方向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