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圓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是給膽大的人賺的,別看就是提籃子賣貨,也是得膽大心細的人才能干的,一來得防著小流氓,二來得注意披著制服的大流氓。
畢竟什么職業(yè)都有渣滓,避免不了的。
開學初,新年的氣氛還未過去,校園里洋溢著新氣象,所有人還是像去年一樣積極。
李梅梅她們第二天起了個早,買了包子,路上吃著一邊往教室走,準備占個前排的好位置。
她們已經(jīng)到的夠早了,結(jié)果一進門大半個教室的位置已經(jīng)沒了。雖然是節(jié)公共課,同學們的熱情仍然像火一樣。
李梅梅她們沒轍,只好挑了中間靠后的位子坐下。
又過了沒幾分鐘,教室里人基本已經(jīng)來齊了。這節(jié)馬克思主義哲學,是今年新開的課,李梅梅從沒見過哪節(jié)大課來過這么多的人。教室里擠擠嚷嚷,有些同學只是來晚了幾分鐘,便要站著上課了。
王娟一臉慶幸,“還好咱們來早了幾分鐘。”
話音未落,桌面便被人敲了兩下,李梅梅坐在最外排,抬頭,一個眉眼如畫的男青年沖著她笑,“同學,能麻煩讓讓嗎?我的座位在里面?!?
木斯年!哲學系鼎鼎大名的人!
下意識的順著手指方向往里看了看,紅兵身邊的位置沒人,卻端端正正的放著一本厚厚的哲學史。
聽說講這節(jié)課的木教授是他的爺爺,也不是木斯年出去顯擺,告訴大家他有個當教授的爺爺,而是木教授那張臉和木斯年太像了,兩個人又都姓木,大家就不難聯(lián)想到他們的關(guān)系。
木教授講課雖然一板一眼,但是沒有一句廢話,句句都是知識,李梅梅只好飛快的記著筆記,還在心里自嘲般的念了句打油詩,“知識啊,你的盡頭在哪里?”
現(xiàn)在的大學生和以后的大學生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有人輕輕碰了碰她,“梅梅,能不能借支筆給木同學?”
王娟在她耳邊輕聲,木斯年同學問她借一支筆,但是她只有一支要用,就求助了梅梅。
李梅梅隨手遞過去一支,頭也沒抬,木斯年從王娟手里接過筆,輕輕摩挲了下,而后輕聲道謝。
今兒來的真是太著急,沒發(fā)現(xiàn)只帶了一支快沒水的筆,他不經(jīng)意間往借他筆的女同學那里看了一眼,瞥見一個美麗的側(cè)顏,剛剛進來的急,沒發(fā)現(xiàn)那位女同學還……挺漂亮的。
木斯年勾了勾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么么噠,后天見啊,各位親~
第100章 置業(yè)
首都大學附近有不少的門面房, 只是很多都是關(guān)著的。
66年以前,首大不少教授在這里置辦了產(chǎn)業(yè),但是后來都被沒收了,自從srb被粉碎后,這些人也一個一個的平反了, 以前那些財產(chǎn), 差不多都還給人家了。
李梅梅看上了一家離學校不遠的店面, 這間門面房大概有四十多平米大, 位置很不錯,她也不打算租,想要直接買下來。
下課后,她托王娟把自己的書帶回宿舍, 一個人去找了店面現(xiàn)在的主人。
店鋪之前的主人已經(jīng)去世,留給他們的女兒繼承,李梅梅和她約好了, 在附近的公園見面。
春寒料峭, 初春的天氣仍然帶著些許寒意, 這會兒太陽才開始暖, 公園里, 人漸漸多起來, 有個梳著劉胡蘭頭, 穿著喇叭褲的女人一直在四處打量,好像在尋找什么人。
黃色毛衣,喇叭褲, 劉胡蘭頭,就是她了。
“請問是賀女士嗎?”
兩人找了處安靜的亭子坐下,姓賀名芳的女子禮貌的打量著想要買下自家店面的女孩兒,面龐清秀,皮膚白皙,看起來年紀很輕,穿著打扮雖然干凈,但是看起來也相當普通,她有些懷疑,這樣的女娃娃,能買的起一個店鋪?
李梅梅也在打量這個女人,穿著打扮在這個年代是很時髦的,應(yīng)該不缺錢,眼神看起來相當活泛,這樣子的人,通常精明。
賀芳收回視線,禮貌的笑了笑,“李小姐,你是真的要買我家的店嗎?”
李梅梅點頭,無論是面積還是店鋪的位置,那家店都是她最好的選擇。
公園里著實還有些冷,賀芳圖洋氣,穿了件不厚的毛衣,這會子都打了兩個噴嚏了。
李梅梅見狀,直接道,“賀女士,天氣怪冷的,您說,您想賣多少錢?”
賀芳心里想著,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片子懂什么,許是家里有兩個錢,出來亂花,這樣的人最好糊弄,她臉上笑的花枝亂顫,一派和藹,嘴上開價卻半點不含糊,“那個店鋪,面積大,位置好,好些人來找我問過,我都沒舍得賣,畢竟是亡父亡母留下來的遺產(chǎn),要是價格賣的低了,我九泉之下的父母也不會安心的,你要是誠心想買,我也不多要,差不多給個六千塊錢就行了?!?
李梅梅心思流轉(zhuǎn),六千,她最多能給到五千。
她嘆了口氣,佯做一副遺憾的樣子,“看來賀女士不是誠心賣我,要不然也不會獅子大張口了,算了,我還聯(lián)系了其他人,也不是非你家店鋪不可?!?
賀芳呵呵笑了兩聲,“妹子啊,你這話說的,大姐我怎么就不誠心了。算了算了,看你年輕,大姐就喜歡年輕人,我也不差錢,五千八,這個價?怎么樣?”
她十多年前就和父母斷絕了干系,要不然,wg時期早被他們連累了,沒想到,那兩個老不死的竟然還有家店鋪,要不是房管局的找上她,她還不知道呢。
六千塊!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
丈夫好歹是個辦公室主任,每個月才拿52塊錢的工資,就算店鋪只賣五千塊,她這后半輩子也衣食無憂了。
賀芳貪婪的想。
李梅梅漫不經(jīng)心的撥了撥指甲,笑著道,“行,謝謝賀女士今天來赴約了,五千八百塊啊,太貴了,這價格不合適?!?
賀芳心里認定那店鋪奇貨可居,死咬著價不松口,眼瞅著那姑娘越走越遠,她想追上去拉住她的沖動反倒一點點淡了下來,既然有一個人想買,那就肯定有第二個第三個,一個窮丫頭罷了,追她干嘛!
說不定,能賣七千塊呢!
李梅梅有些遺憾的走出公園,在小販那里買了兩包糖炒栗子,用油紙包的好好的,摸著還是熱乎的,一共花了七分錢,比起電影院門口的高價瓜子,這個價格算很便宜了。
那家店鋪她也不是非要不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還有好幾個。
賀芳女士看起來可不像個好說話的人,不過她也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