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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戚晚回了她一張她們聊天的截屏,頂上給楚晗的備注由“瘦瘦”變成了“楚日含今年月半十斤”以此表達對她的美好祝愿。
楚晗:【ojbk,我閉嘴。】
默默放下了剛要遞到嘴邊的一塊巧克力,哼,惡毒的女人!!
點滴打了兩個多小時,溫柔地護士過來拔針,叮囑戚晚最近最好忌口,多補充一點維生素。
從醫院出來,她給喻驍發去微信:【哭唧唧,我好了,你在哪兒?】
喻驍回了她一個定位,【片場】,那邊已經吃完飯開始培訓了。
戚晚回了一個“ok”的手勢,卻沒著急打車,而是鉆進醫院對面的大藥房,把維生素abcd都買了個遍。
結賬時又覺得還不夠,喻驍昨晚說醫藥包里的有些備用藥過期了,她也不知道缺了哪些,就把自己能夠想到的、認為能夠用的上的都拿了一盒。
結賬時,店員笑得可熱情了,都是錢啊。
打上車,按照喻驍給她的地址回到片場。
那是象陵影視城最東邊的一塊空地,道具組的工作人員正在加急搭建拍攝需要用到的房屋,旁邊搭了一個臨時的棚子,演員們正在里面接受相關培訓。
由于只有半天的時間,下午只有武術指導,幾個在劇里有武打動作的主演在棚里一塊兒學。
戚晚在大棚門口望了望,很快找到手持一柄長劍、正在和另一位男演員對動作的喻驍。
在老師的指導下,一套動作完成的行云流水,連要求頗為嚴格的曹導站在旁邊都流露出贊賞的眼神。
喻驍也看到了戚晚,默默和她交換了個眼神,指了一下遠處的一張椅子,無聲告訴她去那里等。
椅子上有喻驍脫下的大衣,天氣越來越冷,拍攝也需要穿一些便于活動的衣服,喻驍今天沒穿西裝襯衫,此刻身上就穿了件單薄的t恤。
戚晚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從購物袋里拿出新買的保溫杯,問場務哪里有開水。
棚子里這會兒大多都是年輕男人,突然來了一個大美女自然是熱情的,都不用她自己去打,熱水很快送到她手里。
“謝謝。”
戚晚接過,抱起喻驍的大衣,捂著保溫杯等在位子上,不時還有人朝她這邊看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慵懶風的落肩毛衣,脖子上一條淡粉色圍巾恰好遮住了過敏的紅疹,整個人顯得溫柔了幾分。
不遠處,一個模樣青澀單純的女生在經紀人的慫恿下怯怯地過來和她打招呼。
“你好。”
戚晚回頭,瞇著眼睛打量她,點了一下頭。
女生繼續說:“我叫溫時念,我也是這個劇組的演員,請問你是我們的女一號嗎?”
“嗯?”戚晚笑了,這是把她當著女演員了?
她否認道:“我不是演員。”
溫時念仿佛瞬間松了一口氣,又疑惑問:“那你是?”
戚晚:“我是喻驍的助理。”
“助理?喻驍的?”
溫時念微微驚訝,現在助理的顏值都這么高了嗎?那她這個剛剛學校畢業,沒錢沒背景的十八線真的沒法混了。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說:“對不起啊,我看你長得這么漂亮,又坐在主演的位置,就以為你是女演員了。”
戚晚搖頭,“沒事。”
《盛世長安》是一部“男主專心搞事業、男二負責感情戲”的權謀劇,所謂女一號其實就是在女演員里戲份稍重一些罷了,和幾位男主演比起來都算是配角。
在進組的路上戚晚好像聽劇務提了那么一嘴,那個戲份稍重的女演員檔期沖突,還不確定簽不簽合同,也難怪溫時念會認錯人。
戚晚一個人待得無聊,正好眼前這個女生看上去也不讓人生厭,打算和她多聊兩句。
她從旁邊扯過一張小板凳,拍了拍,“坐,你演的是什么角色?”
溫時念坐下,“我演喻驍身邊一個小婢女。”
“戲份多嗎?”
溫時念搖頭,“沒什么臺詞。”
戚晚大概明白了,婢女這種角色說起來沒什么臺詞戲份、露臉也少,但其實很辛苦,只要場景需要就必須在旁邊站著,每天就算沒有她的戲份也得來片場候著,萬一導演要拍臨時改拍另一場戲,找不到人就要挨罵了。
她望了望喻驍,又問:“婢女不用學武大動作吧,你今天按理說不用來啊。”
溫時念撓了撓磕頭,笑了笑,“我以為下午學禮儀來著,到了才知道不是。這會兒沒車回酒店了,得等收工做劇組的大巴車一起回去。”
不知道為什么,戚晚心里突然萌生了“這姑娘又蠢又萌又可憐”的念頭。
她問:“你助理就沒告訴你劇組的安排?”
溫時念:“我沒助理,我剛出道就一個經紀人,她是我大學同學來著。我倆剛畢業,都沒什么經驗,就像沒頭蒼蠅一樣。”
她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經紀人小恬,又說:“我經紀人還以為你是女一號呢,剛才一個勁兒攛掇我過來認識你,這下她怕是要失望了。”
戚晚也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女生,正對著溫時念擠眉弄眼,估計是想讓她好好巴結一下自己,不由地輕笑出聲。
溫時念回頭,“對了,我們也是熾耀傳媒的,不過熾耀旗下藝人那么多,你可能沒見過我。”
戚晚:“我也剛到熾耀沒多久,認識的人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