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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周里,謝隕星對段南歧的態度急劇冷淡下來,饒是陳冶也發現了謝隕星的不對勁,例如,謝隕星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段南歧,三人同頻的場合基本上看不到,電話不接,微信不回,這種冷暴力式的行徑不知是跟誰學的,好似從那件事發生后就打算和段南歧劃清界限,渣得要命。
既然謝隕星不愿意發生關系,就各走各的路,段南歧雖然混帳,但道理還是很懂的,該忍也就忍了,可謝隕星偏偏夜夜鬼魅似的從床頭浮起,一臉伶仃可憐相地抱著只丑玩具,濕著眼睛看人,像條被遺棄的小狗勾。
段南歧甚至開始懷疑謝隕星是不是在吊著他玩。
段南歧對謝隕星產生不了一點母愛,被謝隕星這番作態弄得益發心煩意亂,碰也不讓碰,摸一下就哭,曾經的進展到這一步就戛然而止,段南歧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確,只覺謝隕星真把他當成活菩薩了,當夜換了門鎖,想讓謝隕星利索地離開。
然而夜晚準時聽到噼里啪啦的敲門聲,仿佛是發現開門無望了,石頭滾了地,準確地從窗外傳來。
段南歧眼皮也不動一下。
謝隕星背上背著個丑玩偶,嫻熟地砸破了窗戶,爬上熟悉的床睡覺,熟練得讓賊都自嘆不如,上了床就反客為主,開始把段南歧往床下推,像是想要霸占一整張床,行徑極為無恥囂張。
但謝隕星力氣奇小,段南歧任由他扒拉手臂,被他弄火了,在謝隕星又一次推拉時故意抽手,霎時,謝隕星整個人失了重力,一頭霧水地倒在段南歧的胸膛上。
段南歧沒有動作,但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低著眼睛看謝隕星的手壓著自己的胸膛,謝隕星試圖爬起來,睡衣領口松垮,從這個角度段南歧恰好能看到一片瑩白嫩紅,被壓得微微變形。
他倒吸氣:“你走開。”
段南歧并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兇,下三白本來就兇,偏生五官鋒利雕刻如天神,不刻意笑時,像吃人般直勾勾的,又如火機蔓出火苗那一剎那的熱度,兇得很。
謝隕星被他的眼神嚇得縮頭,片刻,緩慢又迷茫地抬起來,五根白嫩的指慢慢摸索上了段南歧臉頰。
啪。
段南歧挨了一道極輕的巴掌。
謝隕星的后頸被猛然提了起來,段南歧把謝隕星從身上一把揪了起來,扔到了充氣床墊上,緊接著,一張被子也跟著覆蓋下來,連人帶頭罩住了謝隕星,往門外一推,謝隕星再擰門把手時,門已經被反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