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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依左右瞧了瞧,壓低聲音道:“快放我下來……”
蕭拓抱得更緊了些,見江元依還不放棄掙扎,他忍不住低下頭,漆黑的眼眸如沉靜的古井:“元依,這是你家,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江元依怔怔地看他幾秒,所幸不管了,乖乖地往他身上一癱,小臉靠在他胸口,撅著小嘴道:“你樂意抱就抱吧。”
蕭拓笑了下,抱著小姑娘快步走回了房里。
蕭拓將江元依放到床邊,脫下她的鞋子,把長襪也脫下來,就見那白玉般的小腳有些紅,蕭拓自然地伸出手幫她揉著。
江元依也在慢慢習(xí)慣這樣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羞怯了幾瞬之后,便摟著蕭拓的脖子,自在地享受著。
這幾日著實(shí)累著了,江元依靠在蕭拓肩膀上便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蕭拓揉著她細(xì)白的小腿,耳邊忽然傳來勻凈的呼吸聲,他微微側(cè)過臉,就見少女一小截白皙的臉頰,這樣近看也沒有半分瑕疵,細(xì)膩如玉,每一處骨骼皆是極佳,不知怎么長成這幅禍國殃民的模樣。
蕭拓輕輕幫她褪去外衫,把被褥掖好,派人打了水來,幫她細(xì)細(xì)地擦過臉和手,又換了水和帕子,幫她擦了擦腳。
真是享福的人,乖乖地讓他動著,只偶爾嬰寧幾聲,沒有半分被吵醒的意思。
曉晴和竹衣將水端出去,曉晴抬頭瞧了一眼,就見蕭拓坐在床邊,幫小姐拆了頭上的發(fā)飾,讓她睡得舒服些。
她抿唇笑了下,隨著竹衣輕輕退了出去。
——
竹衣從小在國公府長大,雖是國公府,但蕭家人丁不旺,只有一個正妻,府內(nèi)關(guān)系跟小小的江府一般簡單。竹衣人也單純,只不過比曉晴多了幾分氣勢。
曉晴呆呆地坐在花園的后邊,望著夜里的天空。
竹衣用手靠了靠曉晴:“怎么了?懷春了?”
曉晴臉紅了幾分,她仗著夜色掩映下看不分明,理直氣壯道:“誰懷春了?你才是。”
竹衣不戳破她,起身拍了拍塵土,道:“再坐一會兒便回吧,這個花園等會兒會有前院的侍衛(wèi)來巡邏,小心被當(dāng)成翻高頭的抓走了。”
曉晴心中郁郁,被竹衣這么不咸不淡地一奚落,便回聲嗆到:“你也小心些,回去的路上別摔了。”
兩人雖一般年紀(jì),但曉晴臉圓圓的肉肉的,可愛又嬌憨。竹衣伸出手戳了戳?xí)郧绲哪槪χD(zhuǎn)身走了。
曉晴看著竹衣的背影消失在拱門后邊,嘆了口氣,又縮回原處蹲著。
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見到錢升哥哥了……
她蹲著,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腮,一副郁郁的模樣。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不知道什么小蟲的叫聲,聲音嘶啞怪異。曉晴嚇得跳了起來,腳從石臺上一滑,身子往后倒去。
“啊!”
她剛叫出聲,就被人摟住腰,扶住肩膀。
曉晴詫異地抬起眼,就見一張熟悉的臉。男子五官端正清秀,皮膚偏黑,少言寡語的模樣。
一認(rèn)清來人,曉晴便霎時慌了,手腳亂動起來,差點(diǎn)又要摔了。
錢升干脆摟著她的膝窩將她抱起,輕輕放在地上:“小心些。”
不遠(yuǎn)處站在三個侍衛(wèi),好奇地看著這邊。
錢升往右移了一步,擋住她,垂頭說道:“這么晚了,快回去了。”
曉晴:“噢”了一聲,見錢升轉(zhuǎn)身要走,慌忙之間,一把扯住他的袖口:“錢升哥哥……”
錢升被那軟軟的一聲叫得心窩發(fā)燙,他喉結(jié)微微滾動,低頭看向曉晴:“怎么了?”
曉晴松開他,不好意思問道:“你何時來的國公府?”
錢升道:“比你早幾天,小姐安排我來的。”
小姑娘垂著頭不說話了,只能看到一個圓圓的腦袋。錢升忍住想摸的沖動,問:“還有何事?”
曉晴忙搖著頭,卻在他腳步挪開的那一瞬,慌忙開口:“你什么時候值班啊?”
“錢升!!快點(diǎn),我們還得去其他地方巡視!”其他侍衛(wèi)喊道。
錢升看向那頭答應(yīng)了一聲,臉紅了幾分,道:“每日亥時。”
曉晴:“唔”了一聲,等他走遠(yuǎn)了才抬起頭,狠狠吐出一口氣,用手扇了扇風(fēng),給自己降溫。
————
五月的清晨本該是涼爽的,可江元依卻覺得有些微熱,還喘不過氣來。
她微微睜開眼睛,就見蕭拓躺在自己身邊,墨黑的眼眸中滿是深沉翻滾的情緒,一見自己醒來,湊得更近了些,一把撩開被子,翻身過來,有力的臂膀撐在兩邊。
江元依臉紅了幾分,酡紅的顏色覆在雪白的臉上,明艷又勾人。
蕭拓俯身下去輕吻了吻她臉頰,然后緩緩地吻住她的唇。解開衣帶。
女子身嬌體軟,骨肉亭勻,白得晃眼。
江元依羞惱出聲:“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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