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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拓覆在少女柔軟的嘴唇上,只覺得渾身滾燙,心快得像是要跳出來。
他生澀地在少女柔軟的唇上輾轉幾次,微微退開,看著元依羞紅的臉蛋,和輕閉著的眼眸,聲音微啞:“你是我的。”
江元依慢慢睜開眼,就見蕭拓眸光深沉,卻又溫柔而熾熱。
江元依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緊皺的眉宇,聲音軟軟的:“好。”
少女五官精致地仿若雕刻而成,那白皙如雪的皮膚此時泛著最動人的羞赧,微紅的眼尾映襯著水光盈盈的桃花眸,仿佛正在灼灼盛開的桃花,又嬌又媚。
面對自己莫名其妙的醋意,她依舊溫柔而明媚,蕭拓喉結一動,手一緊,將她猛得壓向自己,埋頭吻了上去。
江元依緩緩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頸,輕柔地回應。
春意盎然的小樹林里,一對璧人輕靠在樹邊,旁若無人地親吻著。
不知過了多久,蕭拓輕輕放開她,耳尖發紅,他單手握拳放到嘴邊輕咳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元依的頭發,聲音溫柔:“云盛閣新出了酒,去嘗嘗嗎”
江元依輕輕點了點頭:“好。”
江元依接過曉晴遞來的帷帽戴上,隨著蕭拓一道往云盛閣走去。
下午飲酒的人很多,云盛閣一樓仍坐了不少人。
有幾人坐在中央,眉飛色舞地談論著什么。
“最近風聲可真是緊啊……”
“怎么說?”
蕭拓準備帶著江元依去樓上坐著,衣袖卻被江元依輕輕一扯。蕭拓回頭,就見江元依指了指旁邊,他沒問什么,帶著江元依走過去坐下。
“你沒聽說嗎?又有兩個朝中的大人落馬了,方才一大隊拿著劍的侍衛去抄了家,封了府門呢。”
“是嗎?”
“我剛剛親眼所見,怎能有假。”
“這次可真是不一樣啊,查的可嚴了。”
小二送了兩壺酒上來,蕭拓倒了一杯遞到江元依面前:“別想了,快嘗嘗。”
江元依接過酒,嘗了一口,這酒比桃釀辣多了,江元依被辣地皺起臉,一把抓住蕭拓的手腕:“你戲弄我……”
蕭拓一口將酒飲了:“嘗嘗烈酒。別有風味。”
江元依看他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又喝了一小口,果然,辣味過去之后,有一種獨特的醇香和甘甜。
天際昏黃,云層堆疊而起,一團一團地堵在邊上,散不開一般。
到了酉時,江元依才回府。
剛走過垂花門,便見父母親端坐在前廳,面色慍怒,家姐跪于堂下。
江元依趕緊提著裙擺小步跑去,微扶住家姐的肩膀:“這是怎么了?”
江氏怒道:“你這不成器的姐姐,跑出去跟元家齊幽會去了!要不是我常派人盯著人,今日早早地將你抓回來,你知不知道你在這京城可就出名了!”
江熙容埋頭抽噎著,想來是被罵兇了,沒敢在接話。
江元依忙走到江氏身邊:“母親,這不是多虧了您才沒釀成大禍啊,姐姐心里自是知曉的。”
江氏一拍桌子:“她知曉?!若是知曉,便不會再有眾多公子前來提親的日子,偷偷跑出去!”
江元依小手搭在江氏肩膀上,輕輕地揉捏著,柔聲道:“母親,姐姐的性子最是溫和孝順了,身子也嬌弱,在這兒又冷又硬的地上跪一個時辰,明日可就起不來了。要是明日有人前來提親,那多不好呀。”
她隨著姐姐跪下,等著曉晴從門口進來。
她端起曉晴遞來的茶水遞到母親身邊:“這是姐姐這幾日每日卯初便起,在這花園里為您采的露水,您嘗嘗。”
一聽這話,江氏面色松動,垂眸看了一眼江熙容,接過茶杯。
江元依忙過去把江熙容扶起來,眨了下眼睛。江熙容止住抽噎,拿起另一杯,遞到江父面前:“父親……”
江南生嘆了口氣,接過喝了一口。清香醇厚,唇齒留香,需要最新鮮的茶葉和露水,想來也是用心了。
江南生將茶杯放下,沉聲道:“蓉兒,你可知錯了?”
江熙容忙走到前跪下:“蓉兒知錯了。”
江南生走過去將女兒扶起來:“我和母親定會為你找個好人家,你安心在家待著,不可再有下次。”
江熙容點了點頭。
江氏將茶杯一方,在案幾上磕出清脆的聲響,江熙容轉頭看去,就見母親面色嚴肅:“再過幾日便會發榜,這元家齊若是高中了,那還好說。”
江氏側過頭對上江熙容柔軟的目光,沉聲道:“若是沒有,他休想娶你。”
江熙容嘴唇顫動,準備說什么,就被江元依拉著行禮,然后退出了前廳。
花園的小道上,江熙容想起母親方才的話,忍住抽噎起來:“依兒,怎么辦啊……家齊他這次沒考好,母親……母親……”
江元依趕緊將姐姐摟進懷里,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輕聲道:“交給我。”
這一世,定護你平安喜樂。
*
這京城已經連續下了兩天的雨,街道石板上被雨沖刷的干凈锃亮,不少行人打著油紙傘路過。雨水沿著屋檐滴答而下,正好滴落在一個神情恍惚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