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丑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件事蕭思睿是知道的。上一世,還是他幫瑟瑟調(diào)查出了陳縈謀害她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的插手,陳縈后來再不敢對瑟瑟下手。
這一世,他自然沒有理由再管她。
孟中原氣憤地把剛剛從藏弓歸箭口中聽到的事竹筒倒豆般都說了一遍。蕭思睿面上不露,心中驚訝:她可真行啊,把人家堂堂一個縣主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非但打了人家三鞭,還將人搞得眾叛親離。
不過也是,上一世,懷義縣主得手,還不是因為當(dāng)時她正病得昏沉。這一世,她醒著,懷義縣主那種草包怎么可能從她手里討到好?
莫名的,他竟有幾分與有榮焉之感。
孟中原卻在擔(dān)憂:“燕小娘子是暫住在懷義縣主那兒的,如今得罪了她,不知懷義縣主會不會暗中下黑手?”
蕭思睿神情微凝:上一世,陳縈確實賊心不死,很快又謀劃了第二次害人的行動,卻被他及時發(fā)現(xiàn)。瑟瑟壓根兒沒有察覺,他就悄悄解決了。
這一回,他不打算再插手了,陳縈會不會成功?
孟中原還在念叨:“要不要派個人去看看?”
蕭思睿看了他一眼:“那邊全是女眷,我們和她無親無故,派人過去看她,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孟中原一愣,頓時泄了氣:“是我考慮不周全。”
蕭思睿道:“這些事,歸根到底,總是要她自己面對的。我們能救她一時,總不能救她一世。”
孟中原受教地“哦”了一聲,心中奇怪,大人干嘛對他解釋得這么詳細(xì)?他詢問地看向魏與義,尋求幫助,卻見魏與義目光閃閃,一副饒有興味的模樣。
蕭思睿站了起來:“天色不早了,大家各自歇息吧。”
等到蕭思睿的背影消失,魏與義沖孟中原招了招手:“來來來,給我說說,這是從哪里冒出來一個燕小娘子?”
孟中原也不瞞他,將蕭思睿怎么從水中救了瑟瑟說了一遍,剛講到蕭思睿將人帶回草堂,腳步聲響起,剛剛離去的蕭思睿去而復(fù)返:“你跟我出去一趟。”
孟中原嚇了一跳,昏頭昏腦地道:“我嗎?”
蕭思睿不理他,對魏與義道:“她風(fēng)寒未愈,你的醫(yī)術(shù)好歹算拿得出手,正好借著看病的名義過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魏與義:滾,老子是神醫(yī),神醫(yī)!主動去看個小小的風(fēng)寒,老子不要面子的啊!
蕭思睿:不去?
魏與義:不去!
蕭思睿:從下個月起,你每個月的活動經(jīng)費削減一半。
魏與義:……去去去,誰不去誰是小狗。
角落里的孟中原一臉茫然:剛剛是誰列出一堆理由不去看燕小娘子的?
感謝以下小天使,么么噠~
讀者“福來到”,灌溉營養(yǎng)液 +1,讀者“櫻海月影”,灌溉營養(yǎng)液 +1~
第11章 悸動
瑟瑟一行人這會兒確實遇到大麻煩。
藏弓和歸箭告辭而去后,陳縈勉強維持的氣度瞬間消失,發(fā)瘋般命人將她們姐妹和齊霞娘的行李扔了出來,將她們拒之門外,不許她們再夜宿別院。
瑟瑟心中直搖頭:她還真是高看陳縈了。聰明一點的,先前已經(jīng)說好了恩怨一筆勾銷,再拿出氣度好好招待她們一晚,還能得個知錯就改的名聲,挽救一二,陳縈卻偏偏選了最笨的法子。
陳縈這是不要名聲了?她還以為是從前,她那些狐朋狗友會為她遮掩嗎?經(jīng)過讓齊霞娘頂缸和眾女拒絕代替她挨鞭這兩件事,她們這群人中間早有了裂痕,為了自保,其他人也不可能像從前一樣維護(hù)她了。何況,還有齊霞娘這個活人證在。
陳縈估計是氣糊涂了吧,也不知她打開荷包看過后,會不會更氣。
想到這里,瑟瑟竟有幾分期待。不過這也是后話了,眼下最要緊的,是解決住宿的問題。
天色已晚,這個時候城門都關(guān)上了,回家自然是不現(xiàn)實的。可別院建在山谷深處,四周沒有別的人家,她們又人生地不熟的,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別的地方可以投宿。
一同被趕出來的齊霞娘弱弱地開口道:“這附近沒什么人家,這大晚上的,要找也不大好找。倒是山上有座山神廟,離這里不遠(yuǎn),可以暫時湊合一晚。”她跟著陳縈,已經(jīng)來過別院好幾次了,對周圍環(huán)境自然比燕家姐妹熟悉得多。
這倒是一個辦法。
只是……燕晴晴看著瑟瑟,皺起眉來。她們被陳縈趕出,什么都來不及準(zhǔn)備,沒有食物,連鋪蓋都沒有,瑟瑟自幼體弱,這會兒還病著,在山神廟待一晚上,她的身子怎么能吃得消?
她伸手探了探瑟瑟的額頭,熱度似乎又上來了。她憂心忡忡,想了想,問抱月道:“先前救了瑟瑟的恩人,住的地方離這里有多遠(yuǎn)?”
抱月道:“大概半個時辰的路程。”
燕晴晴道:“我們?nèi)ツ抢锿端薨伞!彪m然一再叨擾人家實在過意不去,可也比讓瑟瑟忍凍挨餓一晚,病情加重要好。
瑟瑟一怔,下意識地要反對,話到嘴邊忽然反應(yīng)過來:能有機會與“心上人”再次接觸,她的表現(xiàn)怎么都不該是拒絕。上一世,她戀慕蕭思睿,可沒有瞞著阿姐;這一世,阿姐自然也該“知道”。就算她不想去,也得找個合理的解釋才行。
她思索了下,委婉地提醒燕晴晴道:“這樣不好吧,恩公家中并無女眷。”
燕晴晴卻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那人救了瑟瑟,秋毫無犯,還將人送了回來,可見人品是可以信任的。何況她們主仆有好幾個人在,又不是孤男寡女單獨相處。退一萬步說,她們幾個女兒家,去人家家里投宿總比露宿在外要安全得多。
“可是,”瑟瑟提出異議,“我膝蓋受了傷,根本走不了那么遠(yuǎn)的路。”
燕晴晴皺起眉來:這倒是個問題,她們雖然可以輪流背瑟瑟,到底力弱,堅持不了多久。她想了想,有了主意:“我看先前他們送你回來時那個肩輿就挺好的。讓抱月過去問問看,若主人同意借宿,就借肩輿一用。”
瑟瑟沒法反駁了,心中暗暗叫苦。她寧可露宿,寧可忍饑挨餓,也不想這么快就重會蕭思睿。如今,只能期盼蕭思睿討厭她,拒絕伸出援手了。
他這么恨她,看到她倒霉,應(yīng)該會高興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