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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東杰發(fā)出贊嘆聲,用指頭輕輕撥開了萋萋芳草,小心翼翼撫弄著那兩片嬌嫩鮮艷的花脣。
玉玲瓏的嬌軀立刻弓了起來,整個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幾個哆嗦,桃源洞口霎時一片氾濫。
任東杰目不轉(zhuǎn)睛的瞅著,微笑道:“玉小姐,我們要不要再打第三次賭呢?”
玉玲瓏撒嬌似的扭著身子,喘息道:“人家什么都被你看到了,還……還有什么好賭的呢?”
任東杰好整以暇的道:“我賭你會在一刻鐘之內(nèi)向我求饒,苦苦的哀求我占有你,相信嗎?”
玉玲瓏只聽的臉熱心跳,啐了一口,媚眼如絲瞟著他,吃吃嬌笑道:“不信!”
“好,我們就來試試。”
任東杰精神一振,促狹的用大拇指逗弄著她,每動一下,玉玲瓏的身體就是一下顫抖,仿彿觸了電般,嘴里發(fā)出失神的叫聲。
“停手……停……哦哦……不要……”
她的足尖繃的筆直,俏臉上也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扭來扭去的呻吟道,“停下來……小女子求饒了……啊薄……真的求饒了……求你……啊……“任東杰又怎么肯聽呢,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玉玲瓏整治的死去活來,還沒過半刻鐘,就無可救藥的泄了身子。
灼熱的汁流失控般噴出,空氣里充滿了濃濃的旖靡氣息,任東杰趁熱打鐵,胯下的巨龍湊近了那狹長的玉縫。
粘稠的愛液不停的從玉縫里淌下,陽物逐漸撐開了咬合著的花脣,向春潮泛濫的溪谷里捅了進去。
憑著以往豐富的經(jīng)驗,任東杰的直覺告訴自己,此時玉玲瓏的身體已得到了足夠的滋潤,做好了迎接入侵的準備了。
他的腰部猛然向前一送,重重的刺進溫暖濕滑的蜜穴,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因為他知道,對付玉玲瓏這種床上尤物,就應該用最猛烈最狂放的攻勢,使她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繳械投降!
但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察覺,玉玲瓏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嫵媚清澈的美目中,有著惶恐和不安,一點也不像是個風月場上的老手。
他心中一動,似乎把握到了什么,可是已經(jīng)不及細想了,粗大堅硬的肉棒已勢如破竹般沖到了盡頭!
“嗚哇……”
玉玲瓏發(fā)出一聲痛徹心肺的慘叫,斗大的淚珠一下子迸了出來,全身的肌肉也為之殭硬。
任東杰也呆住了,萬料不到她竟是如此緊密,盡管已得到了愛液的充份潤滑,但還是如此的難以前行。剛才這一下魯莽的橫沖直撞,只怕已經(jīng)弄傷了這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
他趕快捧起玉玲瓏痛的扭曲了的俏臉,溫柔的吻去了滿面的淚痕,口中連聲道歉:“我實在太性急了……你放心,我這就抽出來……”
他支起身子,誰知玉玲瓏卻用力收縮著夾緊了他,含淚道:“不用……我……我沒事的……”
任東杰遲疑道:“但是你……你會吃不消的……”
玉玲瓏打斷了他,眉頭緊緊蹙著,嘴里卻低聲道:“放心好了,我忍耐得住。你不要出去……不要……”
她反覆的呢喃著。
任東杰心中一蕩,哪里還舍得離開這溫柔鄉(xiāng)呢,親了親她發(fā)顫的眼皮道:“那好吧。不過你也要放輕松些哦。”
說著,他再次小心翼翼的向更深的地方探去。很快的,填滿了兩人之間的最后一絲空隙!
玉玲瓏嬌呼著仰起頭來,雙手死死抓著任東杰的手臂,顯然還是痛的很厲害。但是她卻咬牙苦忍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抖。
終于,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房間里陷入了沉靜之中。只有兩個人略帶沉重的呼吸聲,還在彼此的耳邊回響。
過了好半晌,任東杰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翻身坐了起來。他瞥了玉玲瓏一眼,正想說些什么,竟愣住了!
只見在潔白的床單上,玉玲瓏的身下赫然有一小灘血跡!一灘鮮紅﹑鮮紅的血跡!是一種觸目驚心的紅色,足以令人的心跳都為之停止!
“怎么?你……你……”
他面色大變,震驚的連話都說不流利了,“你難道……難道還是……還是……”
玉玲瓏輕輕的點了點頭,神色相當?shù)钠届o,就像在訴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是的,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這下子你該知道,我為什么會一再拒絕你了吧?”
任東杰張口結舌,大腦一陣暈眩
。
天哪,她還是個處女!有誰能想到,這個身在青樓的名妓,竟然還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女!
難怪她雖然許諾以身體作為報酬,卻堅持不肯“預付”一個處女要把自己最寶貴的貞節(jié)交出去,本來就不可能像吃塊豆腐那么輕松。
任東杰怔了好一會兒,突然提起巴掌,重重的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玉玲瓏攔住了他,柔聲道:“你不必太過自責,就如同你說過的。我這個【“文】身體原本【“人】就是要當【“書】作酬勞交給【“屋】你的,早點付出還是遲點付出,其實也沒多大區(qū)別。”
任東杰苦笑道:“話雖如此,可是……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內(nèi)疚。”
玉玲瓏起身下了床,赤裸著嬌軀走到床邊,靜靜的凝視著窗外的夜色。從背面看去,她一絲不掛的胴體反射著燈光,看上去更是美的驚人。
良久,她緩緩開口道:“你也無須內(nèi)疚,只要你完成承諾,平平安安的將我從島上送回陸地,你就并沒有欠我任何人情。”
任東杰只能道:“我一定竭盡全力。”
玉玲瓏的脣角漾開一個笑容,從容道:“我相信你會的。”
任東杰望著她的笑容,忽然感到頭皮發(fā)麻,那分明是一種把獵物玩弄在鼓掌之間的自信笑容。
在這一瞬間,他隱約的感覺到,自己雖然得到了她的身體,可是從今以后卻只會變的更麻煩。因為她的命運,無形之中已經(jīng)和自己連成了一條線。
任東杰越想越不是味兒,忽地跳起身,快手快腳的穿好了衣服,拉開門向外走去。
玉玲瓏奇道:“你又要去哪里?”
“找趙黑虎那家伙問兩句話,很快就回來。”
任東杰遠遠擲下這兩句話,身形已經(jīng)到了十丈開外。
他剛才突然醒悟到,趙黑虎把“修羅神功”的秘密透露給自己,背后的用意絕不簡單,也許自己在無意識中已經(jīng)掉進了圈套。
“這件事我一定要搞個水落石出。”
他暗暗下著決心,在夜風中加快了步伐。
繁星閃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
“翠柏軒”西首的一處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