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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瓏癢的不住縮著粉頸,呻吟般道:“又出了新的兇手……我要你繼續(xù)……唔唔……繼續(xù)保護我的安全……呀!”
話猶未了,櫻脣突然被封住了,對方的大嘴已經(jīng)強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口,灼熱的舌頭一下子就探了進來,貪婪的攝住了她的香舌。
玉玲瓏嬌軀發(fā)顫,本能的伸手推拒了兩下,隨即就完全軟化了下來,香脣熱烈的反應(yīng)著,一直到被吻的紅霞上臉,嬌喘連連。
任東杰趁勢一伸手,突破了她脆弱不堪的防線,順利的滑入了衣襟的領(lǐng)口里。
玉玲瓏忽地清醒了些,俏臉后仰避開他的熱吻,縴手再次隔衣按住他,似嗔似喜的道:“你放肆夠了嗎?是否可以規(guī)矩點跟人家說話呢?”
任東杰笑道:“這次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要想我為你賣力,就要先把報酬給我才行。”
手掌又往里擠進了一些,占領(lǐng)了極具戰(zhàn)略性的要塞。
玉玲瓏全無抗拒之力,軟軟的靠在他懷里,喘息道:“不能這樣……我最多只能預(yù)付你一半報酬……啊……你快把手拿出來……啊呦……”
驚呼聲中,那只作惡的手是拿了出來,但卻連同貼身的肚兜一起帶出。霎時間,玉玲瓏春光大泄,敞開的衣襟下可看見大片晶瑩的肌膚,雪白豐滿的雙乳有一半裸露了出來。
任東杰大感刺激,故意將肚兜湊到鼻端深深一嗅,贊道:“好香啊……唔,玉小姐說的一半報酬,不知是指上面這一半呢,還是下面那一半?”
玉玲瓏紅暈雙頰,沒好氣的啐道:“你這人哩,腦子里從來都沒什么好念頭。”
任東杰一揚眉,自言自語道:“說不出來嗎?那好,我就上下各得一半吧。”
他說著一只手探向半裸酥胸,另一只手撫上了溫暖渾圓的大腿。
玉玲瓏被摸的全身發(fā)燙,秀眸射出熾烈的情火,軟弱的道:“就……就上面的一半吧……但你要答應(yīng)人家,絕不可以逾越界線……”
任東杰盯著這風(fēng)姿卓越的動人美女,調(diào)侃道:“你以為現(xiàn)在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嗎?我根本就用不著做出任何承諾。”
玉玲瓏大嗔道:“你若用強得到我,人家怎樣也不會心服的。”
任東杰微笑道:“那么我們再來打個賭好了,我也只用這雙手,一刻鐘之內(nèi)絕對能令你討?zhàn)垺V灰愕男∽炷苋讨话l(fā)出可愛的呻吟聲,就算我輸了,如何?”
玉玲瓏橫了他一眼,櫻脣輕顫的道:“那不還是讓你過足了手腳的癮?好,就讓小女子見識一下,任公子的手上功夫究竟有沒有傳說中那樣厲害!”
任東杰哈哈一笑,食中二指沿著她的胸部曲線自上而下一劃,衣襟一下子就完全向兩邊敞開了,令人目眩的美好酥胸頓時全部裸露在了視線中。
任東杰看得雙眼發(fā)亮,哪里還會客氣,兩只手一齊按上了這無限誘人的酥胸。
玉玲瓏臉熱如火,呼吸急促了起來,全身就似沒了骨頭般靠在他身上,一聲不響任他恣意的滿足。
溫香暖玉在握,任東杰的心跳也加快了起來,雙掌愛不釋手的玩弄著這兩團嫩肉。
嬌嫩的蓓蕾條件反射般硬了起來,原本是淡淡一圈的乳暈也呈現(xiàn)出了誘人的色澤。玉玲瓏用力的咬著嘴脣,兩眼水汪汪的情思難禁,俏臉已經(jīng)變的和乳暈一樣的嫣紅。
任東杰露出促狹的笑容,十根指頭捏﹑按﹑揉﹑壓,無所不用其極的逗弄著這美女的乳尖,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挑逗著她。
玉玲瓏情不自禁的張開小嘴劇烈喘息著,整個嬌軀都在不受控制的發(fā)抖,半睜半閉的美眸已經(jīng)有些失神,兩顆乳頭完全綻放了開來,就像是鉆石一樣的堅硬。
驀地,她感覺到對方的指尖滲出絲絲寒冷的真氣,那感覺就如螞蟻在噬咬著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這一下再也忍耐不住了,張嘴發(fā)出了“哎呀”的嬌吟。
任東杰大喜,松開手道:“怎樣?我贏了……”
話猶未了,他的目光正巧繞過玉玲瓏的肩頭,瞥見桌上的銅鏡里似乎有亮光一閃!
幾乎是下意識的,任東杰猛地彈起,抱著玉玲瓏的嬌軀滾了出去!
只聽“嗤嗤嗤”幾聲輕響,剛才他們站立的地方突然釘上了四枚金光閃閃的暗器!
任東杰大喝一聲,左手將玉玲瓏推開,右手夾在衣袖里上下翻飛,轉(zhuǎn)眼間又接下了八枚激射而來的金光!
暗器入手冰涼,堅韌,是薄而鋒利的一片片,他百忙中低頭一
看,臉色突然變了!
──這赫然是一片片的金葉子!
突然之間,暗器不再打來了,窗邊有條人影閃電般的倒飛而出,倏地就消失了。
任東杰暗中嘆了口氣,借力翻身,從門口掠了出去。
他是個很謹慎的人,知道在對方神出鬼沒的暗器威脅下,穿窗而過實在太危險,只有正門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屋外是黑沉沉的夜色,那人影已經(jīng)不見了。
任東杰在夜風(fēng)中悄立了片刻,這才返回屋里,玉玲瓏正驚魂甫定站起身來,粉臉煞白道:“你看到了嗎?是誰?”
任東杰搖搖頭,俯身將所有的金葉子都撿了起來,若有所思的道:“金葉子!嘿,果然是金葉子!”
玉玲瓏失聲道:“什么?金葉子不是跟那頂轎子一起炸死了嗎?”
任東杰淡淡道:“那只是個金蟬脫殼之計罷了,我絕不相信她會那么容易死去。”
他不等玉玲瓏說話,又沉著的道:“你把床移到遠離窗戶的角落里,務(wù)必要在暗器射不到的地方,然后關(guān)上門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玉玲瓏欲言又止,清澈動人的美眸里似乎蘊含著許多言語,但最終卻沒說出來,只是輕輕道:“我明白了,你自己一切小心。”
任東杰送給她一個寬慰的笑容,整好衣裳大步出門,展開輕功掠進了夜色中。
寒風(fēng)凜冽,不知不覺間,冬季已經(jīng)取代了暮秋。
鐵木蘭站在“臘梅軒”外的一顆松樹下,向著手心里呵了一口暖氣,然后握住謗冷的刀柄。
這樣冷的天氣,別人都早早回屋烤火了,她卻敬業(yè)的履行著捕快的職責(zé),守衛(wèi)在靜慧師太的屋外。
入夜之后,這老尼姑似乎安靜了許多,又或許是猜到她會下定決心不走,竟沒有出來趕她離開。
不過,趕是不趕了,卻也沒有邀請她進屋避寒,于是鐵木蘭就只好一個人站在外面,在呼嘯的狂風(fēng)中苦苦的挨著……
燭火搖晃,一共十二片薄啊的金葉子,在燈下閃耀著奪目的金光!
江松林的眼睛里也在閃著光,沉聲道:“轎子的那具男尸并不是金葉子,這一點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