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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從醫的緣故，陳言的耐心比尋常人多了許多，尤其是對小孩子。

好幾次溫以然都撞見陳言在樓下陪著小孩玩滑梯。

上次樓下一個小男孩因為和母親走散，一直坐在小區門口哭鬧，誰勸也不聽，到最后就連保安也無可奈何。

最后還是陳言路過，拿著糖果和餅干低聲哄了小孩好久，才把人哄好。

對面的吵架聲不時傳了出來，沒見著面都能感覺到陳言的慍怒，溫以然蹙了蹙眉，最后還是重新將門合上。

吵鬧聲很快被隔絕在外。

.

接到沈嶼之的電話時，商樾剛出差回來，才下飛機就匆匆往清吧趕來。

學校安排了課程，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外地培訓，還不清楚沈嶼之最近的事。

清吧不同于酒吧吵鬧，頭頂上燈光柔和，就連音樂也輕緩了許多。

商樾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坐在吧臺前的沈嶼之。

他踱步過去在男人身邊坐下，隨口和酒保說了一句。

“一杯橙汁。”

沈嶼之側身揚眉：“......你不喝酒？”

商樾笑笑：“我開車過來的。”

行李箱還在車子后面，他原本是準備直接回家。

“......心情不好？”

酒保已經將橙汁送了過來，商樾垂首抿了一口，猜測道。

“又是因為你那個好弟弟？”

沈嶼之趴在桌上，男人單手支著下巴，動作慵懶隨意。

只是他前邊已經多了幾個空的酒杯。

沈嶼之雙眸已經有些許渙散，他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杯壁，慢吞吞道。

“是也不是。”

他心情低落得實在明顯，商樾微挑了下眉，抬手將沈嶼之前邊的杯子挪開。

“和溫以然有關？”

這下倒是輪到沈嶼之詫異。

他眸光閃了閃，狐疑皺眉道：“你怎么知道？”

視線觸及到對方的目光時，沈嶼之怏怏移開了視線，垂首又抿了一口。

“只是感覺有點怪。”

微博上的溫以然像是另外一個人，沈嶼之從未見過她那個樣子。

鮮活得和原來判若兩人。

原本以為商樾還會多問幾句，卻見對方只是輕掀了掀眼皮，臉上半分驚訝也無。

男人輕飄飄掃了沈嶼之一眼，黑眸微動：“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之前為什么堅持和溫以然結婚？”

而且那時沈家明顯不同意，柳蕓從中作梗，然而沈嶼之還是堅持結了婚。

沈嶼之肩膀明顯一僵，就算是摯友，那件事沈嶼之也從未向商樾提及。

況且剛好那段時間商樾在國外，等對方回國的時候，沈嶼之已經和溫以然領了證。

雖然不久之后兩人就冷戰分居了。

準確說，是他單方面的冷戰。

沈嶼之黑眸微斂，他眸光沉了沉，最終還是拿起擱在一邊的酒杯，借著喝酒的動作掩蓋住眼底的異樣。

商樾蹙眉，指節微曲擱在桌上：“嶼之，你以前，喜歡......過她嗎？”

“喜歡”有可能是過去式現在式將來式，然而多了一個“過”字，卻只能是過去式了。

男人喝酒的動作一頓，微不可聞“嗯”了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當時也不會那么生氣了。

見他不想多說，商樾也不強求，想起沈嶼之剛提起溫以然微博的事，商樾眉角微動了動，指骨在桌上輕敲了敲：“陳洲......是那個小明星？”

“你認識？”沈嶼之好奇抬頭。

商樾搖頭，好笑地扯了扯嘴角：“我有學生是他粉絲，朋友圈都是他的照片，就連微信頭像也是，不認識都難。”

話音剛落，卻見沈嶼之小聲嘀咕了一句，他手背抵在太陽穴上，酒意上頭，沈嶼之抬手捏了捏太陽穴，順口說了網上的事。

才剛說了兩句，就見商樾已經接過自己話。

“......飯圈縮寫？”

“什么？”沈嶼之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