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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臻今晚心情不佳,覺得自己對外公的態度有些過火了,微微一笑,補充道:「您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若說斷絕關系,咱們都難過。我不過是未雨綢繆罷了,外公不必放在心上。今晚的事,暫時不會再上演了。對了,外公,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準備結婚了?!?
慕容和清聽到最后一句驚疑不定,阿臻說什么,他要結婚了?難道今天是愚人節嗎?他愛月亦徽多年如一日,一往情深令他困擾,怎么會突然愿意結婚了?難道--
「新娘是?」慕容和清試探地問。
慕容臻眉梢眼角俱是柔情,愉悅地吐出三個字:「月亦徽?!?
果然!
慕容和清嚴肅的臉上表情一僵,沉聲道:「你瘋了!」
慕容臻笑道:「是的,我愛他愛得快發瘋了,我什么都可以失去,什么都可以放棄,唯獨他,我要緊緊抓在手心。外公,祝福我吧,就像當初你祝福我媽媽一樣。」
這小孽障,慕容和清無比慶幸自己身體一向算硬朗,沒什么高血壓之類的病,不然非被他氣得升天不可。這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當年相思再怎么著,也只是要嫁一個有二分之一獸人血統的男人,而他卻要娶月家那個不馴服的小子。華耀的法律并不允許同性結婚,如果他和月亦徽結婚被外界知曉,又是軒然大波。
不過,月中天怎么可能同意他的寶貝小兒子和他慕容和清的外孫走到交換戒指的荒唐地步呢?
慕容臻見老爺子沒好臉色,便好心地提醒他:「說起來我還要多謝外公,外公那天的話讓我頃刻間如醍醐灌頂,如果挽回不了,就去搶。亦徽的心本來就是我的,現在,我連人也快搶到了。」
亦徽重親情,雖然慕容臻很不想在他們中間加入另一個人,但是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刻,如果能有個有著他們共同血脈的孩子來維系他們的關系,那比什么都好。
到時候,慕容臻也是他的親人,是他不能割舍的一部分,就算他會左右為難,但慕容臻有把握自己和孩子在亦徽心中那桿天枰上只會是下沉的那端,他們父子一定不會輸給那些棒打鴛鴦的月家人。
慕容和清不由后悔那晚心軟時說的話,不過按照阿臻的性格,如果得不到月亦徽,也許會做出更瘋狂的事吧,無論結果如何,都不太好收場。養兒是債,果然不假,為相思操心多年,現在又為阿臻擔心。
第二天報紙上刊登了韋斯特鋼琴演奏會半途而廢的消息,報導稱有恐怖分子發恐嚇短信給演奏會觀眾告知場館內有炸彈,所以演奏會不得半途終止,媒體趕到的時候是場館人員和警方作答的,月家母子錄口供的時候跟他們協商過,為了不引起外界不必要的猜測和恐慌,請將恐怖事件盡量淡化,所以報導著重寫的只是演奏會半途而廢的賠償問題。
有些媒體也指出最近A市治安不太好,暗諷警方無能,抓不出恐怖分子。也有猜測恐怖分子險惡居心的。
不管怎么樣,月亦徽的名字沒出現在新聞上,月家總算沒惹來大麻煩。警方再三提醒月亦徽,他可能惹上了什么人,叫他務必小心。一個月內,月亦徽跟員警打了三次交道,做為一個奉公守法的公民,他實在覺得自己夠憋屈,他什么事都沒做,還救了一個人,卻弄得他好像罪犯似的。
月亦徽原本懷疑過炸毀天水園二十二棟的人是針對莫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