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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建明睡醒后見不到媽媽自然要哭,想要爬出小床卻被欄桿給擋住了,肯定還要哭,不過,當(dāng)趙珍珍把他抱在懷里輕輕哄了哄,他就不哭了,不但不哭,還好奇的看著跟著上來的沈莉莉。
沈莉莉看到他那可愛的小模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小建明咧開嘴笑了笑,露出兩粒嫩嫩的白牙。
沈莉莉低頭要親他,小建明卻轉(zhuǎn)頭躲了。
趙珍珍抱著小兒子走下樓,建民,建國,建昌看到媽媽下來,一下子全都圍過去了,建民說道,“媽媽,小弟弟是餓了嗎?他能吃牛奶粥嗎?” 趙珍珍點點頭,說道,“可以少吃一點!”
建昌將皮球放到一邊,問道,“媽媽,那我來喂弟弟好不好?”
趙珍珍笑了,說道,“喲,我們建昌都會照顧弟弟了?不過你要記住,你弟弟還小,要耐心一點兒!”
王建昌答應(yīng)了一聲,立馬跑到廚房去洗手了。
沈莉莉看著母子幾人其樂融融的特別羨慕,她說道,“珍珍,我現(xiàn)在真有點后悔,之前蹉跎了那么多年,要是現(xiàn)在孩子也和建民差不多大小了吧?”
趙珍珍神情復(fù)雜的看了她一眼,很快說道,“莉莉姐這話不對,不能算蹉跎吧,只能說你和別人沒緣分,只和隋主任有緣分!你們倆也真是有意思,那天我還跟文廣說,早知道你們這么合適,該早介紹你們認(rèn)識的呀!”
不只沈莉莉,連隋主任聽到這話都笑了起來。
一個女人一旦做了母親,她的變化可以是翻天覆地的,沈莉莉雖然沒那么夸張,但也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以前她雖然大方有禮,但其實性子有點冷清,有點孤芳自賞的感覺。
現(xiàn)在則變成了一個有輕微話癆的人,她沒有生養(yǎng)孩子的經(jīng)驗,唯恐自己的孩子吃虧,特特準(zhǔn)備了很多問題來問趙珍珍。
作為四個孩子的母親,趙珍珍育兒經(jīng)那是又多又實用,沈莉莉聽得津津有味。
之前趙珍珍聽婆婆說過,沈莉莉如今大著肚子,倒很喜歡去人家家里做客了。雖然沈家二老搬走了,但沈家的不少朋友和親戚都還在平城,沈莉莉不喜歡交際,很少和這些人來往,以前曹麗娟勸過她,但沒什么效果。
其實趙珍珍能理解沈莉莉的做法,不做父母不知道這個世界多么講求實際!
做父母的總想把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給自己的孩子,但其實這不過是虛幻的夢,除了能感動自己之外別無他用。
與其空想,倒不如給孩子搭橋搭關(guān)系,多一條人脈,多一個朋友,可能以后就是多一條路可以走。
沈莉莉想結(jié)交趙珍珍這個朋友,其實趙珍珍也想和沈莉莉做朋友,在這種前提下,兩個人越說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因為上次吃了虧,馬愛紅不敢輕敵了,這個周末她哪里也沒去,就在家里搗鼓做餅干了,因為家里沒有碳烤爐,逼著丈夫去學(xué)校食堂借了一個,浪費了不少面粉和雞蛋后,終于拷出來一筐小餅干。
小餅干金黃酥脆,三個孩子唯恐吃不到,一個個下手搶著吃,馬愛紅很生氣,干脆一個孩子給了兩巴掌,把剩下的餅干裝進飯盒里,預(yù)備帶到單位去。
周一上午,趙珍珍了解到馬愛紅每天都來的很早,也就不那么積極了,她學(xué)習(xí)李穗花等人,都是掐著點上班。
馬愛紅早來了,正坐在位子上一邊看書一邊咬餅干吃。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不得不說有點反常了。
一向十分摳門,從來不會分大家吃東西的馬愛紅竟然突然站了起來,從飯盒里拿出餅干塞給大家,那熱情的勁頭兒,你不要還都不行!
當(dāng)然了,她發(fā)了一遍,唯獨不肯發(fā)給趙珍珍。
趙珍珍覺得特別好笑,她走到馬愛紅的位子上,笑著問道,“喲,馬大姐這餅干做的不錯啊,我能嘗嘗嗎?”
馬愛紅還在猶豫間,趙珍珍已經(jīng)伸出手拿了一片,她仔細品嘗了一下,說道,“油和糖都放太多了!減上一半估計會更好吃!”
馬愛紅心下一動,的確,她這餅干怎么做都覺得不夠清甜好吃,原來是油和糖放多了?
等她回過神來一看,趙珍珍早就和李穗花說話去了。
放假之前,學(xué)校要發(fā)放過年的食品,基本每年的東西都差不多,一小袋面粉,一小袋小米,幾斤咸肉,幾斤魚和蝦。
面粉小米和咸肉沒什么區(qū)別,但魚蝦這一類里面的門道就多了。
每年學(xué)校后勤都是這么安排的,校領(lǐng)導(dǎo)是最級別,魚蝦不但新鮮個頭還最大,系主任和老教授們是一個級別,魚蝦里能保證有一樣是特別好的,以此再往下數(shù),等輪到了他們學(xué)校工會,往往就剩下了一堆小魚小蝦。
工會工作清閑,但相應(yīng)的,在很多事務(wù)的處理上也就沒有了話語權(quán)。
領(lǐng)完東西,李穗花看著自己小桶里的一堆小魚,有些遺憾的說道,“昨天我閨女還說想吃燉魚了,這魚可沒法燉,收拾出來也就能炸一下了,雖然也好吃,但至少得費兩倍的油!”
趙珍珍點點頭,說道,“是的呀,這魚也太小了,除了骨頭和刺沒什么吃頭!”
張大姐好脾氣的笑笑,說道,“有的吃就不錯了,咱們還能吃上魚,鄉(xiāng)下的老百姓吃上個白饃饃都是過節(jié),和他們比,也該知足了!
馬愛紅聽到這話很不高興,她忍不住說道,“咱們工會和學(xué)校宣傳部是同級別的部門,人家年年分大魚,咱們年年分小魚兒,這真的公平嗎?”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
趙珍珍皺著眉頭在想,如何讓學(xué)校工會的日常工作正常運轉(zhuǎn),如何改變其他部門對工會的印象,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合理的多分擔(dān)一些事務(wù),從而得到一些話語權(quán)。
而一旦有了話語權(quán),很多事情才能著手準(zhǔn)備。
臨放假的前一天,趙珍珍把自己寫的工會計劃交給了李穗花,李主席看到后有點高興,但更多的卻是擔(dān)憂。
李穗花在當(dāng)工會主席之前,曾經(jīng)在來家縣城當(dāng)過幾年宣傳干事,她年輕的時候其實算是個有魄力有膽識的女干部,只是后來來到大學(xué)后,和學(xué)校宣傳部打擂臺好幾次都失敗了,后來索性就不管了。
學(xué)校要求他們做什么就做什么,平常沒事兒絕不找事兒,總之就是能閑著就閑著。
但若是按照趙珍珍的計劃,那他們工會估計就會是全校師生的焦點了,這種能露臉的事情李主席很久沒做過了呢。
趙珍珍其實并不急,李主席還有一個假期的時間考慮,想通了更好,想不通也不要緊,先做了再慢慢想也行。
學(xué)校工會的工作的確分給了王文廣,為了得到丈夫的支持,趙珍珍和盤托出自己的整個計劃。
王文廣也不是一點不關(guān)心政治的,昨天早上還跟吳啟元討論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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