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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野給司寒發了個流淚貓貓頭.jpg:「等你回來。」
這真是個甜蜜的折磨。
今天并不是司寒不想趕回來,而是臨時出了狀況,一個不得不晚歸的狀況。
如果這次順利的話,他心頭上的那塊大石就能搬走。
案子時隔多年,現在要取證顯然有點麻煩。
不過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哪怕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司寒也義不容辭。
那件事壓在他心里太久了。
待在獨立的封閉空間,和律師全盤托出來,花費了一點他的心力。
律師:“司先生,我們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再接觸警方。”
司寒明白,心里隱隱下決定,等案子結束,一定要舉辦一場婚禮壓壓驚。
這時他手上還沒有戒指,他摸了摸空空的手指,突然想宋星野了。
“今天就到這里吧,你繼續關注進度,我先回去了。”司寒歸心似箭。
待在家等他的宋星野,越等越惱火,就把房間燈關了,制造已經很晚了的假象,來刺激一下司寒的良心。
前提是司寒有良心。
其實也才不到九點,中午到現在粒米未進的小司總,回家一開門,一片漆黑……
“……”要不是床上微微隆起一座小山,他還以為宋星野出去玩了。
在司寒開門的瞬間,宋星野就豎起耳朵,打算裝睡到底。
然而對方并不care他有沒有睡著,直接過來鉆進他的被窩。
有點涼涼的氣息侵襲而來,一聲細微的聲音從宋星野喉間溢出,又戛然而止。
因為司寒微涼的唇急切地吻了上來,奪走了他嗶嗶的機會。
好吧,滿腹的怨言在擁抱親吻的這一刻,瞬間煙消云散。
隱約還有點承受不住。
“唔……嗯?”宋星野想問這家伙怎么了,行動之間都帶著點瘋狂,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回頭說,”司寒嗓音低沉:“先讓我抱抱你。”
“額……”宋星野眼尾泛紅地心想,你這哪是抱抱那么簡單,明明就是掠奪……
但他說不出來,舌~尖被捉住了,全是司寒的氣息和存在。
的確受了刺激的司寒,折騰了宋星野兩次才鳴金收兵,饜足地靠在枕頭上摟著小人魚,親了又親:“呵,這么早就關燈了,生氣了?”
他現在才有空關心。
“沒生氣。”都過去了,宋星野沒好意思再提:“你怎么回事,吃春~藥了?”
“嗯?”男人眉眼疏懶,一邊摸著宋星野的頭發,一邊告知:“在搞一個案子,順利的話就太好了。”
宋星野以為是公司的案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那祝你成功。”
同時還有點羞愧,司寒那么努力工作,而自己只知道吃了睡還發脾氣。
不行,從明天開始要努力學習!
立志當一個配得上司寒的優秀當代青年。
“好,承你吉言。”司寒親親他,不過癮,又鉆進被窩里覆上去。
“靠……你還說沒吃藥……”宋星野的聲音都變了,顫抖。
這家伙tql了吧!
“再一次……我就去吃飯……”
狼虎之詞,污了小宋的純潔耳朵。
平層的隔音效果沒有大別墅好來著,宋星野第二天見父母都有點難為情。
再看司寒,這廝老神在在,已經到達了忽略臉皮的境界,宋星野只能佩服。
和家里人吃完早餐,司寒又出門了。
司路怕是翻了聊天記錄,來戳宋星野:“野哥,每年年底我哥都是這么忙的,你可別多想哈。”
昨晚才吃撐了的宋星野,看到這條信息忙回:「不多想不多想,我錯了。」
司路:「???」
話說最近放寒假,司路和秦少凡經常約會,想叫宋星野吧,又不敢。
畢竟天氣有點冷,宋星野之前不是感冒了嗎,就司寒那態度,仿佛誰敢讓宋星野出去吹冷風,就讓誰好看。
他們哪里還敢約。
最近秦少凡終于攢夠了錢,買了一個小鉆戒送司路,但也沒說是求婚什么的。
司路雖然高興,但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