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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客棧處于青帝城的鬧事街道,總共分為上下兩層,林魚躍二人就處于客棧的二樓之上。此時已是中午,客棧里人潮涌動,讓本就喜靜的林魚躍眉頭微微一皺,林魚躍懷顧四周,就朝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沒一會,店小二就來到桌前,點頭哈腰道:“兩位客官,不知道想吃些什么?”
“你們這有什么?”林魚躍低聲開口。
店小二滿堆笑,便如數家珍起來:“兩位公子,我們店里有幾樣招牌菜值得一試,其一是清蒸墨魚,那墨魚是咱們青帝城特有的,都是今早剛從魚販手里購來,現點現殺,清蒸后配上我們店特質的醬汁,那叫一個香,而且入口即化,據說墨魚還有明目的功效。”
店小二說道這時,眼光若有似無的掃了林安歌一眼,瞬間覺得有些唐突,轉眼見林魚躍神色如常,便接著說道:“這其二是爆炒蝦尾,每個蝦尾都是我們細心挑選,保證每個都是相同大小,里面的蝦肉更是又多又鮮,配上我們青帝城特有的辣椒爆炒,吃后讓人齒頰留香,這其三是桂花蒸蛋,桂花都是今年采摘的新桂,曬干后和著蛋一起下鍋蒸,吃起來是又嫩又滑,嘴里還有一股桂花的清香味,這其四嘛……”
“來兩條魚,其他的你看著辦。”若再讓這小二說下去怕是要等半個時辰后才能吃得上飯。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小的馬上就去準備。”
不一會,菜就上齊了,看著桌上一道道精美的菜,林魚躍隨手就夾了一小塊魚,果然,那店小二說的不錯,確實挺鮮。
再嘗了其他的菜后就不再動筷子,林魚躍本就對吃的不是很感興趣,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倒是林安歌在一旁吃的很開心,一張小臉一副滿足的表情。
林魚躍將菜全部推到了林安歌面前,夾起一塊魚就放進林安歌碗里:“吃。”
林安歌嘴里還包著飯,剛準備出聲就被嗆得滿臉通紅:“咳咳……”
林魚躍眉頭微皺,將一杯水遞到他面前,一雙清冷的眸子卻落到了林安歌的雙眼上,沉默的不再說話。就在這時,旁邊飯桌上的人談話引起了林魚躍的注意,雖然那二人故意壓低了聲音,但林魚躍仍聽得真切。
“喂,聽說了嗎?街角那間鬼屋前幾天夜里起大火給燒的干干凈凈。”“這么大的事我怎么會不知道,本來那家鋪子就邪門的很,只看見人進去就沒出來過,怕是遭報應了。”
“就是就是。別說了,趕緊吃,燒就燒了,與咱有啥關系。”
二人說完便沒再繼續而是相互聊起了家常。
林魚躍面色如常的給林小木夾著菜,心里的疑惑卻越發加深……
忽然一陣喧鬧聲從二樓樓梯口傳來,林魚躍抬頭看清來人之后,心中冷笑,來的真快。
“姐……哥哥,我吃好了,我們走吧。”林安歌自然聽見了吵鬧聲,自從發生上次的事,現在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他心驚,生怕林魚躍再次受傷,那種六神無主的感覺,他再也不想要嘗試,說著便準備起身。
“沒事,坐下吃你的。”林安歌的想法林魚躍自然知道,若是之前她或許還會有些顧慮,但現在即便是她林楚楚也不可能認出他和林安歌分毫。
再說此時的樓梯處,四周早已為滿了人,一個個都面露同情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人。
“大……大人,我們這真的沒有你找得人。”剛才還是生龍活虎的店小二此時卻狼狽的躺在地上,嘴里冒著鮮血,一雙眼睛怯懦的看著站在他面前三人,心中不禁懊惱,虧得自己以前還在人前吹噓,說自己有多機靈,眼睛有多尖,沒想到今天卻在陰溝里翻床。
就在剛才,這三人來到二樓后沒有立刻找位置坐下,而是兇神惡煞的拿著兩幅畫像挨個挨個找正在吃飯的客人詢問,看那三人的架勢和全身凜冽之氣,眾人敢怒不敢言。
他本想置之不理,但吃飯的客人不敢在那三人面前抱怨,只得拉著自己撒氣,讓他給個說法,自己本就人微言輕,不管是誰都得罪不起。于是才上前詢問,可誰知自己才說了一句話就被其中一人一掌擊倒,顧不得身上的傷,趕忙賠笑,想等著掌柜的出面處理,可左等右等還是沒把掌柜的盼來,心中才了然,這掌柜怕是早就躲了起來。
“還說你不知道?明明有人看見他們幾天前進了這門。”其中一人趾高氣昂的看著腳下的店小二,那兇狠的眼神就像要把店小二生吞活剝了般,抬起一只腳就向店小二身上招呼去:“說,你給我說。你再不說看老子不打死你。”
不過片刻店小二就蜷縮成一團,哀嚎連連,充滿血絲的雙眸乞求的看著圍觀的眾人,可換來的是卻是無情的冷眼旁觀。
四周圍觀的眾人自然都看見了店小二的眼神,可除了唏噓不已,卻沒有一個人上前,而是忙著拉著身旁的人往后退,與那人同來的兩人也未出聲制止,一副看戲之資。
整個二樓除了那人的叫罵和那店小二痛苦的**聲就在無其他。
就在圍觀的眾人皆神色緊繃之時,一道清冷之音突然響起,“好吵。”聲音不大,但卻清楚的傳進了眾人的耳里。
眾人吃驚的轉身望向發聲出,早已空蕩蕩的飯桌中,兩個身著一黑一白衣裳的少年淡然的坐在窗邊,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而那聲音就是從黑衣少年口中發出。
這小子是不想要命了?
就在眾人驚愕的瞬間,原本還站在樓梯口毆打店小二之人就向窗邊閃去:“**是什么意思,你可知老子是誰,我的事你也要管。”
林魚躍看著馬上就要來到眼前之人,嘴角閃過一絲冷笑:“狗吠聲。”
“你給我去死。”來人氣急敗壞的吼道,一只手帶著凜冽之風就朝林魚躍胸口攻去。
其余的眾人都害怕的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黑衣少年死于那人掌下的一幕。
片刻后,預料之中的慘叫聲卻并沒有響起,眾人睜開眼睛,一個個都愣在原地。
此時的黑衣男子人連凳子已經離桌子一米以外,神色漠然。
而那出手之人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的站在原地,眼里閃著不解的盯著一米外的黑衣男子。
自己好歹也是一個中級武士,這少年怎么可能輕輕松松就躲過了自己那一掌。
難不成今天自己踢到鐵板,惹到一個高級武士?
但是這可能嗎?
出手之人想不出個所以然,但卻沒貿然繼續上前。
而林魚躍此時也是不解,在那人攻擊時,匕首已經悄悄握在了手里,準備隨時來個偷襲。
那一掌,即使自己有所防備,但若按以前肯定不易輕松躲過,如今這是怎么了?
什么時候自己的速度變得這么快了,簡直與前世無異。
兩人就這樣一個站著一個坐著誰也沒開口說話,四周的眾人也同樣疑惑,這就完了?
若說此時最不淡定的怕只有與那出手之人同來的兩人,比起眾人的疑惑,兩人更多的是憤恨。
一個箭步就來到林魚躍面前,一左一右的站在剛才出手之人的身旁,同時抽出腰間的利劍直指林魚躍的面門。
“臭小子,你找死。”其中一人提劍就向林魚躍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原本還愣在原地的那人,冷聲出口制止:“林三,住手。”
林三膛目結舌的看著擋在他面前之人,心下疑惑,這還是那個錙銖必較的林虎,隨即面色不甘的開口:“虎哥,你這是干嘛?這臭小子明顯找抽。”
“就是虎哥,敢得罪你,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另一個人也開口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