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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直發(fā)虛,只聽說這兩人分手了,誰知道還藕斷絲連著呢。酒席上他就在隔壁桌,見眾人起哄著要他們喝交杯酒,這二人也是不為所動,以為他們早沒關(guān)系了,不然他怎么敢來招惹阮悠?
江崢衡倏地笑了,卻是緩緩伸手扳過他的下顎,神色隱有狠戾:“那你憑什么認為,你有資格跟她喝一杯?”
阮悠幾乎要以為他下一秒要動手了,可是他沒有,出乎意料地沒有。
那人嚇得雙腿直打顫,結(jié)結(jié)巴巴想要解釋。他有自知之明,論家世財力,江崢衡動動手指頭就能搞死自己,而論打架斗毆,在學(xué)校時又不是沒聽說他有多么狠。除非不要命了,他才敢去惹這位活修羅。
“我們只是跟學(xué),跟阮小姐開玩笑的,玩笑而已……”
江崢衡不耐地松開手,也懶得跟這群人浪費時間,他掃了他一眼,問:“你叫什么?”
“啊?!”那人突然慌亂,生怕他秋后算賬。
江崢衡輕笑一聲:“你不說,我讓你再也走不了。”
結(jié)果是——此人麻溜地報上大名,領(lǐng)著幾個兄弟跑得飛快。
江崢衡冷冷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面色有些不好:“一個人這么晚走做什么?”
幸好他送悅姚回家后又順路過來,剛下車就看到這一幕。
阮悠啞口無言,被他這么一問,怎么感覺自己罪惡感深重?
他見她不語,也不追問,只問:“你車呢?”
阮悠指了指前方。
江崢衡隨即走過去,走出幾步,又回首提醒她:“你不打算回去?今晚在這里睡?”
阮悠咬了咬唇,抬腿跟上。
來到車前,她突然問:“你不是有車嗎?”
江崢衡掃她一眼,語氣淡淡地道:“我喝酒了。”
阮悠倏地想起他替自己喝的那杯酒。
“你還真是過河拆橋啊,才幫了你你就忘了?”
“是翻臉無情。”阮悠忍不住糾正。
此話一出,二人雙雙愣住。
過河拆橋。
翻臉無情。
多么熟悉的兩個詞語。
阮悠率先反應(yīng)過來,輕咳一聲,掩下情緒,按了中控鎖。
江崢衡也從回憶中抽身,不客氣地拉開了副駕的門,一彎腰坐了進去。
阮悠也知攔不住他,便不再糾結(jié),坐上車發(fā)動車子,揚長而去。
沿途霓虹閃爍,夜風(fēng)拂面,是二人難得安寧的時刻。
江崢衡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只低頭擺弄手機。
他給展敘發(fā)了條消息過去,言簡意賅。
——有個人,姓齊,以前蕪一的,收拾收拾他們那群人,別留情。
展公子收到這條消息時,正舒舒服服地在浴缸里泡澡,他默念了一遍,心下滋味難言。
感情他在酒席上問人家的話全被當(dāng)作耳旁風(fēng)了?那時候不注意聽,現(xiàn)在才想起來回復(fù)他?
第70章 chapter 69
前幾日堆積的事情太多, 阮悠今天很早就到了公司。
vera幾乎是和她同時進電梯的,見了她還頗有些驚訝:“zoe,早啊。”
阮悠點點頭, 道:“早, 你先把今天的日程安排報給我,還有, 禮服都趕制的如何了?”
慈善晚會近在眼前, 容不得再拖延。
vera聞言, 飛快地從包里掏出筆記本, 專業(yè)的助理隨時隨地都做好了準備。
她簡短地介紹了今日的安排,又將昨天晚上整理好的設(shè)計師們發(fā)過來的進度表打開, 拿手指一條一條比對著,神色認真:“大部分都已出成品了, 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客人來試穿,還有小部分正在趕制中, 比較落后的……是新羽傳媒訂的那條, 比較復(fù)雜,前幾天剛出了半成品。”
阮悠微微挑眉, 垂眸看她:“新羽傳媒?”
vera點頭道:“就是前幾個月和經(jīng)紀人一起過來的那位藝人, 唐姿。”
阮悠心下了然,問:“半成品給她們看過了嗎?”她話音剛落,又道,“最好讓她們親自過來確認一下。”
唐姿那人,一看就知難搞, 別到時候成品出了又給她弄什么幺蛾子出來。
vera道:“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了她的經(jīng)紀人,說今天有時間會過來看。”
阮悠聞言點點頭,不吝嗇地夸了她一句:“你很細心。”
vera心下歡喜,畢竟拿著那么高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