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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就我這樣的,跟誰沒一腿呀?”連其自然不會看上王二那種貨色,但這不妨礙他承認,非但如此,他還補充,“就他媽在你站的這塊地兒玩的sm!”
左安見知道連其私生活還算豐富,但沒想到能亂成這樣。他急切地命令:“你他媽給我斷了!”
連其諷刺:“人家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你這是又罵人婊子,還他媽逼著婊子立牌坊,還是您更不要臉。”
連其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繼續(xù)說:“不過你放心,就妓女還挑客人呢。你這樣的,我不接。我再怎么臟也霍霍不到你!”
“剛才勾引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左安見暗道不對,他不想跟連其吵架的,可連其的話句句帶刺,他的回擊也變得帶了刺。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你要是還是覺得被我弄臟了,我也沒辦法,但誰叫你管不住自己的雞巴,一碰就硬呢?”
左安見開始覺得奇怪,從剛才開始,連其就說他罵他,可他完全沒有這意思。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但連其并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摔門走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安見在腦中復盤了很多遍,終于找到了連其生氣的點:連其問他他倆的關系定位時的回答。連其是對兩人的關系定位不滿意,還是那句詩有什么別的意思讓他誤解了?
“有天夜里,我在一個丑陋的猶太女子身邊鬼混,
仿佛一具直躺著的死尸貼著另一具死尸,
就在這被出賣的肉體旁邊,我忽然想起
我夢寐以求而未能如愿的那位滿面愁容的美人。”
——操,波德萊爾這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