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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容紳士地轉了過去。
許知知挪了挪身體,在一旁拿出一件襯衫,反著穿了上去,露出一大片的美背。
趴好之后,許知知看著背對著她的季容。
他的褲腳還有不少的泥濘,原本趕緊的襯衫已經(jīng)被她弄臟了。
在她的印象里面,還是第一次看到季容那么狼狽的一幕。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忍不住戳了戳季容的腰,男人順勢轉過頭。入眼之處是一大片光滑的肌膚,上面劃痕不少,后背上面那小塊還有些紅。饒是如此,對于一個二十多年沒有開過葷的男人,也是個不小的刺激。
“好了?”季容聲音沙啞,混雜著其他莫名的情緒。
許知知趴著,勉強地點了點頭,隱藏在發(fā)間的耳朵悄悄地紅了。
一和季容對上眼,她便感覺心口跳得很快。
索性不看他,許知知拿著手機,看著漫畫。
季容從醫(yī)藥箱里面拿出藥膏,劃傷看上去可怕,實則并不嚴重。
季容力道很輕,生怕弄疼了許知知。掌心不可避免地碰到許知知柔嫩的肌膚,觸碰的地方有些火熱。
肩頭被保護得很好,細嫩圓潤,皮膚白得發(fā)光,沒有一絲的瑕疵。
季容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來到她的腰部。許知知的腰肢過于纖細,在來之前,季容好不容易養(yǎng)出來的幾斤肉,這會又折騰沒了。
盈盈一握的,感覺風一吹便會折斷。
玩著手機,許知知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腰間。有些疼,還有季容大掌的溫度,惹得她很是不安寧。
好在季容的動作很快,收了手,許知知聽到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好了。”
胸前的傷口,許知知可以自己處理。季容把藥膏給她,紳士地轉過頭去。
許知知趕緊拿了藥膏,背對著季容,小心翼翼地涂抹著。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季容這才抱著人出去。安韶已經(jīng)燒好了水,里面還泡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味道有些刺鼻。
文瑜擰著一桶冷水上來,倒了一小半,解釋道,“這是村里的土藥方,涂在腿上可以緩解疼痛。”
許知知點頭,被季容放在了院子里的小矮凳子上面。
“季容,我們談談吧。”文瑜看著季容,他已經(jīng)長大了,眉宇間和他很像。眉眼冷冽,側臉線條流暢。
這是她的兒子,被她從小就推開的兒子。
文瑜心中有愧,卻也只是心中有愧。她心里能裝下的東西太少,對他的愛,以及對季容的恨。
季容薄唇緊抿著,沒說話。卻是蹲下了身子,想要替許知知敷腳。
許知知趕緊抓住他的手,朝著他搖了搖頭,“我自己來就好。”
安韶見此,也道,“季先生,我來吧。”
等到季容的身影消失在她的面前,許知知才悶悶不樂地從安韶手里接過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她高高腫起的腳踝上面。
“現(xiàn)在還疼嗎?”
許知知點了點頭,“還是有點疼的。”
安韶抱了抱她,“抱歉,昨天沒有早點找到你。”
許知知搖頭,空出來的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沒事的。”
“你還恨我吧?”文瑜帶著季容去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她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體,在眾多的草里面尋尋覓覓。
季容只是冷眼旁觀著,他對文瑜的生活沒有任何的興趣。即使知道她這幾年在做什么,季容對她的看法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文瑜也意識到季容不喜歡自己說這些,索性換了一個話題,“昨晚有個孩子鬧脾氣走丟了,我們都去尋她。許知知找到了那個孩子,結果走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了坑里。孩子很快就回來了,但是天色太晚,她也不記得許知知在哪。”
“那個坑還挺大的,早些年是他們用來儲存東西的,后面廢棄了,也就不管了,只是徐晃地在上面弄了一個指示牌。估計是因為昨天天黑得早,沒看到吧。”
“后來把她帶上來的時候,小姑娘都嚇傻了,一邊哭著也沒聲音。”文瑜嘆息,她不討厭許知知。這些天許知知對孩子們的關心她都看在眼里,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小姑娘,她也不可能抱著多大的成見。
“還有兩天時間就結束了,許知知情況特殊,你等會就帶她回去吧。”文瑜又找了幾顆藥草這才起身,看著季容,“我還以為這種地方,你不會讓她來。”
季容的眼神總算是有了一絲波動,“她想來。”
文瑜眉眼柔和了不少,低聲呢喃了一句,“這一點,你倒是和你父親很像。”
話一出口,文瑜便有些后悔了。
這是她和季容之間的死結,無論多少年都不可能解開。
面前的男人臉色很快地沉了下去,看著她的目光之中也帶著幾分冷意,“所以呢?”
文瑜適時地轉移了話題,“你是坐車來的吧?趁著天色還沒有晚,收拾收拾,把人接回去吧。”
一路沉默,季容回到了院子,才看見靠在躺椅上熟睡的許知知。昨天一夜沒怎么睡,今天在他懷里也哭累了。
這會正是熟睡的時候,小臉微紅,因為腦袋微微仰著的緣故,唇瓣輕啟,有些可愛。
季容走過去,探了探她腳踝上的毛巾,溫度剛好,應該是安韶給她換過了。
抱著許知知起身,季容看了一眼旁邊的安韶。面容清冷而安靜,一雙眸子淡漠如水。
“季朝最近在北市拍攝,你若是有時間,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