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繁花如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季朝手機都不玩了,心情不太好,“怎么又來?”
去年季容在外治療,文瑜并沒有來季家。許知知還以為文瑜是打算以后都不過來了,卻不想又會突然過來。
“她畢竟是你哥的母親,于情于理,她回季家我們都沒有理由阻止。”季老爺子道,蒼老的臉上帶著幾抹滄桑。
季朝心里不滿,卻也不好說些什么。
許知知擔憂地看了一眼季容,見他神色無常。瞥見許知知擔憂的小臉,季容唇角彎了彎,“晚上想吃什么?”
季朝趕緊道,“我想吃醋炒牛肉!”
季容看了一眼季朝,“你做?”
季朝立馬沒聲了。行吧,你們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晚上季容沒下廚,季老爺子直接讓飯店送飯菜過來
快兩年沒有見到文瑜,她似乎比以前老了很多。即使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依舊遮掩不掉歲月的痕跡。
季朝和季容都不喜歡文瑜,季老爺子作為一個長輩,更是不可能替她盛飯。所以許知知便主動替文瑜裝了飯,放到文瑜面前的時候,許知知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手。
手指間有開裂的痕跡,一雙手比臉還要蒼老幾分。
她怔了怔,有些想不明白。就算是文瑜離開了季家,按照季容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虧待了文瑜。但是這雙手,只有經歷了風霜才會變成這樣。
“你長大了。”文瑜突然開口,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妝容的原因,讓她看上去沒有兩年前的那么咄咄逼人,“不過這性子,依舊上不了臺面。”
她嗤笑一聲,拿起筷子,模樣頗為高傲。
季朝氣得牙癢癢,他們家的姑娘,怎么都好,輪不到這個外人來說。
許知知咬了咬唇,并沒有回話,而是禮貌地對她笑了笑。重新坐回季容旁邊的時候,卻聽到他說,“被欺負了怎么不罵回去?”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可是卻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許知知也有些怔神,干巴巴地回他,“他是你母親。”
不管怎么說,文瑜始終是季容的母親,算是前輩。媽媽曾經說過,無論別人怎么對你,自己的禮貌涵養不能丟失。
“她不是。”季容直接道,捧著她的小臉,神色微冷。許知知懂得,這不是對著她,“下次罵回去。”
文瑜的臉色僵了僵,目光落在許知知和季容之間,勾唇淺笑,“你倒是把她護得緊。”
季容掃了她一眼,不語。
文瑜像是沒看到季容不待見她的樣子,繼續自顧自的地說道,“聽說你身體好了?”
季容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給許知知夾了一塊肉。
養了一周,許知知也算是養出了一些肉。季容看得歡喜,只想著把人再養胖一點。
季老爺子見此,道了一句,“目前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平時也做不得激烈的運動。”
他的身體是調養得不錯,只是他底子本身就弱。很多劇烈的運動他都不能做,而且平時也得注意一點。比如這一次,勞累成疾,半夜高燒,而后低燒好幾天不退。
文瑜點了點頭,收回目光,倒也沒有多問什么。
一頓飯吃完,許知知原本提著的心也慢慢地放下來。大概是之前有了陰影,她還真怕文瑜會對季容做些什么。
“許知知,過來給我切個水果。”和季朝收拾完碗筷,許知知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卻被文瑜叫住。
季容的腳步一頓,站在許知知身后,面色不悅地看著她。
文瑜輕笑,“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她。”
這么一看,文瑜的確是老了很多。她的眼角帶著細細的皺紋,怎么用化妝品去遮掩,都遮掩不住歲月帶給她的痕跡。
“她不是傭人。”季容面無表情地丟下這句話,領著許知知上樓。
文瑜看著他的背影,自嘲一笑,“還真是不把我當他母親。”
季朝正好路過,涼颼颼地來了一句,“自己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還想著我哥以德報怨?”
文瑜聳了聳肩,又恢復到端莊高貴的樣子,“你哥啊,怕是要栽進去。”
就算她文瑜再不關心季容,可到底是她的兒子。如此情深的眼神,估計要是把一輩子都交代在里面。
“哪又怎么樣!”季朝冷哼一聲,“許知知可不像你,蛇蝎女人!”
文瑜這次反常地沒有反駁他的話,“是啊。”
她說著朝著門口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天色暗了的緣故,她一個人的背影,看上去竟然是有幾分落寞。
壓下那點小心思,季朝哼了一聲。
趕緊走才好,省得看著心煩。
許知知下來給季容倒熱水的時候,才知道文瑜已經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文瑜來,都只是吃一頓飯,再譏諷幾句便離開。說起來,她好像并沒有實質性地傷害過季容,只是嘴上不饒人罷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