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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容照例每個月去醫院體檢,沈嶼禮這時候沒有什么病人,便過來找他。
“檢查結束了?”沈嶼禮挑了挑眉,接過他手中的報告,眉頭微不可聞地皺了皺,“這樣長期下去不是辦法。”
“我知道。”季容面無表情地起身,穿上外套。
“你這人……”沈嶼禮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季容太過執拗。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就很少能夠改變。
看了一眼時間,沈嶼禮道,“正好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好。”
季容口味清淡,沈嶼禮找了一家西餐廳。
“聽說許知知那丫頭在學校被欺負了?”沈嶼禮切著牛排,“季朝說,你為此還出手了。”
季容皺了皺眉,“多事。”
指的自然是季朝。
沈嶼禮無奈地笑了笑,“你以前可從來不會管這些。”
當初季朝在學校里面惹了事,季容也只是吩咐宋秘書去處理而已,什么時候輪到他自己出面?
“她和季朝不一樣。”季容淡聲道。
沈嶼禮神色微閃,“你不覺得自己對許知知太好了嗎?”
季容并未回答。
眉眼輕垂,季容忽而想起許知知淺笑時的酒窩。
看起來軟乎乎的。
沈嶼禮又繼續道,“不過到底是女孩子,寵著點也是正常的。”
“小啞巴性子軟,不看著不行。”季容有些頭疼。
人家好好一個小姑娘,到了他們季家之后一直受欺負,算什么事。
“性子是挺軟的。”沈嶼禮半是認真半是調侃了一句,“可你不就是吃這套?”
季容看似冰冷無情,實則內心比誰都柔軟。
季容微微抬眸,低低地“嗯”了一聲。
沈嶼禮卻又是搖頭,乖巧的姑娘季容見過不少,唯獨對許知知不一樣。
所以說,當局者迷。
日子又緩緩地過去了不少,十二月到來,天氣變得寒冷。
季容最近都是早出晚歸,看樣子應該很忙。
就連季朝也是,一連好幾天都興致不高。
大課間的時候,許知知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有些困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教室門口,沒見季朝的身影。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來了的。
“我的作業本呢?”許知知聽到安韶在問班長。
“不知道。”班長很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安韶臉色微沉,“我今早給你了。”
“哦,我大概丟了吧。”班長的語氣很是不屑,聽起來旁人十分不爽。
安韶看著他,“嘴長著不會說話,要不撕了吧。”
“關你屁事!”班長也惹火了,考了多少次試,他就當了多少次萬年老二。
憑什么安韶天天看小說還比他考得好!
看了一眼許知知,班長冷笑,“我至少還能說話,不像某些人。”
“嘶……臥槽,安韶你敢踹我!”班長說著就要脫下外套,“別以為你他媽的是第一名我就不敢弄你!”
“想弄誰啊?”季朝懶洋洋地靠在教室門口,大冷天,外套也不好好穿,扣子都沒扣上,隨意地敞開著。
班長有些慫了,“季,季朝。”
“喲,還結巴了?”季朝吹了一聲口哨,語調散漫,“別緊張啊,把你剛才罵她倆的話再重復一遍。”
班長訕笑道,開玩笑,這全中最不能惹的就是季朝了,“我只是跟她們開個玩笑。”
“鑰匙三塊一把,你配嗎?”季朝冷笑,在季容身邊那么多年,也學了個一二分他的冰冷。
指了指許知知,他道,“這姑娘你欺負試試,記過退學一條龍,不怕的盡管來。”
頓了頓,他又指了指安韶,“這我兄弟,敢動她,弄不死你。”
“閉嘴。”安韶忍不住說了一句。
季朝翻了一個白眼,“行,不鬧了,我請你們吃東西。”
“我不去。”安韶直接道,朝著外面走去。
許知知說著就要跟上安韶,被他拽了回來,“跑什么,請你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