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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羅虎。在經歷了痛苦的高考之后,終于迎來了我夢寐以求的大學生活。遠離父母的打擾,又沒有高考的壓力,我無比向往著大學宿舍的集體生活。但當我忍受了長達兩天一夜的旅途,提著我的全部家當推開略帶陳舊的宿舍門時,我卻發現我的室友不太對勁。
2.
首先,一打開門便發現一個長的過分貌美的男生坐在門邊的凳子上。他的臉陰柔中透著妖嬈,冷漠中透著深邃。不知為何,我竟然難以把眼神從他的臉上移開,呆滯地盯著他的臉。回過神來,我才開始打量起他。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淺色的休閑褲,腳下是一雙雜牌子的運動鞋。他低著頭,戴著耳機,面無表情地盯著手機的手機。
順著他的背后,我才注意到屋里還有一個室友。這個室友就更不對勁了。我們住的是典型的四人間的上床下桌的宿舍,此時他正現在那位貌美的室友的床下,一只手拿著一沓符紙,另一只手舉著,費力地仰著頭將符紙貼在那位室友的床下。另一張床已經被貼滿同樣的符紙,而這張床的位置也已經被貼了不少了。
眼前這一幕非常詭異。讓我不禁懷疑他們倆是某個邪教組織的成員。
不管怎樣,我還是先打了個招呼。
“額……你們好。我叫羅虎,是臨床醫學的學生。你們這是在…?” 我的眼神望著眼前那貼滿符紙的床位。
貼符紙那位先開口了:“你好。我叫任歷蕭。這位是祭風。我們也都是臨床的”他說著上前從背后環抱住了那位貌美的室友“祭風,快和新室友打個招呼。”
“不要。”那位室友甚至沒有把頭抬起來。
看來這兩位新室友不是一般地不對勁。
但我的眼神還是疑惑地望著那堆符紙,任歷蕭才解釋道:“這個是我們老家的一些宗教習俗。我和祭風都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出來的,第一次出遠門,家里擔心我們沾上什么不好的東西,非要我們貼這些符紙。希望你不要覺得奇怪。”
同一個地方?什么地方?邪教聚集地嗎?因為怕得罪人,我也沒有問出來。
不知為何,在任歷蕭解釋完以后,我看到祭風的嘴角彎了一下,似乎是想笑。
3.
不管這兩位室友如何奇怪,我還是不想打破我美好的集體大學生活。幸好另一位室友關曇和我十分聊得來,也很健談,我們很快成為了一起逃課一起玩游戲的好兄弟。任歷蕭雖然開學時的舉止奇怪,但人還是很正常,回到寢室也會和我們兩個聊天聊地。
唯有祭風,開學幾個月了,仍然保持開學時那副司馬臉,從來不和其他室友說話即使是任歷蕭也一樣。在寢室里總是盯著他的手機,耳朵里塞著白色的無線耳機,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他是學校表白墻的常客,聽說在路上也會有女生要他的聯系方式。但是到現在也從來沒聽說過他和哪個女生關系親近過。或者說,在這個學校里就從來沒看見他和誰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