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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年輕不懂事。”陸昭昭淡淡說了一句。

見她不想多說，常小言也見機地閉嘴，只不過眼神一直在席天陽身上晃悠。

這時候何丞已經洗了臉走出來，看見常小言，一驚：“這個是誰？！你不是說讓那兩個女人走了嗎？！”

“該走的早就走了，這是我師妹。”

常小言沖何丞露出個笑容，甜美可人。

但何丞視若無物，在他心里，跟陸昭昭有關系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阿貓阿狗都往我面前帶……”何丞嘟囔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常小言跟陸昭昭聽見。

他心里非常不滿，但是想到陸昭昭手里的視頻，還是慫了，只敢小聲嘀嘀咕咕。

常小言有些委屈，看了陸昭昭一眼。

但陸昭昭只當做自己沒看見，常小言走錯包廂的事情還要自己給她收拾爛攤子呢。

如果不是陸昭昭在包廂里，以包廂里這幾位主的脾氣，這件事還不知道是怎么收場。

何丞只是出言諷刺一句，沒說別的什么，都是脾氣好的表現了。

估摸著服務員快要到了，常小言到底是有些坐不住。她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席天陽：“席總裁，這是我的名片，我叫常小言，希望能跟你認識一下。”

“認識一下？”席天陽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接著瞄向陸昭昭。

陸昭昭只當自己什么都沒看見，她跟常小言不過是嘴上的師姐師妹的關系而已。星耀傳媒給藝人培訓用的都是那幾個老師，所以星耀的藝人都喜歡喊師兄師姐的，這么喊怎么都不會錯。

這份關系和感情，還沒有好到讓陸昭昭去干擾別人決定地步。

看見陸昭昭沒有反應，席天陽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他伸出手，卻沒有接名片，而是握住了常小言的手，輕輕捏了捏。

常小言臉一下子紅了，是羞的，也是喜的。席天陽長得很好看，跟別的肥頭大耳的投資商相比，席天陽簡直帥的可以去當明星。

這樣的一個人，哪怕沒有附加的那層身份，她也是愿意跟他調調情談談戀愛的。

看見常小言羞紅的臉，席天陽這才松開手，把她的名片拿在手里。

常小言鼓起勇氣小聲說道：“我的微信就是我的電話號碼。”

這時候服務員也過來了，常小言跟陸昭昭打了個招呼，就跟著服務員離開了。

“你這小師妹心氣還挺高的。”席天陽笑著說道，然后一揚手，手里制作精美，還帶著淡淡香味的名片就掉在地上，席天陽看都沒看一眼。

陸昭昭只當做什么都沒看見：“嗯，進了娛樂圈嘛，肯定是想火的。”

席天陽贊同地點點頭：“哪有什么低調不想火人設，要么是火不起來，要么是已經過氣，真正不想火的人，壓根不會讓大眾看見自己。”

何丞隨手拎了把椅子，在陸昭昭身邊坐下。

他湊的有點近，被旁邊的李渭然拎著領子拽開了一些。

何丞于是伸長了脖子湊到陸昭昭面前：“你拍的視頻，刪了唄。”

“不刪。”

“我都答應你了，代言廣告，全都按照你的意思來，這還不行嗎？”

可惜何丞在陸昭昭這里信譽度為負：“你送個禮都要拐彎抹角地坑我一下，誰知道你會不會有什么后招。”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何丞委委屈屈地說道：“我不會有什么后招了，你就把視頻刪了吧。”

陸昭昭也沒真的打算拿這個視頻去威脅他，逗了他兩句，正打算把視頻刪了，就看見賈雯給自己發的消息。

【你又上熱搜了。】

【lh的代言能不能談下來？不能的話我趁早給你另外找一家大牌代言。】

【暫時別上微博，上也記得用小號上。】

陸昭昭點進去，看見自己和孟聽雪的名字肩并肩排在第一名。

點進去，就看見下面兩家粉絲正在激烈地吵架。

從胭脂江山開始，陸昭昭和孟聽雪的粉絲就有些積怨。

那時候陸昭昭的粉絲其實是比孟聽雪少的，加上路人比較多，陸昭昭的粉絲一直吵不贏孟聽雪的粉絲。

后來隨著陸昭昭的粉絲數量增加，開啟了內斗模式，一般他們就不會再跟其他粉絲起什么摩擦了。

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就會被欺負。

這次幾乎是剛吵起來，陸昭昭的粉絲就把孟聽雪的粉絲按在地上摩擦。

影后的名聲聽起來響亮，但是粉絲撕逼的時候就不太好用了。

孟聽雪的一些舊賬也被翻了出來，比如說什么演技被批評，力壓老戲骨拿獎，再比如說立人設，結果后來沒立住人設崩塌。

同樣的陸昭昭的黑料也被做成長圖，再一次在各處傳播。

陸昭昭找了好久才找到這次事件的起因，像是lh這種大牌子，哪怕品牌只是稍微接觸了一下明星，藝人公司都會發一些通稿出來，造成捆綁的印象。

孟聽雪的經紀人就是這么操作的，但是巧的是，賈雯也這么操作了一波。

有一個營銷號為了流量，把相似的通稿拼接到一起發了出來，營銷號還把兩個人的精修照片拼到一起發了出來。

可以想到結果，對比慘烈，加上陸昭昭粉絲比較多，所以造成營銷號底下全都是夸陸昭昭好看的評論。

孟聽雪有個粉絲把營銷號下面的評論截圖出來，然后罵陸昭昭買水軍，說她沒逼格不配跟影后相提并論巴拉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