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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航啊,聽你虎哥的話,他不會坑你的!”
從打認識開始,李遠航給二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很隨和,但是今次李遠航卻表現得特別的強硬,就是這只了,說什么都不換了!
苦勸無效的虎哥只能對他露出一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的眼神,然后嘆著氣去和那個老頭殺價去了。
一只好的斗犬,幾萬,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都有可能,但是這只斗犬明顯是個例外,它太老了,如果再過兩個月它還沒有賣出去,恐怕等待它的就只有送往狗肉餐館這一條路了。
好不容易碰見一個傻子,“老流氓”自然是要狠狠宰上一刀,可惜與傻子同行的虎哥卻是一個內行人,二人在門口激烈的爭辯著,誰也沒有看到,在這個時候李遠航居然蹲到了鐵籠之前,雙目平靜的盯著這只土佐。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但是我會滿足你的愿望,讓你再次回到戰場,你愿意為我征戰嗎?”
李遠航這本是聊以**的話,根本就沒有指望這只土佐能聽懂,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話音剛落,這只土佐頭上的數據就發生了一陣水波般的蕩漾,其他的數據都沒有變,但是心情狀態卻變成:“我愿意,我愿意為你征戰!”
我了個草,這只狗居然能聽懂自己的話,它也太過妖孽了吧?
眼前這一幕非常的詭異,但卻并不是不能理解,以最聰明的蘇格蘭邊境牧羊犬為例,它的智商甚至相當于一個人類五歲的孩子,它甚至會對主人察言觀色,一個五歲的孩子什么聽不懂?眼前這只土佐雖數異數,卻也在情理之中。
接著,李遠航就對著這只土佐繼續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要聽我的話,不可以隨便咬人,更加不可以咬我,知道嗎?”
那只土佐在李遠航的訓斥下,居然乖乖的趴在地上,眼中閃爍出的神光分明是順從的意思。
見獵心喜的李遠航笑著就把手伸進了鐵籠之中,在土佐那寬大的頭頂愛昵的揉了揉,接著,掌心就被一條熱乎乎的大舌頭給舔濕了!
就在李遠航剛要做出進一步舉動的同時,一只大手卻突然抓住他的后脖領,并拼命向后猛的一拽,在李遠航“哎呀”一聲坐倒在地的同時,那只土佐也猛的撲在鐵欄桿上發出一聲砰然巨響,一副忠心護主的架勢,沉啞的吠叫隨之而起,深棕色的眼眸惡狠狠的盯著李遠航的身后。
“啪——”
一個打耳光直接抽在李遠航的后腦勺上,然后頭頂上方就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喝罵道:“你他.媽瘋了?”
轉頭一看,不是金哥還有何人?
只不過金哥現在的臉色非常不好,整個臉都因為氣憤而發紅,指著李遠航繼續破口大罵道:“你要是想死就去趴火車道,別他媽在這找死!”
聽到吵鬧聲后,虎哥也連忙丟下“老流氓”跑了進來,一把就將金哥拉開好言勸說道:“干嗎呀老金,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你問他!你問問他剛才都干了什么?”
聽到老金這么說之后,虎哥才意識到別有內情,急忙對著拍打著塵土站起來的李遠航問道:“你剛剛都干什么了?”
李遠航也有些惱怒的回道:“我干什么了?我就是摸了一下這只狗嗎!”
“嘶~~~~~~”虎哥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氣急敗壞的對著李遠航數落道:“你是真他.媽的找死啊,你知道這種狗叫什么嗎?無聲殺手,沒把你手爪子咬掉,就算你小子運氣好了!”
如果一個內行人這么說那可能還有誤會,但兩個內行人都這么說,那就說明李遠航肯定是做錯了,是的,李遠航做錯了,錯在他太過驚世駭俗了,他能看見土佐心情狀態的變化,但是別人看不見啊!
雖然剛挨了一巴掌的時候心中有所怨恨,但理解過后,李遠航的心中已然沒有任何的記恨了,因為他知道這兩個大哥都是為了自己好。
如果換了一個人這么做,真的很有可能讓土佐把手咬掉,這絕不是在開玩笑。
這種狗在懂狗的行內人來看,那就跟日本鬼子一個操性,平時的土佐斗犬看上去是那么地安靜和馴服,可如果你因此就企圖去靠近它甚至撫摸它,那么它就會以咬斷你的喉管作為報答,這不是猜測,而是發生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真實血案,這也是“無聲殺手”這個名號的由來。
“金哥,虎哥,對不起,是我錯了,給你們添麻煩了,不過請你們相信我,我做什么我自己知道!”話音剛落,李遠航就對著那知依舊猛烈撞擊鐵欄的土佐喝令道:“趴下!”
令人驚掉眼球的一幕發生了,剛剛還狂暴的像是嗜血惡狼一樣的土佐犬居然乖乖趴在地上,口中還發出一聲類似委屈的嗚鳴,似乎在埋怨李遠航“不識好人心”。
“……這……這還是無聲殺手嗎?”
“我擦,這么聽話?”
虎哥和金哥皆用各自的話語來發表心中的疑問,不管怎么說,眼前這一幕是真的把他們給震住了。
聽話?
這話騙鬼還差不多,連說出這話的虎哥自己都不信!
用他們道上的話回答那就是“純屬扯幾把蛋”,你隨便摸一個陌生大狗的腦袋,你看它咬不咬你?更何況還是有“無聲殺手”惡名的土佐犬?
這一刻,李遠航在他們的眼中再也不是那個不諳世事的青年游客,而是一個真正的隱士高人,第一次見面就將脾氣這么酸性的土佐犬給馴服到這種程度,那還有什么是搞不定的?
要不是礙于面子,這兩個老哥倆估計這時候都跪下喊“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