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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趕快拜見貴客!”
林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面向客人揖手行禮。
“晚輩見過公孫前輩。”
“哈哈,叫我羊叔叔吧,前輩太老了。”公孫羊笑容滿面,指著林穆身后的青衣少女:“火兒,快向林小友道歉。”
公孫火兒莞爾點頭,款款走到林穆面前,嫣然欠身。
“小女公孫火兒,16歲靈士境后期,適才欺瞞了哥哥,望您原諒。”
林穆心頭冰冷,哪有女子自我介紹時吐露芳齡還夾帶自己的修為?明顯是想當(dāng)著林家諸老的面,落他這林家少族的面子。
此女的心機(jī),有些深沉。
當(dāng)然了,不算她此前戲耍自己一次,就是現(xiàn)在,哪怕她是女的,也不能讓對方騎在腦袋上肆意撒野。
“林穆,18歲先天資質(zhì),很高興認(rèn)識你這么可愛的后輩。”林穆淡然道。
公孫火兒猶自淺笑,仿佛絲毫不在意林穆的反擊,婷婷若雪蓮般面對著他。
突然壓低了聲音,嬌軀向林穆靠近幾分。
“就你這智商,還妄想追求我堂姐?也不切開自己的天靈蓋看看你的腦子。”
此話已是用了靈力逼音成線,縱使大廳中的人物皆是修為高深之輩,若未留心,也很難聽清。
但最近的林穆,聽的真真切切。
“火兒,回到你的位置上。”公孫羊和藹地笑道。
“是,父親大人。”
甜軟的聲音從公孫火兒紅潤的唇瓣中道出,朝林穆乖巧地微微躬身,俏臉上掀起一抹很是陽光的歉笑。
然而林穆心中的冰霜又濃厚了一層。
“穆兒,你也坐下吧。”
朝林紫山點頭回應(yīng),林穆踏出幾步,坐到五長老身旁。
“既然人都來齊了,那鄙人這里就向各位交代一下,我等此次前來林家的緣由。”公孫羊客氣地起身,向林紫山和兩位長老拱手,燦笑道。
“貴客何必起身,坐下來好好說,林家待客絕不會刻薄的。”林紫山趕忙擺手,對他而言,公孫家能有族人來訪,已經(jīng)是莫大的幸運了,更何況客人還是家主的四弟,上京城奴隸坊的坊主,此等身份,哪怕是林紫山也怠慢不得。
畢竟林家在上京城勢微已是不爭的事實,幾乎處在了公孫和莫家兩個龐然大物的夾縫地帶,眼下公孫家來人示好,便是緩和兩家關(guān)系的難得機(jī)會,把握好了說不定還能拉攏公孫羊與林家結(jié)盟。
“不必不必,待會還得起來呢。”公孫羊笑著搖頭,看向林穆:“林小友,前些日子我家牧鈴小姐多有得罪,還請你能見諒啊。”
林穆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的前任,似乎就是被名叫公孫牧鈴的天才少女害慘的,雖然真兇不是她,但動用林穆的靈書煉藥,只為了一次危險的試驗,也可看出此人并非良善之輩。
前任腦子里進(jìn)水了嗎?明知對方高不可攀還是蛇蝎心腸,仍舊要把自己往懸崖邊上推,結(jié)果書毀人亡……唉,何苦來哉?
“這么說來,你們是來林家賠禮道歉的?”
林穆剛說完,險些驚嚇了林紫山,瞪著他正要訓(xùn)斥。
可公孫羊卻是客氣地微笑,看著林穆贊嘆道:“我沒看錯,林小友果然機(jī)敏過人,我和小女此次前來,的確是替牧鈴小姐賠禮致歉的。”
“只可惜牧鈴小姐前日已回羅丹宗,倘若她聽聞了林小友病愈蘇醒的消息,想必也會像我等這樣親自登門賠罪的。”
他頓了頓,拍著公孫火兒的肩膀。
“火兒,把牧鈴小姐給你留下的器物,送予林小友。”
公孫火兒乖巧地點了點頭,取下玉指上的一枚指環(huán),來到林穆面前。
“這枚空靈戒可儲存萬倍于其體型的任何東西,無論生物活物,此外,里邊還裝有一枚牧鈴小姐煉制的丹師級丹藥,或許對貴族少主的修為能有些許幫助。”
待父親說完,公孫火兒便是將空靈戒捧在手心,向林穆奉上。
看著潔白如雪的掌中,這枚散發(fā)著淡淡靈力波動的灰色戒指,林穆的眼神有些熾熱。
早就聽陌陌說過了,這種相當(dāng)于空間戒指的空靈戒,在武者世界中,非常稀有和昂貴,甚至放到凡俗世界,能拍出上億兩黃金的天價。
他迫不可扼地向空靈戒抓去。
拿起空靈戒時,瞄到公孫火兒俏臉上流露出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穆兒,得此重禮,還不趕快謝過貴客!”林紫山肅然道。
聞言,林穆茫然地望著自己的大伯,皺起眉頭。
“為何要謝?”
話音落下,廳內(nèi)眾人,包括公孫羊,甚至在廳外通過窗戶偷看的林家小輩,此時此刻,皆是目瞪口呆地注視林穆。
然而當(dāng)事者毫不在意,還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羊叔叔,這是賠禮誒,賠禮好不好?哪有收賠禮的向送賠禮的說謝謝啊?莫非我打你一拳,再給你一根骨頭,然后你還得賠著笑向我感恩戴德?你是咱家門前拴在柱子上的旺財嗎?”
望著這群被自己的言辭震驚得無以復(fù)加的人,林穆臉色如常。
“不好意思,賠禮不謝!”
說著,還將空靈戒快速地塞入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