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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悅鐸的怒氣又抑制不住了,晚上還行,大白天的,他光著上身任由對方視線在身上掃蕩,換誰也受不了。
“給我衣服!”溫悅鐸不客氣地重復,“實在不行把你身上的脫了給我。”
“我脫了,你穿嗎?”叢云皓攪弄好粥遞到溫悅鐸嘴邊,“張嘴。”
溫悅鐸固執地不張嘴,“脫。”
叢云皓利落地脫下上面的襯衫遞給他,自己裸著上身。溫悅鐸接過還帶著他體溫的襯衫,扣起來,正好能遮到胯骨以下。他狐疑地打量了叢云皓一眼,含住了那勺粥。
此后只要溫悅鐸事后失憶,叢云皓總會藏起他的衣服,逼著溫悅鐸只能將視線放在他的身上。
終于有一天溫悅鐸察覺出問題,帶著哭腔罵道:“你就是想讓我穿你的!”
叢云皓怎么哄都哄不好,溫悅鐸還翻起了后賬,“你的嘴是吸盤嗎?天天親個沒完!”
“一周五次,每次三射,你是魔鬼嗎?”
叢云皓被教訓的連連低頭,“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輕點兒還不行。”
溫悅鐸報之以冷笑,“下次?你每次都是做著做著就用力了。和輕點不輕點沒關系。”
和尺寸有關系!
可是叢云皓嘴上答應得好,身體卻很誠實,再忍耐也每次把人折騰夠嗆。他還喜歡咬溫悅鐸后肩的傷口,久而久之,溫悅鐸真真切切知道傷口長哪了。做的猛的時候,叢云皓還會把他受傷過的肩膀吊起來,以防用力過甚傷著他。
溫悅鐸對他這種貼心真是感恩戴德。
有一次,他在視線晃動中又注意到叢云皓鎖骨處的掛墜,手工很粗糙,但能看出是個上圓潤下尖的心型,尾端點綴著紅色。他腦海有片刻的靈光閃過,突然不可置信地盯著叢云皓,“這是什么?”
叢云皓只是吻他卻不說話。
溫悅鐸抵開他的下巴,重復,“什么?”
叢云皓沉默的樣子印證了溫悅鐸內心的猜測。
那是他肩膀上的碎骨。
手術前他完全昏迷,做完手術已經在特護病房了。他也曾找到主刀醫生,想留下點東西作為這次的教訓,讓自己不要肖想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可手術殘骸已經全部被處理了,什么都沒留下。他沒想到被叢云皓拿到了。
溫悅鐸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