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悅鐸受不了叢云皓情動時的喘息,讓人心慌意亂。他想推開他,“你能做什么?”
“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給你口,給你睡,甚至你不解氣再開槍打我幾次也行。”
溫悅鐸笑了,“我倒是想開槍,上次你算在聶遠頭上,這次又算在誰身上?”
叢云皓的睡衣領口散開,肌肉緊實,塊壘分明,里邊是無數條傷疤、傷口,舊的是為軍部受的,新的都是為了溫悅鐸。再多個幾條好像也沒什么的。
“算在我身上!我們去軍部的靶場,我讓他們關了攝像頭,隨便你。”叢云皓輕聲補充,“只要別打死我就行。”
“啪!”空氣中驟然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溫悅鐸騰出手,掌心還帶著熱度,莫名其妙的憤怒席卷了他,“你賤不賤!”
叢云皓的臉被抽得偏過去,身子不經意地抖了抖,反應過來后是深沉的絕望。他不管不顧地摟著溫悅鐸的脖子,蜻蜓點水似的親吻他。
溫悅鐸討厭死這種人了,就像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人不放,讓人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叢云皓的睡袍全都散開了,他把大衣扔到床下,臉深深埋在溫悅鐸肩窩里,不停叫他的名字。
溫悅鐸躲不開,呵斥道:“別叫我!”
叢云皓不叫名字了,嘴里還是念叨著瑣碎的字眼。
“不要走......”
“對不起......”
“求你了......”
被子蓋不住兩個人,叢云皓的肩膀很寬,幾乎擋住了他上邊的視野,溫悅鐸掐他的肉又不許他叫,手指不經意間碰到后邊裹著紗布的地方。
除了有傷的地方,背肌倒是很滑膩。
叢云皓哆嗦了一下,“別碰,丑。”
這處傷口隔著紗布都能摸到里邊的凹凸不平,溫悅鐸感到他很在意這處傷口,皮都繃緊了。恍惚中,他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同了,但又不知到底是哪里不同。
兩人都經歷了太多東西,暴風雨結束后,他們不會記得是怎樣活下來的,甚至不確定暴風雨真的結束了。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兩人都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