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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說什么了啊?”
徐樂搖搖頭,知道手術(shù)室他肯定進不去。他坐在叢云皓旁邊,如往常般雙手疊放在膝蓋上,靜靜盯著床上的人。
他思索片刻,問旁邊先來的醫(yī)生,“另一個搶救的人怎么樣?”
“害,能怎么樣,比叢副還傷的嚴重。”那位累得半死,“你知道傷口多大嗎?我靠估計挨槍子兒的時候命不好,聽說口徑越大的槍打出來的子彈越傷人,那人估計是挨了炮彈吧。”
“送過來的時候半個肩膀都沒知覺了。”
“挺清秀的小伙子,怎么就遭了這種災(zāi)?!?
徐樂蹙眉,“要是沒及時醒過來,是不是就救不回來了?”
“誰知道呢,只能祈禱那個倒霉蛋沒傷到臟器吧。你是沒見著肩膀上那個血洞,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估計也救不了。”
徐樂的心情變得越來越沉重。外邊一片騷亂,有家屬的喊叫聲,軍部來的人剛把叢云皓的主治醫(yī)師叫出去談話。人人都處在巨大的壓力中。徐樂聽著別人零零碎碎的敘述,拼湊事件始末,還要接受軍部人員肅穆視線的洗禮,連手腳都局促起來。
叢云皓這家伙,怎么這么能惹事呢。
手術(shù)室的大夫差不多36小時以后才出來。移動病床上的病人上半身都被裹起來了,各種藥物的作用令他沉睡。
小臉蒼白,唇色和臉色幾乎融為一體,就像死水無瀾的銀白雕像。
主治大夫嘆了口氣,擺弄旁邊小車上的東西。神經(jīng)賦活劑和消除意識障礙的藥物,甲氯酚酯、胞磷膽堿 就是這方面專門的注射劑。原本常人體內(nèi)只能承受少量的藥物,否則會有強烈的副作用。而此時這些烈性藥對床上的人毫無作用,一針針打進去也不見回轉(zhuǎn)。
徐樂剛從家趕過來就竄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
“他怎么樣?!?
主治大夫原本有些不快,看見是徐樂神色稍緩,“救是救回來了,情況可不太好。”
溫悅鐸如同他說的一樣,一動不動,只有在插鼻氧管時,才終于搖起了頭,仿佛心里并不情愿。然而,這只是人在鼻黏膜被刺穿后正常的條件反射,并不是有意為之的舉動。
“傷得太重了,左肩的骨骼遭到嚴重損傷,脊髓神經(jīng)通路也有待觀察?!?
徐樂張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