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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和阿陵感情好得很,親兄弟嘛。至于你和小少爺,應該就不是這樣了吧。”
小少爺小少爺,叢云皓快煩死了,他討厭別人隨便給溫悅鐸昵稱,就像一只蒼蠅盤旋在自己的珍寶附近。他沉聲道:“什么交易。”
“你過來領回你的小少爺。”
叢云皓蹙眉,“就這么簡單?”
“是啊叢副,你指望我把他送回去?快點來吧,占用你點時間而已。”
叢云皓心中霎那間警鈴大作,調轉車的方向就要返回軍部。
“叢副。”聶遠特意延長語調,“軍部有我們的臥底,再說現在20把沖鋒槍懸在小少爺的頭頂上,你20分鐘之內不來的話,就不能還給你完整的小少爺了呢。”
叢云皓抓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蹦起,他想扇自己耳光,溫悅鐸怎么會和這種人為伍呢,他真是瞎了眼。
“地址我發給你,只有你一個人來。”
聶遠那邊掛斷了電話。
叢云皓下意識給軍部安保處打電話,得知老司令和楊林都帶著警衛去軍械所開會了。他提醒安保處注意審訊所的人犯,盡快與蔡東聯系,防止劫獄。然后又給楊林打了電話,沒有接通,叢云皓狠狠地砸了下方向盤。
*
“喝點兒水吧,小少爺。”聶遠把杯子遞給溫悅鐸。
溫悅鐸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和叢云皓分別后,他剛出了東陵寺的區域就被藥暈過去,醒來就在這個地方了。
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酸痛的地方,只有腦袋因為藥物的緣由有些昏沉。
這里好似一個就教堂,桌子不只一張,寬敞的房間里擺了整整一排,面向著前邊的基督雕像。聶遠坐在寬大的轉椅上,微弱的陽光從窗子射進室內。由于緊鄰的建筑物很高,所以只有極少的陽光泄露進來。讓人會產生一種受壓抑的感覺。
和叢云皓的想象有天壤之別,溫悅鐸頭頂確實懸著20多把沖鋒槍,不過都老老實實地被聶遠的手下端在手里,保險栓都沒打開。
溫悅鐸接過杯子,抿了口水,是溫熱的。
“你沒和我說過,周子琦在軍部審訊所。”
“人都有撒謊的時候嘛,凡是口頭上犯的錯誤,都有被原諒的機會,是不是?”聶遠笑的溫和,簡直讓人想象不到這層皮下面是怎樣的暴戾恣睢。
“所以你給我的任務,就是讓我拖住叢云皓,方便你劫獄?”
頭頂的燈光暗淡,更映襯出聶遠臉頰的薄削。他輕輕吐了口白煙,“對不起,我們家欠阿陵的,我也欠阿陵的。”他補充道:“就這一次,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