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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云皓輕笑一聲,手從溫悅鐸領子底下摸出個錫紙圓片大小的東西,傾身直視他的眼睛,“聶遠沒告訴你,他的同伙去了哪嗎?”
溫悅鐸眼角的淚膜閃爍著,有種不好的預感。聶遠不是說周子琦在很安全的地方嗎,如果周子琦出了事......
“周陵現在確實在很安全的地方。”叢云皓哂笑著松開手,“還有什么比軍部審訊所更安全呢,我保證我不動他之前,誰也不敢動他。”
溫悅鐸身子都涼了。
“周陵也是可惜,原本在外邊躲得好好的,突然返回帝都,看來也沒和聶遠通氣。”叢云皓慢悠悠踱著步子,欣賞了一遍暗門里的八個保險箱,“沒錯,里邊的東西早就被搬空了,以后都會作為周陵的罪證。”
溫悅鐸不信,只有叢云祎來這里找過他,而叢云祎做這件事應該是保密的,沒有知會過叢云皓。
再說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會想到這一層?
“你怎么知道這里是他們的地方。”
叢云皓啞然失笑,為了找到周陵,市局和軍部都出了力,可以說頗費波折。可他敢發誓,他完全沒有利用過溫悅鐸。
這時他卻突然改變主意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酸楚和憤恨,讓他想看看對面人的表現。
這也成了他最后悔的決定。
“還不是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躲在老相好的老窩,我怎么能注意到這里,注意到他?”
溫悅鐸全身血液如同凝滯住了,像是被槍打中,讓他因為恐懼而僵硬,卻又覺得被打中了也沒什么。這不就是叢云皓該做的事情嗎,所有人不過是他腳下的路石罷了。
奇怪的是,他因為周子琦被捕而傷心失落,卻因為這件事又突然了悟,感覺每天活在別人的算計中也沒什么意思。太無趣了。
叢云皓冷笑:“怎么樣,聶遠和你說話的時候開了屏蔽器,現在講講他讓你拖延時間的‘任務’是什么,也許我還能撈你一把。”
“我不知道。”溫悅鐸垂下手,是放棄抵抗的姿勢,“他只說需要我幫他,‘任務’還沒告訴我。”
他想起來,聶遠確實在和他說了拖延時間的字眼后離開了一陣,也許就是為了打開屏蔽器。可是如果這樣,聶遠為什么故意讓叢云皓聽到前半部分呢。何況后面聶遠凈是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大致講了講他的周子琦相識的過程以及他們從緬甸回來后又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