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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周陵先生好久不來了,聽老板說,他已經退出咱們會所了。”sub在叢云皓的直視下害羞地撓了撓頭,“還,還真是挺可惜的。”
叢云皓急忙問:“那跟著他的sub呢?”
dom終于回過神來接上了話,“您說的是公調上跟著他那位?自從上次公調以后,我們就沒見過他倆了。聽老板說,周陵先生倒是回來過一趟,退了調教室就再也沒來。”
叢云皓徹底失了神。
室內黑乎乎的,淡藍色的煙火撲哧一下飄起,火星燃著了,對面的人影噴出細白的煙霧。
椅子上肥碩的身體動了動,地中海男人的眼皮終于在火光的刺激下睜開了。
室內的燈霎時打開,整間屋子燈火通明,燕輝終于看清了坐在他對面的人。青年消瘦,棱角分明,淡色的瞳孔泛出冷漠的光澤。
“溫悅鐸?”
“你要來一根嗎?”溫悅鐸嘴里叼著根細煙,細眉微蹙,朝燕輝遞了一根。
燕輝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四肢自由,哪也沒被綁著。他猶猶豫豫接過煙,湊著溫悅鐸遞來的打火機上吸了一口。
溫悅鐸熄滅打火機裝回口袋里,“找你來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遺囑,我反悔還來得及么?”
燕輝臉色一變,再看四周都是身形高大的保鏢,目測他一個人的武力值面對室內這群幾乎為零,身子抖了抖,“當,當時就和您說讓您答應,您選擇放棄。現在遺囑都公布了,您又沒按照溫雉要求盡贍養義務什么的,確實難辦啊。”
“難辦嗎?”溫悅鐸目光沉靜,死水無瀾,“彭氏不就辦到了。”
燕輝拿著煙的手霎時僵硬,手中的煙灰撲簌簌掉到了手背上,燒的他低喘出聲。
“別緊張。”溫悅鐸示意旁邊帶著墨鏡的人給燕輝拿塊毛巾敷手,“我也是猜的,想必溫雉不愿意把財產給他們吧。否則為什么會讓你找我呢。”
燕輝蹭了把頭上的冷汗,“可現在有點晚了,遺囑已經立好公證過,確實將所有遺產交由彭氏打理——”
“我就問你,那遺囑是真的嗎?”溫悅鐸很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無限湊近,”溫氏給了你多少錢?讓你私,自,修,改,遺,囑。”
周圍的保鏢向前了一步,燕輝肥碩的身子滑倒在椅子上,顫顫巍巍道:“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