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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為什么他要經歷這些苦?
為什么他要承受這些罪?
他想到在病院逐漸瘋癲的楚蘭輕,已經喪失了自我意識,只能任由毒藥侵蝕了她的靈魂,最后變成飛鳥急墜而下,尋找她的上帝,尋找她的沉舟。
而他呢?
可笑的是他還是正常的大活人,卻只能任由痛苦覆蓋住他自己。他沒能力去能找彭家姐弟算帳,也許只能遠遠躲在角落里,帶著飽滿的恨意,直到死亡。
溫凱旋說得真沒錯,他就是個懦夫。
“不說話?”叢云皓笑了笑,暫時抽出樹脂棍,離開了溫悅鐸的身體。
他拿出一個跳蛋,沾了沾小碗里的液體,掰開溫悅鐸的臀瓣,將跳蛋塞進穴口。
“不說話沒關系,馬上你會求我——”叢云皓貼著他的耳朵道:“賞你鞭子。
”
跳蛋猝不及防地震動起來,溫悅鐸悶哼一聲,本能使然,痛苦地用力夾著。很快,滑溜溜的跳蛋就被蠕動的括約肌擠到更深處,還沒過幾分鐘,整個甬道難捱地燒灼起來。
酸,痛,最關鍵是癢。
像無數只螞蟻爬過腸道,在里邊肆意噬咬,癢得人神經發麻,癢得人全身都像是被電流擊打。
牙齒緊緊抵著下唇才沒發出那些可恥的叫聲,溫悅鐸細眉幾乎擰到一起,單薄的胯微微顫動,連帶著腳尖也逐漸站不穩,拖著指骨下墜。
“主人,我錯了。”溫悅鐸咽了口唾沫,“請——請您原諒我。”
背后完全沒有動靜,叢云皓閉塞了雙耳,假裝聽不見。
“主人,我支撐不住了......”
“主人,求您......”
叢云皓這才動了動耳朵,慢悠悠踱步過來,“我氣還沒消,至少10分鐘以后。”
“不要,主人。”溫悅鐸慌忙說,雙膝克制不住而內扣,聲音因恐懼發抖。
叢云皓不為所動,“那你說怎么辦,我養的狗跑了,難不成不打斷腿還要供著?”
癢,太癢了,萬蟻噬咬的癢痛順著穴口傳遍四肢百骸,溫悅鐸咬了咬牙:“求主人......賞奴隸鞭子。”
叢云皓詭計得逞,輕嗤,手里剛換的長鞭對折,在溫悅鐸臀縫處故意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