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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來在世界各地流竄,去過炮火叢生的戰場,也和那些緬甸和越南的黑幫結盟,上過各國會議廳,這些對他來說不過爾爾,近幾年更是興致缺缺,所以難以投身于聶遠想象的宏大事業。
也許就開個酒吧,簡簡單單的,也不錯。
門口傳來幾個人的嬉笑聲,打頭的人直奔吧臺,進來時的陰影擋住了溫悅鐸面前的光。
溫悅鐸看清這人臉后厭惡地皺了下眉。
“溫悅鐸,我打聽了半天,才知道你在這里。”溫凱旋涎笑著湊近,“你老子快死了,不回去看看?”
“滾。”溫悅鐸冷聲道,要不是因為這家店是周子琦開的,他真想直接上手。
“你說你啊,可憐巴巴的,跟個喪家犬似的,討好討好溫雉不就有錢了嗎,至于這副窮酸樣?”溫凱旋肥碩的屁股坐在椅子上,擋住了后邊的顧客,明顯要砸場子,“來酒吧調酒,你真可以。聽說前段時間是不是還當過少爺,少爺嘛,比調酒師還賺錢呢,你怎么不干了?”
溫悅鐸隱忍著,打算先把他引出去,結果有人卻比他更先上了手。周子琦漫不經心地踹了凳子一腳,力度之大把溫凱旋坐著的椅子頂了出去,溫凱旋霎時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骨發麻。
“保安,把人拉走。”周子琦蹙眉,“什么人都往里放?”
溫凱旋帶的幾個人武力值不行,被拖著往外走,還猙獰地嘲笑:“溫悅鐸,你是溫家的恥辱!連溫雉死了屁都拿不到,還囂張什么......”
溫悅鐸感覺指關節被輕輕覆住,然后掰開,他恍然覺得指節內側微痛,才發現他不知何時攥緊了剛才刨冰的刀具,一直沒撒手。幸虧刀具不太鋒利,只在虎口處割了一條將破未破的道子。
“放開吧,沒事了。”周子琦把刀具拿出來,關切地盯著他。
“謝謝。”溫悅鐸回過神來,“抱歉,那是我繼母的孩子。”
“他總是找你事嗎?”
溫悅鐸點點頭,“嗯,他有病,不用管他。”
周子琦還問了什么,溫悅鐸沒有聽到,他陷入恍惚中,并不能回答任何需要邏輯的問題。周子琦嘆了口氣,拿掉吉他,“起來,帶你去個地方。”
目的地并不遠,所在的地方卻非常空曠,是個靶場。
周子琦輕車熟路地和老板打好招呼,將車開進去,旁邊有人幫他們收拾衣物和裝備。
周子琦脫掉休閑外套,露出結實的小臂,示意工作者,“拿個后座力小點的來,他沒經驗,最好別震到他的肩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