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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用強嗎?”叢云皓壓住了他,朝他的肩膀吹了口氣,“你這不是洗干凈等我操了嗎?”
說罷再補了一刀:“這么主動,表現得不錯。”
溫悅鐸猛地支起身子咬住了叢云皓的手,牙齒用力,直到舔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狠狠咬著不松口,卻發現被咬的人躲都不躲,也沒有抽手的意思。他反而愣住了,慢慢松了力道。
“為什么不繼續咬?”叢云皓笑著,看不出意味。他隨手一甩,虎口的血珠子崩落在床單上。他反掐住了溫悅鐸的雙手束縛在他頭頂:“那就當是我操你的報酬吧?!?
犬齒順著身下人單薄的喉結游弋。
凌亂的散發覆蓋在溫悅鐸額頭,跟著鼻息起伏,添了放任的媚姿,看得叢云皓心癢癢,恨不能伸手替他掠好。他卻并不屑于做這件事,反而動作更加粗魯。
溫悅鐸雙手被押著,喉結,鎖骨,胸前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他不可置信地顫抖,犬齒撕咬乳首帶來的痛覺尖銳而難忍,遲遲折磨著他脆弱的神經。
“我有什么錯?”溫悅鐸的手指蜷縮起來,縮到一半被另一只手插進來,卡住了??雌饋硎俏逯赶嘟?,無限曖昧,實際是叢云皓的手勁逐漸增大,握力幾乎勒斷了那幾根脆弱的細指。
溫悅鐸因為恐懼而全身緊繃,像是迷失在情欲這種囚籠中的珍禽,翅膀被叢云皓徹底折斷,被迫穿上囚衣,永遠洗不掉這些事帶給他的陰影。
這種變態,詭異,報復般的動作就是做愛的感受嗎?
叢云皓捉住他的手,唇瓣暫且從他身上離開,“你沒錯,你唯一的錯在于來到世上,作害別人也折磨自己?!?
溫悅鐸呆呆地思索這句話,喪失了所有反抗的欲望,幾根手指趁機侵入他的下體,暴躁的開拓,尋到凸起的敏感點時猛然揉按擠壓。他低呼出聲,身前的欲望炸得要裂開,頂端卻被粗糙的指腹抵住。
“這么快就出水了,騷不騷?”叢云皓笑了笑,將碩大的兇器對準嫩粉的菊穴猛然挺進,全根沒入。
一種近于邪惡的興奮推著他伸進如蚌殼柔軟的肉里,他要折磨那粒珍珠。蚌殼的肉太柔軟了。可是,越是想著它的疼痛,叢云皓便越是不由得興奮。
溫悅鐸戰栗著,快感順著鼠蹊部擴散到四肢,身前越發脹痛的厲害,卻遲遲得不到發泄。
叢云皓疾風驟雨般朝敏感點刺戳,室內粘稠的水聲不斷,彌漫著曖昧的氣息,他卻渴望去品味,這種氣息越強烈,意味著身下人越崩潰。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