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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不可能嫁真公主的,皇帝也沒適婚年紀的姐妹,新帝需要認個姐姐妹妹嫁過去,而且這個嫁過去的人還必須聰慧、情商高,才能擔任的起“和平大使”的責任。
云瑤毅然請命。
這是一場很悲壯的戲,為了體現出那種儀式感,導演決定把整個過程的禮儀細節都拍攝出來,這樣能提高整部劇的格局,顯得很大氣。
這可苦了寧秋秋,她穿著繁復沉重的鳳冠霞帔,頭飾為了不顯得太像地攤貨,都是那種鍍金實心的,雜七雜八地插了一頭,特別沉,頂著這么重一個頭,各種禮節拜叩就算了,還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反復重拍,寧秋秋差點給跪了。
頭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小池,讓過來給我揉揉脖子。”趁著休息的時候,寧秋秋僵硬地頂著頭,讓小池給她揉揉,她脖子要抽筋了。
“好嘞。”小池放下手機,過來給她按脖子,她以前經常幫練舞練到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前主按摩,所以手法很熟練,按得寧秋秋舒服得要哭出來了。
寧秋秋感覺舒緩了很多,隨后問小池:“干嘛對著手機一臉深仇苦恨的,誰又惹你了?”
“說了你不要被影響情緒哦,之前你去簽合同時不是碰到了女團粉絲拍了照嘛,她們把合照和簽名上傳到了微博炫耀了一下,表示隔空合體也很開心,結果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說什么你是偷偷去看女團表演,肯定看到現在謎女團這么火熱,十分懊悔當初離開——懊悔他們奶奶的腿哦,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蹭我們熱度?!?
寧秋秋聽了,有點無語又有點好笑,最近她熱度高,那些營銷號大概在她身上做文章嘗到了甜頭,她有個屁大的事情,都要被他們擴大。
“別理他們,讓瞿哥處理就行了?!?
“嗯嗯,”小池握拳,“有人黑才是紅的表現,我不氣,呸!”
寧秋秋被她逗到了。
這時,徐婭端了兩杯熱可可過來,一杯遞給她說:“補充一下能量,等下才有力氣繼續折騰?!?
“謝謝。”寧秋秋接過來,啜了一口,甜度剛好,熱熱的喝起來很舒服。
誰也沒想到她在劇組里一起混得最好的會是徐婭這個一開始為難她的人,她讓徐婭坐,又問:“你今天拍攝狀態不好,有心事?”
“也不算什么大事,我跟公司的合約今年不是要到期了么,續約要簽長約,我不想續那么長,可別的公司給出的待遇又沒那么好,就很糾結?!?
徐婭現在名氣說小不小,說大也比不上那些二線以上的,但她還年輕,發展的空間很大,簽長約明顯很虧。
“要續多久???”寧秋秋問。
“十年?!?
這么長......那等于把青春都獻給這個公司了,確實很坑。
“哎,我要是有錢就好了,自己去開個工作室當老板,爽歪歪,不用看這些老板的眼色,被壓榨得死死的?!毙鞁I苦笑說。
寧秋秋忽然想到她之前在自己公司表演班碰到的葉柯——其貌不揚但未來會成為大明星那位,她當時還想著把她納入自己羽下的,不過后來因為和展清越結婚,她又接了《飄搖》女二的角色,給耽誤了。
她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現在展清越不是醒來了么,但是展氏現在在展清遠手上,展清越未來會不會把公司管理大權拿回來不好說,但近一兩年估計是不會的,現在展家公司滲入的都是展清遠的勢力,展清越睡了兩年,哪里有那么容易想管就管的。
展家兄弟感情不錯,展清越除非就是書里那種爭權奪勢的惡毒角色,不然不會做出這種兄弟反目的事情來,頂多重新回去和展清遠一起攜手發展展家事業。
但這樣子對于雙方來說估計都有點憋屈,向外拓展新業務也是必定的,不如,她慫恿展清越自己創建一個娛樂公司,她利用穿書這個bug,把會紅的那幾位明星挖到他們公司來,豈不是......爽歪歪。
展清越在管理決策方面那么出色,加上她這邊挖的都是未來會大紅大紫的“潛力股”,這個娛樂公司,未來可期??!
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成為娛樂圈巨頭了,到時候她就是翻手覆雨的娛樂圈一姐,哈哈哈哈哈。
光想想寧秋秋就飄了。
她決定等展清越身體好點,可以跟他商議一下。
“反正今年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呢,你先別急,說不定之后就會有更優秀的公司來挖你了。”寧秋秋安慰徐婭說。
比如她未來的公司。
“哎,我是不急,我那個狗經紀人天天給我施壓,今天早上又給我說了一堆,氣到我吐血!”徐婭氣憤地說。
寧秋秋拍了拍她肩膀:“相信我,船到橋頭自然直,你經紀人給你施壓就是為了讓你急,越是這樣你越不能急?!?
“你說得對!”徐婭被這么一說,反應過來,“那狗東西就是為了逼我急的,我一急反而中了她套路了,那我就不去想了,反正主動權在我手上,我管她去死!”
寧秋秋微笑地點點頭。
再坐了一會,導演那邊喊準備,寧秋秋繼續拍攝去了。
最后一場,寧秋秋告別親人和埋在心底的愛人,毅然踏上去往西京的華麗車輿,灑淚離鄉。
她上車前和男主有一段對手戲,只有一句臺詞,卻要表現出她內心的不舍,以及對于男主不能言說的喜歡,但這些兒女私情不能表現出來,要讓身后的群臣,和西京的王、也就是她的準夫君看來是兄妹之間的那種不舍。
導演跟他們說了戲,讓他們準備。
寧秋秋低頭醞釀片刻,等導演喊“action”時,眼里已經蓄滿了淚花。
“皇兄?!?
云瑤聲音有幾分沙啞,這是她第一個這么大膽地直視這個愛慕許久的男人,也估計是最后一次,眼前的人雖錦衣龍袍,卻由于長時間無法安眠而憔悴了許多,沒有了初見時的風流輕狂,卻依舊讓她壓制不住內心的喜歡。
但是,這份喜歡以后只能被嚴嚴實實地密封起來壓在心底了,以后,她就是公主,他的妹妹,和他的擔子一樣重,要雙肩擔任起保衛這個家國子民的責任。
想到這里,云瑤目光變得堅定起來,說:“阿瑤走了,保重?!?
說完,她毅然轉身,走向那華麗的車輿,彎腰坐進去,車簾放下,沒有多看這美麗的山河一眼。
“好,cut!”導演叫了卡,原來嚴肅的氣氛瞬間一跑而散,寧秋秋下車,接過助理遞過來的紙巾,擦掉眼淚。
“嗚嗚嗚,我居然看演戲看哭了,我好蠢啊。”小池邊給她遞紙巾邊哭。